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歌劇院被拿下了。
經過在橋頭堡集結完畢後迅速趕來、替換上陣的“石勒喀河”和“阿穆爾河”兩支攻城分隊,兵合一處的全力猛攻;再加上将陣地前推至柏林火車站站場内,進行部署的領袖師突擊炮兵部隊全力猛轟。
最後還要算上那些從動物園防空塔遺址缺口處,低空突入的紅軍航空兵殲擊機與攻擊機部隊的鼎力相助、抵近支援。
從中午飯點剛過就開始的空地聯合攻堅作戰一直持續到傍晚,那座在炮火轟鳴之中被轟得千瘡百孔、整座建築都在冒煙的歌劇院,終于算是被徹底拿下。
事到如今,确實得說幹碎動物園防空塔是一項非常成功的行動。
這被呐粹吹上了天,将呐粹意志具象實體化的“不屈神塔”被轟上天,可不光嚴重打擊了柏林城内甭管是國防軍也好、亦或是黨衛軍也罷的所有德軍城防部隊士氣,給本就風雨飄搖、行将倒台的呐粹政權造成了嚴重的政治災難。
在軍事層面上,動物園防空塔的倒塌,也意味着柏林核心區“防空鐵三角”的徹底崩潰。
過去以往那上打重型轟炸、下怼高速戰鬥機的密不透風防空圈徹底說再見,穩固的三角防禦态勢缺了一角、蕩然無存。甭管是英國人的重型轟炸機也好、還是紅軍小一号的戰術機也罷,都可以從此缺口進入柏林核心區進行空襲。
再算上領袖師這種在原本既有曆史中根本不存在,當下時間線裏又強到炸裂的全球第一合成化野戰集群,集結多兵種、多型号技術兵器的優勢機動兵力,以陸空聯動姿态對歌劇院發動全力猛攻。
這座在原本既有曆史中,對紅軍造成了極大傷亡不說還因極其難啃,外加攻占國會大廈的時間倉促,被紅軍采取“放置PLAY”的堅固據點,在本條時間線裏耗時僅一個下午就被成功拿下。
用小号航空炸彈灌頂炸開了歌劇院的天花闆、打出缺口,那些上下翻飛、靈巧自如的紅軍航空兵殲擊與對地攻擊戰術機,不斷從歌劇院腦袋頂上這開了瓢的缺口,向内部灌入一輪又一輪的大口徑航炮掃射與小型航空炸彈、甚至是空射火箭彈。
轟鳴的機炮彈幕自上而下被灌入歌劇院内部,以大入射角打在地面上被跳彈跳得四散橫飛。
連坦克頂甲都能幹穿的大口徑航炮炮彈跳彈後打在人身上,那基本就是缺胳膊斷腿和大好人頭到處都是。
這還不算,更可怕的是那些順着天花闆缺口丢進來的航空炸彈和火箭彈。
在第一輪空襲完畢,察覺到從天花闆灌頂進去的戰術收效很好,爆破類武器在大型建築物内部内爆可發揮極強殺傷力之後。
靈活應變的紅軍攻擊航空兵部隊,直接把本是用來反坦克的集束航空炸彈,給裝進了伊爾10攻擊機的彈艙,延時引信正好設定在固定投彈高度上低于歌劇院天花闆的高度起爆。
由此造成的直接後果,便是後續第二輪空襲當中,對準歌劇院頂上被炸出來的大窟窿就往進丢炸彈的紅軍航空兵,将鋪天蓋地的死亡之雨以“内轟内爆洗淋浴”的方式,直球降臨到了守衛歌劇院的德軍頭頂。
當“母彈”在抵近建築頂部的大窟窿後,立刻在臨近天花闆的高度上炸裂,瞬間投射出大量本是拿來反坦克的“子彈”如淋浴花灑般噴落。
這些内裝1.5公斤戰鬥部裝藥的航空破甲彈藥,起初設計時也考慮到了用作反步兵用途,所以不光有聚能破甲戰鬥部還采用了預制破片彈體,爆炸時能夠像高爆榴彈一樣一口氣攢射出大量破片殺傷無防護軟目标。
一波扔進來就是少則幾十顆,多則上百甚至大幾百顆這樣的小炸彈,在歌劇院内部四散炸響。
能造成什麽樣的打擊效果,幾乎來說是可以預料到的。
相當大一部分駐守歌劇院内的黨衛軍頑固分子,不是死在紅軍的槍口下、也不是倒在紅軍的炮口下,而是在這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死亡淋浴”中被高爆破片撕成了溫熱肉醬。
躲?說起來輕巧,可是往哪兒躲呢?
俄國人的打擊是自上而下的“上帝視角”,除非躲進小屋裏苟着、大廳完全放棄不要了,否則根本别想着逃過一劫。
但那空間有限的隔間小屋裏才能塞多少人?黨衛軍可是給歌劇院防區擺了整整一個團的兵力固守,守在歌劇院主體建築内的最起碼得有一個營還多,就這兵力密度你往哪兒躲那都是虛的。
兵擺少了守不住,擺多了又得被俄國人物理幫你降低兵力密度,左右爲難就這情況,你德佬自己掂量着怎麽選。
至于往外逃那就更扯淡了,外面的世界可比歌劇院裏面還要“更加恐怖”。
那些怪物一樣的俄國重型坦克早已爬滿了歌劇院周圍街道,目所能及的視野範圍内到處都是俄國兵、俄國佬,甚至連臨近國王廣場的一部分,也成爲這些俄國鋼鐵巨獸們的戰鬥陣地。
大口徑機槍和主炮從四面八方瞄準歌劇院、不斷開火,如同風箱裏的老鼠一般兩頭受氣、裏外挨炸的黨衛軍瘋子們,到最後倒也求死得死、
被各種形式幹死轟碎在自己戰鬥的位置上,倒也算名副其實的“死得其所”了。
直到最後,等到進行“收尾加收屍”作戰的兩支領袖師攻城分隊,在空襲結束後借着地面重型火力支援的掩護下,沖進那裏外都被轟得四下冒煙的歌劇院裏面時。
腳下如地毯一般鋪開的一層厚實肉泥爛醬,倒塌的歌劇院雕塑上還挂着不知道上半身去哪兒了的下半截屍體;本是供人們放松娛樂、欣賞藝術的一排排座椅,被徹底炸成了木渣碎屑、四下堆砌,木頭渣子裏還混着肉渣,就跟把木料和鮮肉一塊放進絞肉機裏剛剛絞出來的混合玩意兒一樣。
殘餘的黨衛軍瘋子還叫嚷着、嘶嚎着反抗,全副武裝的紅軍戰士們則用手裏的槍炮回應了這些渣滓,送他們去見了自己剛寄不久、還熱乎着的呐粹同黨。
當傍晚時分的夕陽西下,單方面絞肉的戰鬥以領袖師的勝利宣告落幕之時。
最終因爲各種原因、在各種情況和場合下,在戰鬥結束後被領袖師抓到的黨衛軍俘虜,包含無法行動的重傷員在内,總數僅78人。
這也正式宣告了駐守歌劇院的一個黨衛軍帝國師加強團兵力,隻消一個下午的功夫,便在自己的“堅固陣地掩體”内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