樓亦珊打完電話,發現自己放在一旁的照片不見了。
“诶,照片呢?”她四下找了找沒找着,擡眼看見站在不遠處的人手裏拿着一張照片。她擡步走過去,“不好意思,可以把照片還給我嗎……謝筠?”
謝筠終于回神。
從她看到這張照片開始,她就一直處于呆愣狀态,直到樓亦珊出聲,才把她的神志拉回。
“你說……”話一開口,謝筠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還有點抖,“這張照片,是你的?”
照片上的人比她印象中的那個要大一些,也長開了些,可是這熟悉的五官……
“對啊!”樓亦珊從她手裏抽走照片,“有什麽問題嗎?”
謝筠壓下心中的驚駭,似是随意地問:“照片上的,不是你吧?”
“當然不是,我小時候沒那麽可愛!”樓亦珊道。
謝筠扯了扯嘴角,問她:“那她是誰啊?”
樓亦珊:“妙妙啊!”
想到謝筠可能不知道妙妙是誰,她解釋道:“妙妙就是我妹妹,樓亦水!”
謝筠瞳孔猛地一縮,“她……她是樓亦水?”
“嗯哼!”樓亦珊沒發覺她的異樣,還把照片遞給她看,語中掩飾不住的自得,“怎麽樣,是不是特别可愛!”
謝筠失神地點頭。
樓亦珊看她神色不對,關切地問:“喂,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沒!”謝筠搖頭,“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也不管樓亦珊什麽反應,踩着高跟鞋匆匆離去。
樓亦珊盯着她匆忙的背影皺眉,“奇奇怪怪的!”
肖晟買水回來見她愣愣站着,問:“怎麽了?”
“剛看見謝筠了。”樓亦珊說:“态度好奇怪。我認識她這麽久,還沒見過她這麽失态的模樣。”
肖晟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隻來得及看到匆忙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可能是有急事吧!”他說:“好了,逛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樓亦珊點頭,“走吧。”
另一頭,謝筠回到自己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鎮定下來。她看向副駕駛座的包,咽了咽口水,顫抖着手翻出随身攜帶着的照片。
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喃喃:“怎麽會是她?”
謝筠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裏,謝父謝母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跑一趟國外。
當年那個孤兒院的院長移居國外了,他們剛打聽到他的居所,準備去拜訪一番。
謝母口渴到樓下喝水,正好撞上剛進門的謝筠。
“筠筠?”謝母上前,“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謝筠擡頭看她,臉上出現了些許迷茫之色,“媽?”
“哎呀你這孩子,到底怎麽了,别吓唬媽媽呀?”謝母急急地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謝筠調整了一下狀态,盡量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沒這麽吓人,“不,我沒事,媽。”
謝母放心不下,“真沒事嗎?”
“真沒事!就昨天趕了一個方案,沒休息好而已,您别擔心。”謝筠說:“對了,您跟我爸爸是要去新加坡是嗎?”
“嗯。當年那個孤兒院院長移居新加坡了,我們剛打聽到他的地址,準備去拜訪一下。”謝母說。
謝筠眼光閃了閃,“媽,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啊?”謝母愣了下,這還是謝筠第一次提出要随行。
謝筠道:“公司沒什麽大事,我想跟你們一塊兒。”
謝母也沒多想,“那行,你先上去收拾一下,我讓助理給你訂一張機票!”
“好!”謝筠快步上樓。
她簡單收拾了幾套換洗衣物扔進行李箱,又塞進去一些必需品,然後蓋上行李箱。
末了,謝筠扭頭看向床頭櫃上那張兩人的合照,眼睛有些澀,“阿溪,我就要找到你了對不對?”
……
“渡”。
賀一舟從會議室裏走出來,身後跟着一堆“渡”的高管。
他繃着一張臉,有條不紊地吩咐着接下來的事宜。
辦公室的門打開,他走進辦公室,腳步忽的一頓。
他一停,身後的高管也跟着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然後他們就看見,他們素有活閻王之稱的boss,緊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柔和了下來,連聲音都沒有先前那麽冷硬了。
賀一舟道:“今天先到這裏吧,剩下的問題下午再讨論。”
衆人偷偷往辦公室裏瞟了一眼,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眼中的促狹簡直不要太明顯。
“那總裁,我們就先回去了。”
賀一舟随手關上辦公室的門,問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翻看雜志的人,“什麽時候過來的?”
樓亦水道:“有一會兒了。佟唯說你在開會,我就沒打擾。”
賀一舟笑笑,問:“怎麽這會兒來找我了?”
上班時間辦私事,這可不符合樓總的風格。
樓亦水道:“哦,也沒什麽事,就我爸讓我來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想邀請你去我家吃頓飯。”
“叔叔都邀請我了,那必須有時間。”賀一舟說:“不過樓總,打個電話的事兒,你怎麽在上班時間跑過來了?”
樓亦水臉不紅心不跳,“這樣顯得鄭重一些。”
“真的?”賀一舟挑眉。
樓亦水:“真的!”
兩人對視,樓亦水看到那雙漆黑的眸中,星點笑意慢慢暈開。
“就……咳!”樓亦水輕咳一聲,不自在地撇開了目光,“突然想見見你!”
她兩邊的耳垂紅了紅,小巧又可愛。
賀一舟眸中的笑意漸深,伸手捏了捏她發紅的耳垂,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樓亦水實在受不了他這樣的目光,“那個,我話帶到了,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想走,賀一舟一把扣住她的手讓人重新坐回沙發,“這就走了?”
樓亦水淡定道:“話帶到了,人也看過了。”
言下之意便是——該做的都做了,還留下來做什麽?
賀一舟傾身,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笑聲中盡是調侃的意味,“撩完就跑,樓總你不厚道啊!”
樓亦水沒覺得自己哪裏不厚道,提了句:“我十一點還要開會。”
“哦!”賀一舟表示自己知道了,卻沒有要放人走的意思。
最後樓亦水還是被人摁在沙發上親了個夠本才脫身。
從“渡”出來,樓亦水摸着自己略微紅腫的唇瓣陷入了沉思。
所以,她這算什麽?
千裏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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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前兩天那個舟哥吻妙妙紋身的那個場景,你們沒點什麽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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