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畢竟沐霖可不是一個施虐狂。在心中那點不快煙消雲散之後,他就停下了揮掌的動作。
看着眼前變得通紅的臀瓣,沐霖不禁有些心疼。但是爲了給對方一段深刻的記憶,他還是狠下了心。
雖然經過冷水的淋浴,身體的狀況緩解了許多。不過那股火卻并沒有被澆熄,而是在此刻又一次的洶湧燃燒起來。
感受着身體的變化,望着少女誘人的臀瓣,沐霖感覺有些忍耐不住了。好在這一次理智還在,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
趴在床上的貝爾輕咬着紅唇,默默忍受着這屈辱的懲罰。少女知道指揮官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可以說是過分的事情。
在不知道被啪了多少下之後,指揮官終于停了下來。貝爾覺得他應該是消氣了,于是就準備說些什麽。然而...
「指揮...啊~~~」還沒等貝爾說完,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就倏地湧進腦海。這疼痛來的太過突然和劇烈,讓她不受控制的叫出了聲。
這...也是懲罰嗎?感受着指揮官野蠻的動作,貝爾不由得在心裏默默想到。來得快去的也快,沒過多久,疼痛就漸漸被塊感所取代,少女的聲音中也漸漸散發出享受和愉悅。
鮮紅的液體順着白皙的肌膚滑落到潔白的床單上,砸出一抹刺眼的紅色。劇烈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象征勤勞的汗水漸漸沾濕了頭發。
不得不說藥效真的很強烈,好半天了沐霖也沒有覺得累。不過貝爾明顯快不行了,剛開始的時候還能配合他,現在已經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看來隻能去找光輝解決一下了,這樣想着沐霖就準備下床去找光輝。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手臂就突然被少女抓住了。
貝爾顯然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兩條手臂死死的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開。不能滿足主人什麽的,這對一名女仆來說将會是一生的恥辱。
沐霖見狀略感無奈的抓了抓頭發,難道要我自己解決?然而,就在他這樣想并且準備這樣去做的時候,一股柔軟的溫暖突然包裹住了它。
本來還有所疲倦的它,在小蛇的刺激下瞬間恢複了活力。沐霖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服務,不得不說真的很厲害。
不過貝爾就沒有那麽好受了,強忍着那股濃烈的腥味,少女不斷舔舐着吞咽着,讓那濕黏的液體流進喉嚨深處。
味道真的不怎麽樣!這是貝爾此刻的真實想法。好在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它就釋放掉了最後一絲精華。
感受到它的變化,貝爾報複似的輕輕咬了一口,然後脫力似的朝後倒去。沐霖見狀連忙将少女扶住,然後抱着一團糟的女仆朝浴室走去。
當貝爾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裝滿溫水的浴缸裏,而指揮官正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身體,并且擦得很認真。
「指揮官~」貝爾試探着喊了他一聲,結果發現自己的聲音裏透着明顯的虛弱,而且全身各處也傳出一股無力感。
「怎麽了?」仔細擦拭着少女身上的痕迹,沐霖淡淡的問道。
「我錯了~」貝爾垂着腦袋低聲說道,她明白自己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還知道啊?」敲了敲少女濕漉漉的腦袋,沐霖沒好氣的吐槽道。
「......」貝爾沉默着,眼皮微垂的盯着并不平靜的水面,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如果沒有的話,以後又會變成什麽樣?少女心中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見對方不說話,沐霖也跟着沉默下來,浴室裏頓時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毛巾在肌膚上劃過的聲音,還有水珠落進浴缸裏的滴答聲。
直到将少女完全洗幹淨,沐霖才緩緩停下手上的動作。然後攙扶着少女坐到闆凳上,擦幹布滿水珠的身體,最後抱着貝爾朝床邊走去。
來到床邊,将少女輕輕放到淩亂不堪的床上,扯過旁邊的被子給少女蓋上,接着自己鑽進去,貼着對方緩緩閉上雙眼。
不得不說,茗的抗幹擾能力真的很強大,兩人在一邊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竟然都沒能吵醒這隻嗜睡的小貓娘。
------
睜開眼時已是次日清晨,沐霖下意識的朝旁邊看去。而貝爾此時也恰好正在看他,兩人一時間四目相對。
「...還疼嗎?」伸手摸了摸少女略顯憔悴的臉頰,沐霖柔聲詢問道。
「好多了。」雖然還有些輕微的痛楚,但是已經沒什麽影響了,貝爾如實回答道。
「那就好。」沐霖聽罷不禁松了一口氣,昨晚的戰鬥實在太過激烈,他害怕會對少女的身體造成什麽不良的影響。
「指揮官,原諒我好不好?」胡思亂想了一晚上的貝爾,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要是再不做點什麽,她可能真的會瘋掉。
「早就沒有怪你了。」沐霖頗爲心疼的伸手将對方抱進懷裏,略感無奈的安慰道。要是我還沒有原諒你的話,怎麽會幫你清洗身體?又怎麽會讓你在我房間過夜呢?
「真的嗎?」貝爾明顯不太相信,畢竟昨天晚上發了那麽大的火,睡一覺就消氣了實在有些不真實。
「真的,你看這是什麽?」沐霖一邊肯定着,一邊将一個精緻小盒子遞到少女面前。
「這...」貝爾感覺自己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并且已經相信他是真的原諒自己了。
「沒錯,是戒指。」說着沐霖牽起對方的左手,将耀耀生輝的戒指戴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貝爾好好的欣賞一下,門就被突然打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毫無疑問是高雄來喊他起床了。
「指揮...」高雄連指揮官這三個字都還沒喊完,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早啊,高雄。」沐霖臉皮夠厚,所以面色平靜的和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指揮官,要節制!」高雄深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一邊搖頭一邊轉身走了出去。
「唉~」沐霖也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也想節制啊,可是實際情況根本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