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2章 虎亡
炮塔旋轉速度已經低到令人無法直視程度的虎王依舊沒有放棄,也許正是那種瘋狂不要命的狂熱和氣魄在支撐着這些黨衛軍士兵依舊在戰鬥。
庫爾巴洛夫對這些黨衛軍狂熱分子的瘋狂不感興趣,現在他一心隻想趕緊幹掉這賦予頑抗的黨衛軍虎王,然後回去找馬拉申科交差完事兒、就這麽簡單。
“裝填炮彈,瞄準繼續開火!打到德國佬的垃圾破車再也沒動靜爲止!”
作爲既有曆史中整個二戰史上實際投入戰鬥最強大的重型坦克,虎王在這個年代确實有着對得起它那接近70噸戰鬥全重的強大防護力。
你要換做是一般的其它德軍坦克,挨了十幾發122炮彈之後早他媽當場歇逼、被打成破爛篩子了。但是虎王,這種裝甲猙獰、主炮粗犷的狂野鋼鐵巨獸,卻依舊能屹立不倒如海中礁石一般繼續堅持戰鬥。
對于這種防禦已經達到變态級的怪物,繼續施以強大的毀滅性火力将之徹底摧毀是最好的辦法,庫爾巴洛夫不打算給對手一丁點的公平競争機會,這壓根沒什麽狗屁騎士精神可言。
我手中握有絕對的數量優勢,那我就一定要善加利用。
用這無可抗争的巨大數量優勢把你活活壓垮,幹到你再也不能做垂死掙紮爲止,換句話說即是徹底的毀滅。
被庫爾巴洛夫派出去前出到攻擊位置準備抵近開火的幾輛IS6重型坦克,已經進入了能夠從正面擊穿虎王炮塔的最後一段射擊距離。
與此同時,停留在後方進行火力支援的其它紅軍坦克也已經裝填完成。
黑洞洞的炮口徑直指向那輛已經不能動彈卻還在做垂死掙紮的黨衛軍虎王,再一次的齊射開火之後會有何種結果幾乎已經是注定的結局。
但也就是在紅軍各車組炮手們即将開火前的那一刹那,已經瞄準了自己想要攻擊目标的虎王卻是再次先手一步、咆哮開火。71倍口徑身管的88毫米主炮再度噴射出熾熱的火光,隻是這一次的火光在眨眼一瞬間卻與平時的狀态有些不大一樣。
轟——
“.......”
無言以對中又有些瞠目結舌的意外,這是一聲轟然巨響之後看清楚了眼前場景的庫爾巴洛夫最真實的心境。
那輛虎王确實是趕在紅軍出手之前再次開火了,但誰都沒有料到開火後的下場居然會是如此。
整根炮管被瞬間炸開、四分五裂、扭曲成了四瓣開花的綻放狀态,原本碩大的炮口制退器眼下已經連帶着前面的小半截炮管不見了蹤影,空留像是被炸藥從内部爆破炸開一般的後半截炮管突兀地插在炮塔上,再也沒了一丁點的動靜。
“.......師長同志,戰鬥結束了,那德國佬的破車自己炸膛了。”
“.......”
距離較遠的馬拉申科沒能看清楚剛才那火光乍現的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在從庫爾巴洛夫的口中得知了具體情況之後卻也是一臉的無語。
“自己炸膛了?我尼瑪,這......這他媽也太鬼扯了吧!?”
方才那一波122毫米高爆彈的密集轟擊不單給這輛虎王造成了肉眼可見的破壞,一些不易發現、或者說根本就看不見的内在損傷同樣也真實存在着,比如說炮管炸膛的直接誘因。
堪比釣魚竿一樣的71倍口徑88毫米主炮身管本就脆弱易損,這種加工鑽孔報廢率極高的德制主炮身管并沒有多麽堅不可摧。
在車體首上位置集中爆炸的幾枚122毫米高爆彈,釋放出驚人的化學能破壞力、急劇膨脹。向上沖擊并擴散的爆炸烈焰,無形中對長度超過車體前端的主炮身管造成了緻命的破壞。
這種破壞并沒能當場炸斷主炮身管、将之摧毀,但卻留下了肉眼難以察覺的裂痕甚至是稍許的扭曲變形。
于車内戰鬥的黨衛軍裝甲兵們可沒辦法知道主炮炮管已經成了這樣,隻知道繼續拼死一搏、朝俄國佬發射炮彈,想臨死前再多拉幾個墊背的一起上路。
由此衍生并造成的結果,便是被火藥燃氣高速推動的彈丸如往常一樣一頭沖進了炮管内。急劇擴張的火藥燃氣還未來得及将炮彈頂出炮管後從炮口釋放,密布在炮管壁上的裂紋便承受不住這驚人的膛壓瞬間崩裂擴散開來。
一聲轟然巨響的發射藥燃氣以及化學能被瞬間釋放,虎王那引以爲傲的炮管子直接被從前半部分一分爲二、劈成兩截。前半部分的炮管連同炮口制退器一起徹底失蹤,留下的隻有那再也無法開火的後半截炮管殘骸和熾熱的殘餘溫度。
車裏的幾名黨衛軍裝甲兵其實都算是走運的,炮彈是在出膛的過程中在炮管子裏炸膛、而不是在炮闩裏直接炸開。如果是在炮闩裏擊發失敗并當場爆炸的話,那麽眼下這輛虎王已經是原地升天、被掀飛腦殼,不會再有其它第二種下場可選。
知道已經沒有必要再去将之徹底摧毀的庫爾巴洛夫,随即改變了命令,不再是徹底的摧毀而是抓活的俘虜過來,這也是馬拉申科在無線電裏向他傳達的意思。
盡管并沒有搭載随行步兵在車上,但是幾名莽的不行的紅軍坦克兵們依舊是徹底地執行了任務。
第一輛抵達虎王邊上的IS6重型坦克立刻當場停車,避開虎王的車體航向機槍和帶有同軸機槍的炮塔指向方向。IS6車長從這輛虎王的側面位置鑽出炮塔、離開自己的座車,提溜着手裏的波波沙沖鋒,槍三下五除二地就利索地爬上了虎王的炮塔。
“出來!投降!否則死!”
這位紅軍車長同志的德語水平顯然不太好,講一句完整的話都很是困難,隻能說出這幾個早先學會的簡單德語詞語向着車内大吼。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車内的德國佬還是沒有傳來動靜。
忍無可忍的車長同志正把手摸向腰間的手榴彈、準備給這一車頑固不化的德棍來點硬菜,也就是在這時,原本緊閉不開的炮塔頂蓋忽然有了響聲動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