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看着視頻裏那條熟悉的身影在陽台上舉香朝着一個地方猛地跪拜,單芳也如同之前的田小甜一樣震驚得快要說不出話了。
有聽過夢遊亂走的,有聽過夢遊吃飯的,甚至聽過夢遊耍流氓的,單芳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夢遊點香跪拜的。
這副畫面實在太過詭異了,即使隔着屏幕也讓單芳看得毛骨悚然。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女兒在現場看到會是何等的驚駭。
“我懷疑……我爸中邪了。”田小甜表情沉重地凝視着自己的母親,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
雖然女兒的話已經讓單芳有了幾分懷疑,不過她還是本能地不願意相信,“不會吧?”
其實她比田小甜更能理解這種事情,畢竟以她的年紀即使沒有經曆也聽說過不少這類事情,隻是發生在自己丈夫身上這點讓她難以接受。
田小甜聲音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如果是昨天以前我也不會這麽懷疑,可是昨天下午我遇到了一件可能與之有關的事情。”
“什麽事情?”單芳有些心急地問道。
“您知道我的健身教練吧。”田小甜緩緩說道。
單芳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個小夥子我知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她曾經來過一次健身會所,想看看女兒的健身情況,那次剛好遇到倪籁發正在指導田小甜做一個上肢拉伸運動。
當時她還因爲兩人有些親密的肢體接觸動作差點就發飙了呢。
“昨天下午他和我說,我或者我身邊的人可能有人撞邪了。”田小甜一邊回想着昨天下午的情景一邊說道。
單芳聽了女兒的述說腦海中再次浮現起那張清新秀氣的面容,不過很快她又疑惑了,而後繼續問道:“甜甜,你這位教練……?”
田小甜知道母親是想問爲什麽她的這位教練會察覺到這種事情,于是向他解釋道:“他認識一個這方面的高人。”
聽了女兒的解釋單芳恍然,而後立刻催促道:“那你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已經和他聯系過了,估計很快就會到。”田小甜深深看了眼視頻裏的父親,而後用略帶希冀的聲音說道。
“那就好。”單芳聞言稍稍安心。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客廳裏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單芳立刻沖出房間拿起電話接聽了起來。
電話是小區大門口的保安打過來的,問是不是有一個名叫倪籁發的先生現在過來拜訪他們。
單芳趕緊讓小區保安放行,說那位倪籁發先生就是他們請來的貴客。
這話搞得小區保安一陣迷糊,誰家請客會選在這個時間點,不過這裏的業主非富即貴他也不敢多問隻能乖乖放行,同時心裏嘟囔,這有錢人家的生活習慣還真是特别。
倪籁發駕駛着自己的國産SUV在路标的指引下很快就來到了71号别墅前。
可能是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倪籁發還沒熄火下車,别墅的大門就已經打開了。
大門打開以後兩個中年女子和一個妙齡女子急急走了出來。
這妙齡女子正是田小甜,而兩個中年女子其中一個面容慈祥一身富貴之氣油然散發出來,應該就是田小甜的母親,另外一個中年女子從着裝打扮來看應該是保姆。
看到倪籁發從車内走了出來田小甜立刻迎了上去,聲音中滿含驚喜地喊道:“教練!”
“甜甜。”倪籁發和田小甜打了個招呼而後看向田小甜背後的兩位中年女子,以他的眼力自然是一眼就辨出了兩人的身份,于是對着其中一位面容慈和的中年女子打招呼道:“阿姨!”
單芳微微颔了颔首,别的不清楚不過眼前這個小夥子的眼力勁倒是不差。
知女莫落母,田小甜對倪籁發的心意作爲母親的單芳怎能不清楚,所以此刻看倪籁發的目光倒是帶着幾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
這一看卻是在心裏默默地點了點頭,印象比之前改觀了不少,多了幾分滿意。
看到田小甜還一直瞅着自己背後的車子似乎在看還有沒有什麽人下來,倪籁發自然知道她在期待什麽于是笑着問道:“看什麽呢?”
“就你一個人,那位高人呢?”田小甜見車裏确實沒有其他人了,語氣有些失落地說道。
倪籁發呵呵一笑,解釋道:“高人有事暫時離開了鎮海,放心吧高人臨走時教了我幾招,隻要情況不是特别嚴重我應該可以對付。”
這高人本就是倪籁發編出來糊弄田小甜的,他就是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憑空變出個高人來,隻能又想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小倪,這麽晚了還麻煩你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單芳把倪籁發迎進了屋内随即聲音有些歉意地說道。
倪籁發聲音不疾不徐地回道:“阿姨您客氣了,甜甜是我的好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忙是應該的,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叔叔的情況吧。”
雖然有些懷疑倪籁發和田小甜之間的關系,不過現在是非常時刻,她也沒有心思詢問,隻想着先解決丈夫的事情,于是上前引路道:“好的,你随我來。”
在單芳的引領下倪籁發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卧室。
因爲不知道會不會對丈夫的身體産生危害,所以單芳并沒有叫醒田富遇,讓他繼續睡着。
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田富遇,倪籁發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田富遇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此刻周身都布滿了濃郁的陰氣。
不過這些陰氣雖然濃郁但卻并不會立刻對田富遇的身體産生摧毀性的傷害,因爲這些陰氣很虛浮并不内斂,仿如無根之萍一般。
倪籁發猜測這些陰氣應該是從哪裏彙聚到田富遇身上的。
因爲在他的身上并沒有發現鬼氣的存在,所以倪籁發否定了鬼物附身或者直接動手的可能性。
雖然陰氣濃郁,但是并沒有發現鬼氣,這是不幸中的萬幸,隻要驅散掉這些陰氣應該就能解決田富遇身上的問題。
看到倪籁發皺了皺眉頭,田小甜心中不安,忍不住問道:“怎麽樣?”
“我們出去說。”倪籁發轉身向客廳走去。
田小甜和單芳也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跟着走了出去。
情況已經基本了解,倪籁發不再看躺在床上的田富遇。
現在他心裏最大的疑惑就是,這些陰氣到底是怎麽彙聚到田富遇身上的?
不過這事暫時隻能通過詢問,看能不能尋到什麽線索。
“叔叔暫時不會有性命之虞,不過他的情況有些特殊,我需要了解事情的詳細經過。”到了客廳入座之後,倪籁發率先開口道。
“事情是這樣的……”田小甜開始詳細地講述事情的經過,末了還把那個視頻放給倪籁發看。
看着視頻裏田富遇朝着一個方向跪拜的詭異動作,倪籁發對陰氣的來源有了一個大緻的猜測。
看完視頻之後倪籁發轉頭看向田小甜,道:“帶我去陽台看看。”
田小甜聞言沒有遲疑,帶着倪籁發來到了那個陽台。
甫一來到那個陽台,倪籁發就注意到了之前視頻裏田富遇插在盆景泥土上面的三炷香。
此時三炷香已經完全熄滅,不過中間那根并沒有燃盡,殘留了五分之一左右。
所以此刻那三炷香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兩短一長形狀。
單芳也注意到了這三炷香,疑惑地問道:“這香怎麽會燒成這樣?”
田小甜聞言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聞,于是語氣十分擔憂地說道:“我記得民間有個說法,人怕三長兩短,香忌兩短一長……”
單芳聽了這話身子猛地一顫,而後急切地問向倪籁發,“小倪,你說會不會真的是什麽髒東西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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