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沐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沖動,雖然這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隻不過是一枚戒指而已。經過一段時間的累積,他現在的積分已經足夠給所有人一枚戒指了。
仔細想想,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光輝也好,提爾比茨也好,貝爾也好,高雄也好,甚至是剛來的獨角獸,和她們的關系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
她們是我的艦娘,因爲不知名的力量來到了我的身邊,我們本該像家人般生活在一起。可是面對她們如潮水般洶湧的感情,我完全沒有辦法抗拒。
就這樣心安理得的坐擁五個人的身心?貌似有些說不太過去,我現在能做的隻是努力讓她們感到幸福,而送戒指就是最好的方式之一。
「會不會太大膽了一點?」望着妹妹紅得仿佛快要着火的小臉,沐霖不禁輕聲調笑了一句。
「即便是哥哥想要,獨角獸現在也能滿足哥哥!」獨角獸輕咬着粉唇,眼神堅定的說道。
「别,會被抓的。」沐霖聽罷連忙擺了擺手,這種事情可不能随便開玩笑。
「獨角獸是認真的!」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獨角獸一字一頓的沉聲強調道。
「...那現在把衣服脫了。」沐霖見狀不禁想要欺負一下少女,于是[惡狠狠]的指示道。
「...在...在這種地方?」獨角獸以爲自己聽錯了,雖然少女知道他是個鬼畜的指揮官,但是這也太...
「就在這。」沐霖舔了舔嘴角,做出一副馬上就要開動的架勢。
「可...可是...」獨角獸四顧看了看,發現除了後門之外,其他地方都看不到這裏。但是...
「可是什麽?」沐霖故作疑惑的問道。
「就不能...去卧室裏嗎?」獨角獸并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這種地方,畢竟是最最最重要的回憶。
「開玩笑的。」沐霖最後還是沒能狠下心,雖然他真的很想看看少女被欺負到哭的模樣,但果然還是下不了手。
「......」獨角獸怔了怔,然後突然扯開兩邊的肩帶,吊帶連衣裙随之滑落,露出裏面純白色的抹胸。接着少女再一次朝他撲了過來,并且緊緊的抱着他腰。
「怎...怎麽了?」感受着少女不停顫抖的嬌軀,沐霖一時間不明白對方爲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哥哥...」獨角獸聲音哽咽的喊了他一聲,貼在他胸膛上的小鼻子不時的抽動着,顯然是在哭泣。
「别哭啊,我真的隻是開玩笑。」沐霖輕輕拍打着少女的後背,語氣急促的解釋道,他想要的并不是傷心的哭泣。
「我還以爲...」獨角獸聽罷稍稍安心,少女還以爲他因爲自己不配合而對自己失望,進而讨厭自己呢。
「不會的,我隻是單純想看看妹妹因爲委屈而流淚的樣子。」貌似看出對方的心中的想法,沐霖苦笑着解釋道。
「...哥哥...差勁...」獨角獸聽罷頓時氣惱的用額頭撞了一下他的胸膛,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我也這麽覺得。」沐霖深有同感的附和道,他也有點搞不懂,自己爲什麽會突然産生這樣的想法。
「哥哥現在滿意了?」獨角獸小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完全幹涸,少女就那樣昂着腦袋直直的瞪着他。
「抱歉。」伸手輕輕擦拭着妹妹臉上的淚珠,沐霖語氣真摯的道着歉,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一次就先原諒哥哥,如果有下一次的話...」說着獨角獸表情[兇狠]的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并且在他心髒處碰了一下。
「不會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過分的事情。」沐霖一邊信誓旦旦的做保證,一邊将妹妹脫落的肩帶重新拉上雙肩。
「其實,就算哥哥欺負獨角獸也沒有關系,如果能讓哥哥感到高興的話...」不知爲何,獨角獸突然改了口,語氣認真的對他說道。
「呃...」沐霖不禁有些感動,妹妹招人喜歡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隻是...不許像今天這樣過分...讓人家在這種地方脫衣服什麽的...」獨角獸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顯然是因爲羞恥而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了。」沐霖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将獨角獸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哥...哥哥?」察覺到他的舉動,獨角獸不由得感到一絲緊張。不會又要做什麽鬼畜的事情吧?明明剛剛才說過不許太過分的!
「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柔聲安慰了妹妹一句之後,沐霖突然伸手撫上少女的小腹,隔着輕薄的布料,他能明顯感受到獨角獸腰間柔滑的軟肉。
「唔~~~」細微的瘙癢從肚皮綿綿不絕的湧進腦袋,獨角獸不得不拼命忍耐着,避免自己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
「隻是摸一摸就變成這樣了嗎?」注意到妹妹憋得通紅的俏臉,沐霖忍不住調笑了一句。
「唔~~~」快要忍不住了,感受着肚子上傳來的灼熱,獨角獸已經到達極限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說着沐霖突然彎曲手指,在妹妹的肚子上緩緩抓繞起來。
「哈...不...不要...好癢...哥哥...快...快停下...」獨角獸完全招架不住,還沒堅持一秒就投降了,嘴上不斷說着求饒的話語。
「一分鍾都還沒有呢。」沐霖顯然不會再這個時候停下,畢竟他此時正在興頭上。看着妹妹面紅耳赤,不斷掙紮的模樣,真是别有一番風味。
「...不...不行了...獨角獸...要...要...窒息...了...」獨角獸因爲瘙癢不停的笑,一時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好了,感覺如何?」沐霖見狀适可而止,雖然隻是撓撓癢,但是過頭了也不好。
「......」獨角獸正趴在他懷裏劇烈的喘息,根本沒有餘力回答他的問題。眼角挂着幾滴晶瑩的淚珠,毫無疑問是笑出來的。
「是鹹的。」伸出舌頭舔掉妹妹眼角的淚珠,沐霖不禁輕聲感歎了一句。
「當然是鹹的。」獨角獸輕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