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6章 動手!
“一樓就一個,火爐邊上。”
“其他人在這兒待着,這個交給我。”
對自己的本事有絕對自信的阿爾西姆沒有讓戰士們跟随而是下令原地待命,可能聽上去有些自負,但在阿爾西姆看來,戰鬥的時候還要保護戰友其實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兒。
一個兩個弄不好,甚至還有可能壞菜。
這不是說有沒有團隊意識的問題,而是阿爾西姆覺得自己一人就能辦妥的情況下,他也真用不上别人幫忙,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覺得的。
“小小的花兒開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莉卡,成千上萬個小小的蜜蜂競相飛向那艾莉卡~~~”
一隻大手悄悄扒住虛掩的門框寂靜無聲,而屋裏背對着房門那人卻仍然坐在火爐邊上,安心攪和着鍋子裏的食物一邊哼着小曲、等待着那個竄稀老鐵的回歸。
“屋裏那德國佬唱什麽呢?”
“不知道,隔着牆聽不太清楚,好像是唱他媽呢。”
門外牆根守候的戰士們一邊豎起耳朵關注着屋裏的動靜,一邊小聲低語讨論着屋裏的情況。
蹑手蹑腳地扒開了虛掩房門的阿爾西姆此時此刻已經進入屋内,穩穩控制住自己的雙腳,以無聲靜步悄然來到了那背對着自己的德國佬身後。
“這憨貨,再不回來都煮爛了!算了,我自己先吃。”
吃還沒吃到嘴裏,嘴裏嘟囔吐槽的話語也還話音未落。
铛铛——
即是毫無征兆、當然也是猝不及防,猛然之間隻感覺自己的頭盔後腦勺被人用什麽東西輕輕敲打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
下意識間扭着脖子轉過頭去,嘴裏吐槽咒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隻見一道寒芒便以破風呼嘯之勢撲面而來。
“你怎麽這時候才”
用自己那把外觀酷似垂頭鲨腦袋一樣的平頭剃刀,先是敲了敲這德國佬的鋼盔後腦勺,就好像是某種惡趣味的惡作劇一般。
不待那德國佬完全轉過頭來、半開的嘴巴裏連誤以爲是自己戰友回來了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
惡作劇結束緊接着便開始幹正事兒的阿爾西姆已然手起刀落,平頭但卻同樣磨刀開過刃的刀頭就像閘刀一般狠狠地怼進了肉裏。
噗——
“呵呵啊”
瞬間噴濺出大團鮮血。
那倒黴德國佬坐在椅子上甚至都來不及起身。
一把扶住順勢就要倒地的德國佬屍體,穩住動作之後這才緩慢而輕巧地給它穩穩放在地上,不至于發出屍體連椅子一起倒下那巨大的聲響、進而打攪到樓上的獵物。
習慣與溫熱鮮血爲伴的阿爾西姆并不在乎自己身上、手上、臉上,濺上了多少德國佬的狗血,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隐秘潛入的第一步已經完成,現在該緊随其後展開第二步了,距離徹底天亮所剩無幾的時間必須争分奪秒。
上——
右手将刀收回腰間刀鞘的同時擡起左手打出手勢示意,早就守候在門外牆根的戰士們透過窗子一看到連長同志的手勢,二話不說緊跟着就要麽翻窗、要麽走正門地魚貫而入。
“打暈一個、弄死一個,樓上剩下的呐粹應當不超過個位數。分頭行動,第一時間控制住所有房間,能不用槍盡量别用槍,按計劃同時動手。”
“收到。”
嘴上說着不用槍,但真到了必須用槍的時候還是得用,包括阿爾西姆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以挺着手裏家夥事兒、随時準備突突人的姿态摸上樓的。
樓上的情況和阿爾西姆他們了解到的情況類似,整個二樓被分成四個房間,兩間卧室、一個儲藏間、還有間廁所。
那既然樓上就有廁所,剛那個被打暈過去的德國佬爲啥還要跑到外面去解決?
阿爾西姆不知道也沒興趣,沒空在乎這些有的沒的的破事兒,隻是打出手勢示意着身後的戰士們按原定計劃分兩組行動、準備待命。
“準備好,盡量用刀,我先上,跟緊我。”
和阿爾西姆分立門邊左右的那名戰士讀懂了連長同志的眼神示意,随即放下了手中的AK、背着槍帶懸于腰間,騰出來的兩隻手一左一右各是刺刀與手槍,隻待連長同志一聲令下即可破門而入,給裏面那些還在夢鄉中的德國佬一個驚喜。
眼瞅弟兄們已經準備完畢的阿爾西姆正打算動手,豈料還沒來得及挪動腳步,面前身邊這扇原本緊閉的木門忽然自己有内外而地給開了。
咯吱——
“我來,别亂動!”
僅靠門左邊牆根的戰士正欲動手,卻在最後的關鍵時刻看到了對面門右邊牆根的連長同志手勢,宛如拉滿的強弓一般隻待箭步爆發的身體是硬生生又給壓了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與戰士收回動作的時間同時,屋裏主動開門那人已經有了後續。
“呵、呵啊.媽的,今晚第四泡尿了,昨晚不該喝那麽多水的.”
睡眼朦胧的德棍完全沒有意識到門外的危險,隻是打着哈欠拍着嘴巴就往外走。
一出門緊跟着一轉身,甭管眼睛迷瞪着看不看得着路,反正兩隻腳已經是按照記憶裏廁所所在的方位邁步走去。也不知該說是這德棍太笨、還是阿爾西姆運氣太好,這個迷迷糊糊起夜出來撒尿的憨貨居然完全沒注意到門口還站着人,而且是不少的人。
“嗯?!”
噗——
“唔唔唔呃啊”
左手一招捂住嘴巴加右手剃刀從背後捅進心窩,瞅準時機一招出手、出手就是殺招的阿爾西姆結果掉了進入樓内的第二個目标,将屍體拖行至牆邊再緩緩放下的眼神裏已然滿是殺機。
“行了,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