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道路兩旁那些在德軍先前落下至此的炮擊中被擊毀炸飛的小木屋殘骸有不少都燃起了點點火光,嗅着這鼻下空氣中将木炭燒糊了的焦味,這些小心謹慎中緊握着手中毛瑟98K步槍和MP40沖鋒槍的黨衛軍士兵們終于在提心吊膽中摸入了村口。
順着眼前的木樁窗戶縫看着眼前這些距離己方已經是不足百米位置又近在咫尺中的德軍步兵,緊握着手中波波德1940型沖鋒槍的迪亞科夫中尉随即沖着身旁的蓄勢待發中的重機槍手開口說道。
“看到那些德國佬的半履帶車了嗎?那上面架着的機關槍是我們的首要威脅,所以待會兒開打的第一波攻擊就瞄準那些半履帶車把他們敲掉!隻要沒了這些移動機槍堡壘,德國佬剩餘的步兵根本不是我們對手!”
“放心吧,中尉同志,就交給我吧!”
輕聲報以低沉的回複之餘随即拉動了手中重機槍的槍栓進入了随時可以扣動扳機開火的待擊發狀态,此刻被這名重機槍手緊握在手中的武器可不是什麽貓三狗四的碌碌無爲之輩,而是在整個世界重機槍曆史上都堪稱名垂青史的德什卡12.7毫米高平兩用重機槍。
說起這個德世卡的俄文名字可能會令人感到有些陌生,但這挺在二戰時期的蘇德戰場上大放異彩的蘇制重機槍真正被國人所熟知和留下深刻印象的時候,卻是在二戰之後的中蘇蜜月時期。
在新中國成立之初的百廢待興時期,從蘇聯整套進口的T-54A型中型坦克生産資料和設計圖紙幫助我國完成了從無法自行制造坦克的落後國家,一躍成爲可以自主制造維護在當時世界上堪稱最爲先進坦克之一的蘇制T54A型坦克的巨大邁進。
而蘇制T54A型中型坦克在我國的自主生産版本,便是在後世被軍迷們口中所廣爲津津樂道的“五對負重輪傳奇”——59式中型坦克。
伴随着蘇聯T54A中型坦克生産資料和設計圖紙一道完成進口的,還有當時裝備在其炮塔之上的德什卡12.7毫米高平兩用重機槍的制造圖紙。也正是這種在二戰時期功勳卓著又堪稱經典的蘇制高平兩用重機槍,伴随着我國第一代裝甲兵們走過了那段曆經輝煌又最爲坎坷的滄桑歲月。
眼下,被這名重機槍手緊握在手中做蓄勢待發狀态的德什卡重機槍,早已因爲眼下戰局的實際需要而特意更換上了專爲打擊輕裝甲目标而生的穿甲彈鏈。
這種彈徑爲12.7X108毫米的大口徑穿甲燃燒曳光彈有着在步兵武器當中堪稱驚人的對裝甲毀傷威力,其在五百米距離内可以确保擊穿呈90度角度垂直狀态的最大25毫米均質鋼裝甲。
這樣的穿深威力盡管不足以威脅到德軍的主力坦克,但對付那些車體正面裝甲厚度僅有8到10毫米不等的SDKFZ251型半履帶裝甲運兵車時,卻是一款足以勝任的強大殺器。
當深入村中的黨衛軍步兵們緊靠在251型半履帶運兵車左右兩排小心翼翼地觀望着四周有無動靜時,這杆從一幢相隔不到一百米的破敗小木屋窗口裏探出槍口的德什卡重機槍終于在這最适合其登場的絕佳時機發動了攻擊。
咚咚咚咚——
深紅色的曳光彈彈幕裹挾着德世卡12.7毫米重機槍那特有的擂鼓般沉悶槍響瞬間撕破了賦予表象的甯靜回蕩在村子的上空,突如其然中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遭遇到這疾風驟雨般彈幕掃射的德軍251型半履帶車駕駛員根本來不及反應。
拖曳着赤紅色曳光尾迹的穿甲燃燒彈彈幕就像是剛從爐膛裏取出的赤紅尖釘戳進冰淇淋般輕松無比,在擊穿了251型半履帶車正面那僅能抵擋一般步槍和沖鋒槍彈攻擊的脆弱裝甲後。
這些仍舊裹挾着大量剩餘動能的12.7毫米穿甲彈當即便在一陣血光閃爍中,将這輛251型半履帶車的正副駕駛員連帶着後部車廂内操縱着MG34機槍還來不及開火的機槍手一道,打成了一堆血肉模糊又渾身槍眼人形爛泥,壓根就沒有半點再去搶救的必要和生還的可能。
朝着那輛251型半履帶車傾瀉了一陣長點射之後的蘇軍重機槍手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而是當即調轉了黑洞洞的槍口,存放在彈箱中的剩餘12.7毫米穿甲燃燒彈彈鏈随即便毫不吝啬地繼續掃射向那些已經從槍聲中反應了過來,而下意識地躲向了251型半履帶車後方來企圖借此充當掩體的黨衛軍步兵們。
足以洞穿251型半履帶車脆弱正面裝甲的蘇制12.7X108毫米穿甲燃燒彈,即便是在擊穿了裝甲之後也仍舊保有着對人體足以緻死的毀滅性殺傷力。
那些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因軍人的本能反應而直接下意識地躲向了251型履帶車之後的黨衛軍步兵們,很快便在一陣車後血花四濺中付出了極爲慘重的生命代價。
于此同時,以槍聲爲号并埋伏在村中其他各個角落内的蘇軍步兵們亦是同時開始了對入村德軍的猛然攻擊。
莫辛納甘步槍、波波德沖鋒槍、DP28輕機槍、德什卡重機槍.......
倉促打響的伏擊戰當中幾乎所有能在蘇軍步兵序列當中找到的輕武器立刻便在村子上空響成了一片,槍聲四起中從各個角度遭遇到迎頭狠揍的黨衛軍步兵們一時間是顧頭不顧腚。從各個方向和四面八方同時射來的子彈一時間讓這些元首親軍的精銳黨衛軍步兵們,根本就找不到一處足以安身立命的相對安全掩體。
緊握着手中剛剛傾瀉完一個彈箱後已經換上了普通反步兵彈鏈的德什卡重機槍再度咆哮而起,看着眼前那些如受驚兔子般無處可躲的黨衛軍步兵在自己的曳光彈幕下一個接一個扭動着身子撲倒在地,這名興奮異常中又腎上腺素飙升的年輕蘇軍重機槍手當即便自嗨一般地扣動着手裏的扳機大聲疾呼。
“哈哈,繼續來啊,你們這些呐粹走狗!請接受來自基輔市共青團的親切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