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3章 男人這一輩子啊
隻能說話糙理不糙。
雖然任大貴理解的方式有些有些那啥,不過細細想來也未嘗不是這個道理。
“是啊,你能這麽想也對。”
“你、我,還有身邊所有的同志。咱們所有人其實都有權力決定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決定自己這輩子怎麽活,這點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将來都是一樣。人可以志存高遠,但也可以平淡無奇,沒有人有資格去肯定的說前面就一定是對的,後面就一定是錯的,任何時代都莫過于此。”
“我也不知道你對伱自己的未來是怎麽打算的。但有空了還是得好好考慮一下、好好想想,想好自己以後要怎麽活、當一個怎樣的人。也别太在乎别人的想法,太在乎别人想法和眼光的人是會失去自我的,這點你得明白。”
“男人這一輩子啊,上對得起爹娘、下對得起兒女,中間還得對得起媳婦,拘束和責任太多,但每一個又都是逃不掉的,身爲個男人也不能逃。要是這樣還能活出自我、遵循内心的真實,沒忘掉最初的自己那可就太好了,甚至都不用成就一番大事業,自己就已經是自己的英雄了。”
“閑話扯得有點遠了,我這人廢話有時候有些多。不管怎樣,大貴,很高興認識你這号兄弟,也很高興能在這麽遠的異國他鄉幫得到你。希望你以後不管怎樣做決定都會順利,成名也好、平凡也罷,哪怕你有一天回家種地去我都支持你,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想回家種地去哈哈。”
也許馬拉申科起初說這話并沒有什麽直接的目的。
但毋庸置疑的是,馬拉申科這番話在不久的将來,确實對任大貴産生了受益終身的影響。哪怕是到了晚年的垂垂老矣之時,頭發花白的任大貴也能穿着一身挂滿榮譽的軍裝,在自己的衛國戰争回憶錄裏鄭重地用中文寫下“正是師長同志那晚說的話改變了我往後的餘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如今的馬拉申科預料不到自己的蝴蝶效應,會在遙遠的将來産生哪些影響,而任大貴也不知道将來的自己會變成什麽模樣。
一切都得交還給時間,或者說馬拉申科所說的“命運”來注定。
隻不過這份命運不是天注定的,是自己的選擇和自己的雙手所締造的。
闊别了任大貴的馬拉申科還有别的事要做,師長同志這個名号對應的一大合攤事兒都得馬拉申科去處理,比如說一件比較要緊的事兒就是被馬拉申科“抱歉”支開,在師部開會之前就已經獨自一人去往修械所的科京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人家科京老哥遠道而來是客人不說,還給自己帶了一堆“禮物”而來,馬拉申科這個“地主之誼”要是就這麽把人家給忘了可有些不大厚道。
忙着尋找科京的馬拉申科先是招呼着車子來到了修械所,也是到了這地兒之後才發現這個德意志鋼鐵巨獸的“胳膊腿與髒器存儲更換地”,居然不見科京的人影,找了個負責此地駐防的大尉連長一問才知道去處。
“科京同志他找到了需要的東西,大約半個小時前就帶人離開了,當時還開着好幾輛車子來的,有拉貨的卡車也有吉普車。”
“哦對了,師長同志,科京同志還讓我轉告你,說如果你來這兒找他的話就跟你說,直接去師部找他就行,别去修車的地方白跑一趟,他去師部那邊還有事情要辦。”
“師部?”
大尉同志的話一下子給馬拉申科整愣住了,卻是想不到科京這時候跑自己的師部幹啥去,那會兒開會的時候明明問他要不要一起來、結果他說不來啊,咋這時候又想去師部了?去師部又是幹啥、有啥事嗎?
馬拉申科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不過也沒想太多,這種事情見到科京本人自然就有答案,犯不上繼續擱這兒浪費時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大尉同志。你和你的戰士夜巡駐守都辛苦了,記得做好輪替,确保每個戰士還有你都有休息的時間,明天我們就要出發前往最終戰場了,确保自己和戰士們能拿出百分百的實力。”
“是!一定完成任務,請放心,師長同志!”
笑着拍了拍大尉同志肩膀的馬拉申科走了,這種每每下到部隊之後總能見到自己的基層指揮員和戰士們,都有着相當不錯的高昂士氣和精神面貌的情況,總能令馬拉申科倍感欣喜并爲之欣慰。
是啊,這就是自己的同志們、戰友們,是自己的部隊,也是今時今日、當下全球的最強陸軍野戰集團。
得說手握着絕對力量的感覺真的不賴,确實是。
馬拉申科一路趕往師部的途中,坐在車裏望着沿途的風景還如是想到。
刹——
馬拉申科的禦用座駕——那輛被老馬同志起了個同志們不明所以的綽号,叫“沃克快樂車”的威利斯小吉普匆匆停在了師部門前,下車後的馬拉申科隻是随手朝着門口兩位衛兵一記回禮便匆匆走入了坑道。
“看見科京了嗎?他來過嗎?他讓人給我帶話說他會來這裏,他人呢?”
這是馬拉申科進到地下掩體内的師部大廳後的第一句話,與之回應地則是正在邊喝茶邊看擺在桌上文件的政委同志話語。
“裏屋,正打電話呢,你沒聽到嗎?”
“嗯?”
“.”
聞言的馬拉申科這麽一愣加一聽,耳朵裏确實隐隐能聽到裏屋似有熟悉的聲音在說話,那嗓門一聽就很有特色,用馬拉申科的話說就是嗓子眼裏都帶着坦克車間裏特有的機油味兒,即便是隔着門闆聲音不大也能認得出是誰。
笃笃笃——
“.啊請稍等。”
“馬拉申科嗎?是的話就進來吧,門沒鎖,我正說你怎麽還沒來呢。”
“.”
屋裏先後傳出一大一小兩道聲音,不用說肯定是科京本人無疑,但那前一句話明顯是給電話裏的人說的,同時也聽到了後半句的馬拉申科随即便推門而入。
馬拉申科這剛一進屋轉身把門合上,尋思着免得科京打電話被人聽去、搞得不方便,卻沒想到這老哥緊随其後就在電話裏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啊,對,是的,元帥同志。馬拉申科這會兒剛到,他剛去下面視察部隊回來。是,他在爲明天的出發做準備,看看下面部隊的準備情況。”
“好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代爲向他轉達,我把完整的情況說給他,天亮之前我就帶他過去見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