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快去吃飯的理由打發走拉菲之後,沐霖提着拉菲走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将它藏匿在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床頭櫃裏面。
當沐霖藏好拉菲來到廚房的時候,高雄和提爾比茨正在幫忙往桌上端菜,看樣子馬上就要開飯了,他來的很是時候。
很快,衆人就開始了可口的午餐,氣氛相比昨天融洽了許多,看來高雄愛宕姐妹已經漸漸融入這個新的大家庭了。
飯後,沐霖正準備回房稍微休息一會,畢竟是難得的周末。不過,就在他即将踏進自己房間的時候,一隻纖手突然撫上了他的肩膀。
「幹嘛?」沐霖回過頭一看,發現是高雄,于是下意識的詢問道。
「說好的去訓練啊!」高雄不禁蹙起了眉頭,自己說的話竟然這麽快就忘了。
「...你不是說下午也别去了嗎?」沐霖疑惑的抓了抓頭發,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高雄聽罷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然後氣呼呼的轉身走掉了。
「......」沐霖見狀有些不明所以,怎麽突然就又生氣了啊?
望着少女迅速消失在轉角的背影,沐霖稍微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他苦笑着聳了聳肩,然後調轉方向朝提爾比茨的房間走去。
昨天晚上因爲太累,所以沒有和少女外出散步。也就是說兩人已經一天半沒有獨處過了,提爾比茨現在肯定在想我,沐霖有些自戀的想到。
少女的房間門并沒有關上,但沐霖還是禮貌性的輕輕敲了敲。沒一會,提爾比茨那清冷的聲音,就從卧室傳了出來。
聽到少女那特征明顯的嗓音之後,沐霖略顯躊躇的朝裏走了進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稍顯孤獨的背影,背影的主人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在幹嘛呢?」沐霖一邊靠近少女,一邊好奇的詢問道。
「畫畫。」提爾比茨淡淡的回答道,貌似對他的到來并不意外。
「什麽畫?」沐霖不禁追問道,不知爲何,他心裏倏地湧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是普通的素描啊。」提爾比茨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心想還能是什麽畫啊?
「哦。」不知爲何,聽到少女的回答,沐霖稍稍放下了心。
「有什麽問題嗎?」注意到他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提爾比茨不免有些疑惑。
「沒有沒有,完全沒有。」沐霖連忙擺手否定道,一臉絕對不騙你的表情。
「過來坐吧。」提爾比茨見狀不再追問什麽,隻是拍了拍身旁的靠椅,輕聲示意了一句。
「嗯。」沐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
随後,提爾比茨繼續專心畫她的畫,而沐霖則是坐在一邊靜靜看着少女畫畫,不過醉翁之意明顯不在酒。
稍微看了一小會,沐霖的視線就不自覺的從桌上的畫布,移到了少女白皙的側臉,少女認真的樣子讓他有些入迷。
仿佛察覺到他緊盯的目光,提爾比茨的俏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微紅,而且嘴角也似是而非的翹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
雖說已經臨近秋天,但天氣還是稍微有些炎熱,所以大家還是穿的比較清涼,提爾比茨也是如此。
少女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帶衫和一條牛仔熱褲,加上一雙粉色的涼拖鞋,讓人感覺非常的随性。
而且,提爾比茨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那一頭披肩的中長發到現在,已經完全長成了及胸的長發。
在這期間,提爾比茨有過打理的想法,但是最終卻沒有去實施,因爲指揮官好像更喜歡長發一些。
一段時間後,提爾比茨吐出一口濁氣,然後輕輕放下手中的畫筆,看樣子估計是已經畫完了。
「指揮官,能看出這是哪裏嗎?」提爾比茨指着畫中的風景,饒有興緻的提問道。
「這是...港區?」看着畫上熟悉的布局和建築,沐霖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嗯,這就是我記憶中的港區。」提爾比茨微微點頭肯定道,這個地方承載着她大多數的記憶。
「和遊戲中一模一樣。」沐霖不禁輕聲感歎了一句,說完他才發現這話貌似有些不合時宜。
「是啊,當時得知自己是虛拟角色的時候,還是挺打擊人的。」提爾比茨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現在不是了。」沐霖煞有其事的強調道,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我知道的。」提爾比茨淡笑着點了點頭,并且主動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話說,你的頭發...不考慮束起來嗎?」沐霖略顯生硬的轉移掉了話題。
「我隻是不知道什麽發型比較适合自己?」提爾比茨淡淡的解釋道,她其實嘗試過将頭發束起來,畢竟披散着有些時候會很不方便,但是少女試了很多種,也沒有找到讓自己滿意的。
「那要不,我幫你試試?」沐霖突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讓少女怔在那半天回不過神。
「...你是認真的?」提爾比茨感覺非常的難以置信,指揮官作爲一名男人,竟然要幫她梳辮子?少女表示這個笑話不僅不好笑,反而有些驚悚。
「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沐霖指了指自己的認真臉,略感無奈的吐槽道。
「可是...」提爾比茨還是有些沒法接受,但是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模樣,少女實在不太忍心拒絕,于是半推半就的坐到了梳妝鏡前。
「放心好了,包你滿意。」沐霖會這個并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母親是一家發廊的老闆,他小時候經常看着母親工作,所以多多少少學到了一點東西。
「......」提爾比茨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顯然是對他的技術持懷疑态度。
拿着梳子和發圈,沐霖已經開始工作了。長發的提爾比茨适合什麽樣的造型,他老早就考慮好了,現在隻是把心中的想法實施出來而已。
「好了。」一段時間後,沐霖心中的傑作便是完工了。
「......」望着鏡中那兩束随風飄揚的馬尾,提爾比茨不禁抽了抽嘴角,然後對着他的肚子來了一發肘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