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流浪們憤怒地掙紮着,試圖逃出魔能火焰的焚燒,可是他們的野望未能實現,綠焰侵蝕了他們的身軀,将他們引以爲自豪的古神之血全部燒幹。
“我這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燒幹了血液的流浪漢理智恢複了,但在下一刻,他就被熊熊的火焰灼燒成焦屍,痛苦凄慘的悲怆聲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其他人也皆是如此。
待等到差不多的時候,灰燼收起長鞭,伴随着他的這一舉動,火焰也随之停止,地上隻留下了那些粉末,持續的詭異魔焰也讓那些屍體省去了火化的步驟,直接歸于大地。
眼中已不再有阻攔的亞南居民存在,灰燼大踏步走上了橋梁,寬闊的大橋兩旁矗立着各類的治愈教徒的塑像,他們佝偻着背,手舉着照明的五邊複古燈,立于台階之上,像是在迎接灰燼的到來。
燈都熄滅了,陰森漆黑的一片,灰燼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氛。
剛走上台階的時候——
“隆隆隆——”
突如其來的,随着一聲怪叫,一個巨大的圓球滾了過去,灰燼立刻側過了身子,跳于護欄之上,才沒有被圓球所卷入。
“呼,看樣子,還是有人在随時準備着攻擊我。”
也是慶幸灰燼沒有放松警惕,不然他可能就着了道,雖然圓球滾動的傷害對他來說并不大。跳下護欄,灰燼拍了拍衣服,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上不再有滾動的圓球或者是暗處的射擊,灰燼平安地到達了大橋的盡頭,迎接他的是兩個大塊頭,兩米五的身高,肌肉爆炸性突出,手中拿着一塊大闆磚,再在旁邊還有一個拿着破爛木盾的流浪漢。
“啊啊,原來如此,是你們幹的吧。”
灰燼恍然大悟,事實上也是,那麽大的一個圓球,正常人還真的推不動,可是有着這麽大的塊頭,就說得清了。
就是不知道這樣子偷襲的事情他們做了多少回,感覺他們真的是過分地熟練啊,在灰燼剛登上台階的時候就推動圓球過來。
“嗚啊——”
三個受到古神之血侵蝕的獸化亞南人以三足的趨勢将灰燼包圍,兩個大塊頭的闆磚也已經饑渴難耐,甚至是在移動的時候,他們還在甩動着肩膀做準備活動。
灰燼左手的魔焰也已準備就緒。
“——”
兩個大塊頭猛地一沖鋒,拿盾的流浪漢則是在原地待守,防止灰燼的逃脫。不過灰燼還不至于因爲這兩個大塊頭而逃跑。
他速度極快,在兩個大塊頭即将把闆磚拍向他天靈蓋的時候,地上就隻剩下了一個殘焰,結果也是理所當然,他們拍空了。
發現自己攻擊落空的時候兩個大塊頭憤怒大叫,想轉動身子尋找敵人的時候,灰燼就又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結束了。”
魔焰化作零星的花火,從灰燼的左手消失。
緊接着,兩個大塊頭連帶着那個什麽都沒做的木盾流浪漢背後突然着火。
凄慘聲中,三個亞南人化作了灰燼。
眼睛轉動,确認了這邊沒有再隐藏着的敵人之後,灰燼再度前進,過了大橋,再邁過狹長的樓梯,前方就離着大教堂的區域就又近了一步。
隻要再跨過亞南人建造的亞丹之墓後,即是大教堂區域。
“噫啊啊啊啊啊!”
灰燼繞着台階往上走的時候,又有人試着偷襲他,偷襲的人在他的感知之外,這次是兩個拿着長棍的馬臉兩米男,灰燼一個後退,長棍在樓梯上砸出一個坑,整個樓梯搖晃了起來。
再次望向那兩個偷襲者,灰燼按着機關,長鞭卷出,緊緊纏住其中一個馬臉兩米男的脖子,在那個人用最大力度反抗的時候,灰燼也用力挑了起來。
落地之時,灰燼已經在了樓梯最上層,被灰燼纏住脖子的馬臉男則因爲灰燼過度用力的行動,脖子扭掉,就這麽倒于地上。另外一個馬臉兩米男才反應過來,以超越狗的速度狂奔而來,兩手舉着長棍,試圖刺穿灰燼的肚子。
想太多了。
在他這麽幹之前,灰燼已經高高躍起。馬臉兩米男甚至是還沒有接近灰燼一米,灰燼就已跳出他的視線,然後在丢失視野的這段時間,他略有些迷茫,隻剩獸性殺戮的智商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喝——”
然後灰燼一腳踢中了他的馬臉,帶着那慣性,馬臉男和灰燼都往下落去,隻不過施力者是灰燼罷了。
樓梯之下,馬臉男臉被狠狠地踩在地上,灰燼巨大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轉動腦袋。不過灰燼也沒有想着給他什麽淩辱,控制住馬臉男後,灰燼就用手杖刺穿了他的心髒。
讓這些人解脫之後,這一塊就真的沒有什麽人了。
又走回了樓梯上,灰燼到了一個拱門之外,門外有座雄鷹的石像,除此之外就無其它。
“歐頓之墓。”
灰燼念出前方區域的名字,然後走了進去。
歐頓之墓正如它的名字,裏面就像是一個亂葬崗,到處都是墳墓,少至三四個,多至七八個墓碑圍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圈,這樣約有數十個圓圈的墳墓在裏面,在歐頓之墓的中間,有一座歪斜着的高塔,高塔裏面是個愁眉苦臉的老人。
這大概就是歐頓之墓的全景了,灰燼走了進去,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肅殺的氣息,血液的味道擴散在了空氣之中,有人在這制造着殺戮。
灰燼都不用猜。
因爲眼角盡頭的那幾座墓碑前,一個穿着黑色長袍,圍着破爛圍巾,戴着黑色圓帽的人正在那不停地上下揮動着獵人斧,砍着他踩着的什麽東西。
看着背影,灰燼感覺這個人影有些熟悉的樣子。
看樣子應該是個屍體,隻不過那具屍體早已失去了活力,但即便如此,那個人依舊在不停地碎屍,仿佛這具屍體與他有着什麽深仇大恨。
“铛——铛——铛——”
斧頭落下的聲音不絕如縷,男人仿佛是個機械人,隻是重複着這一動作。不過在灰燼靠近過來之時,他也終于是反應了過來,停下了虐屍的行爲,轉過了身。
“呼——哈”
他大口吐出一口白霧,一口黃牙,口氣也是真大。
“這裏都是怪物。”
低沉、長久的聲音從他嘴裏發出。
“反正,你也會變成那樣吧?”
他的話說完了,再随後他的帽檐擡起,灰燼也借此看到了他的相貌。
“叮——”
斧刃突然出現于灰燼的臉前,他及時地舉起手杖,抵禦住了獵人斧的下砍。
“你。”灰燼看着這個人,沒有立刻反擊,而是問着這個男人,“你是加斯科因嗎?”
那個男人眼瞳直視着灰燼,雖然灰燼看到的隻是代表着獸性的狼人豎瞳與白色的蒼發。
沒有回答灰燼的問答,男人将斧刃繼續壓了下去。
要是愛麗絲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恐怕她要傷心死了吧?
灰燼内心想着。
手杖爆發了巨大的力量,灰燼的左手篡拳,打向了男人的腹部,本來那個男人不怎麽在意灰燼的這下攻擊,隻是這小視的态度,讓他的腹部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噗——”
連連退後,男人大口呼着氣,雙持的獵人斧放了下來,從口袋中取出了喇叭槍,用左手拿着。
“已經喪失了理智嗎?”灰燼看着這個男人,心中突然有了憐憫,“加斯科因神父。”
沒錯,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愛麗絲與奧維絲的父親。
教會獵人——【神父】加斯科因。
因爲看過愛麗絲給的家族合照,所以灰燼能這麽确定。
他竟出現在了這裏,而且,他也已經瘋狂了。
從他不分敵友,隻是看到灰燼就擅自攻擊的那一刻,灰燼就已經可以肯定了。
加斯科因,已經和那些被古神之血侵蝕意志的亞南人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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