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想到,我都盡量想着要釋懷了,居然還是糾纏不清,而且終究是産生了孽緣!”趙大爺的嘴角扯起一絲怪異的弧度。
看着鏡子裏這具年輕、俊美的身軀,趙大爺的腦海裏突然産生了一個很中二的想法,我是不是該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發誓,從此世上再無趙鐵國此人,以後我便是倪籁發?貌似穿越或者重生類小說裏的主角都是這麽幹的?
不過旋即他又是轉念一想,這個念頭貌似真的很中二、很扯蛋!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随即便看到,趙大爺果斷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發誓道:“從此世上再無趙鐵國此人,以後我便是倪籁發!”
管它什麽中二不中二,扯蛋不扯蛋,大爺我難得穿越一回,總得要有一點儀式感吧。趙大爺臉不紅、心不跳,很沒節操地這般想道。
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趙大爺,不,現在應該叫倪籁發,倪籁發立刻打開洗手盆上的水龍頭,接起一捧自來水,猛地抹在臉上,冰涼的觸感瞬間襲上面門,也湧入了他的心頭,讓他感覺整個人從頭到腳、從外表到心靈,都好似洗滌了一遍一般。
并未在意那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順着臉部的肌膚流淌到上身每一塊結實的肌肉上,甚至滲濕了他那僅有的褲衩,倪籁發隻感覺,此刻他的思緒無比的清晰。
思緒甫一清晰起來,倪籁發便立刻發現,他似乎遺漏了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确切地說,是遺漏了什麽非常重要人!
那人正是此次“衛生紙團砸人事件”的另外一個元兇,甚至如果從嚴格意義上說,她才是此次事件真正的罪魁禍首。
因爲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就是在她的唆使下才随手丢下的那團兇器,隻是沒有想到,卻是因此失手砸死了一個人。
想起這罪魁禍首之後,倪籁發便是健步如飛急急沖進了自己的卧室之中。
甫一踏入自己的卧室,倪籁發便在自己那張寬敞的大床上面發現了那條剛剛因爲迷糊初醒而忽略掉的完美曲線。
視線之中,躺在大床上的這條完美曲線正是倪籁發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剛剛勾搭上的,準确地說,是剛剛被勾搭上不久的女朋友——安佩佩。
最關鍵的是,這妞不僅長得性感、美豔,而且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
根據倪籁發的了解,安佩佩的父親安在龍是本地頗有名氣的一個房地産開發商,身價過十億。
看着眼前這條完美的曲線,倪籁發不得不感慨,有具好皮囊,泡妞真的太容易了!有時候,甚至不需要什麽技巧,等妞主動上門,然後點點頭就可以了。
忽地瞥見床尾淩亂丢棄的兩件T恤,一件印着灰太狼的T恤,一件印着喜羊羊的T恤,倪籁發瞬感五味雜陳。
沒有想到,昨天自己還在吐槽喜羊羊和灰太狼的關系怎麽變了,今天自己成了被曾經的自己吐槽的灰太狼!這命運還真是會捉弄人!
“嗯……”就在倪籁發感慨不已的時候,被窩裏的安佩佩似乎有了要轉醒的迹象,發出一個柔媚呢哝聲,同時翻了下身子,變換了一個睡姿。
安佩佩這一翻身,瞬間令得倪籁發差點飙出兩條鼻血,隻見她那原本被被褥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竟是蓦地露出了一部分。
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大部分都裸露了出來,蓬松的淡黃色大波浪下面,一張千嬌百媚的俏臉也是若隐若現。
這樣一幅誘人的畫面,直看得站立在一旁的倪籁發瞬間是面紅耳赤、血脈噴張,忍不住狂吞起口水來。
尴尬地俯視一眼自己的下身,倪籁發瞬間又是一陣驚愕,沒想到,這具身體給他的驚喜居然不止是擁有強悍的身體素質,連男人的本錢也是異常的雄厚。
這讓原本不太滿意這具身體的長相的倪籁發瞬間對這具身體多了幾分認同感。
這樣一具身體,别的不說,至少還是很有突出點的嘛!
倪籁發直直地站立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着安佩佩那充滿誘惑力的嬌軀。
此刻他正陷入在一場無比糾結的天人交戰之中。
理智告訴他,這樣一個年輕、漂亮、性感的女孩不是自己這個八十七歲的糟老頭可以染指的。
可心底的惡魔卻告訴他,沒關系的,你現在就是倪籁發,安佩佩是倪籁發的女人,也就是你的女人。
到底是要禽獸呢?還是要禽獸不如呢?倪籁發左右爲難。
要他心安理得地繼承這具身體原主人的一切,包括要求這個女人,倪籁發覺得心裏有點不過意不去,但是如果要放棄,特别是放棄眼前這個女人,他又有些不甘心。
要知道,自從小兄弟跟着退休了之後,前身趙鐵國已經有十九年沒有碰過女人了,更别說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美豔的尤物。
這讓他一個“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男子漢大丈夫情何以堪,況且眼前這個性感尤物還是害死前身趙鐵國的罪魁禍首,略施懲戒好像也不過分吧。
當然說了這麽多都是借口,其實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到了最成熟、妩媚的年紀,根本不是重生爲倪籁發的趙鐵國,這個禁欲了十九年的老警痞能把持得住的。
有了決定之後,倪籁發不再猶豫,隻見他猛地雙腳發力跳上大床,然後以一個猛虎下山、餓虎撲食、虎入羊群的姿勢撲了上去。
這一次大鬧天宮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山河倒轉,整整兩個小時之後,戰鬥方才罷休。
鳴金收兵之後,倪籁發身心俱爽地徐徐穿好衣物,而後步伐輕快地離開了卧室。
現在他直感覺,遮蓋在腦門上的長達十九年的烏雲一朝散盡了,他又可以做一名大丈夫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就如同是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之前總覺得可能會心有芥蒂、過意不去,捅破之後一切就好像變得理所當然、心安理得起來了。
此刻的倪籁發就處在這樣的狀态之中,之前的什麽煩惱、糾結在大鬧天宮一次之後就全部被他抛諸到了腦後,
就在倪籁發心情舒爽地走出卧室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安佩佩嬌媚而又有些幽怨的聲音,“昨天下午和晚上你都吃了兩次了,今天早上怎麽還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把人家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安佩佩的聲音越是幽怨,倪籁發便越是感覺驕傲自得,大丈夫當如是也!
簡單沖洗了一下之後,倪籁發便窩到了廚房裏面,開始準備愛心早餐,雖然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但是兩人到現在都粒米未進,早就已經是饑腸辘辘了。
要不是考慮到冰箱裏沒有什麽食材,倪籁發都想做一頓大餐,至于做飯這事,對于兩世爲人,擁有一百多年生活經驗的倪籁發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沒過多久,倪籁發的愛心早餐就做好了,分别是兩片烤得金黃的面包,四個外焦裏嫩的荷包蛋以及兩大杯熱牛奶。
将早餐擺到餐桌上,倪籁發微一掃視随即便發現,安佩佩不知何時已經梳洗打扮好了,那一身OL裝扮把她那本就傲人的曲線襯托得更加誘人,直看得倪籁發熱血上湧又想要來一番大鬧天宮。
“怎麽,佩佩,你這就要走了?”看着安佩佩這一身職業範十足的OL裝扮,倪籁發哪裏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于是輕聲問道。
“沒辦法,我爸打電話過來,催我回去上班。”安佩佩撇了撇嘴,語氣頗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那不是你們的家族企業嗎?怎麽,對你也有那麽多條條框框的限制和要求?”倪籁發有些不解地繼續問道。
“雖是家族企業但也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吧!”安佩佩淺淺一笑,繼續說道:“況且,我隻是裏面的一個打工仔,沒有什麽實權,自然要受人管束的。”
看到安佩佩很自然地坐到他對面的餐椅上,而後優雅地撕下一小片烤面包放入口中,倪籁發也是夾起一塊荷包蛋咬了一口,“在你們家的企業裏誰還能管束你?”
安佩佩抿了一口熱牛奶,聲音頗有幾分幽怨地噘嘴回答道:“還能有誰,自然就是我老爸那個老古董咯。”
倪籁發聞言有些愕然,這老子管閨女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需要上升到企業管理的高度嗎?不過他還是附和地輕笑一聲,“萬惡的資本家!壓榨員工勞動力!”
安佩佩一邊吃一邊瘋狂認同地點了點頭,似乎倪籁發口中的“資本家”就是個什麽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兩人打趣揶揄着吃完了這頓遲到的早餐。
“親愛的,那我走了,麽麽哒!”吃完早餐之後,安佩佩匆匆離開了,臨走時,還給了倪籁發一個含情脈脈的飛吻。
“還真是個小丫頭片子!不過這樣挺好的!”目送安佩佩進入電梯門,倪籁發微微一笑,随即寵溺地搖了搖頭。
安佩佩雖然已經二十五歲了,但是在他的面前還是經常會顯露出小女兒姿态。
回到房内,環視着裏面陌生而又的景象,倪籁發忍不住在心裏喃喃自語起來,剛剛重生,房子有了,票子雖然不多,但足夠花,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個這麽迷人的小妖精,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倪籁發直感覺,在這一天不到的時間裏,發生的事情就如同是做夢一般,到現在他還是有一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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