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災星轉世
趙無殇和七戒見此,也不禁一聲苦歎,然後讓李正念處理接下來的事務。
趙無殇等人回到風水店,由于穆星辰受傷嚴重,衆人商議後,讓穆河川帶着穆星辰回師門找師父療傷,而七戒和趙無殇也是受傷不輕,關門半個月不營業。
這天,一直沒有現身的李正念突然出現,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說:“非常感謝無殇師傅的幫助!我代替上面領導對您表示感謝!”
趙無殇并不客氣,直接将銀行卡拿到手中,發現卡的背面有六個數字,顯然是卡的密碼,然後微笑着說道:“多謝!拿人錢财與人消災罷了,不用謝我。”
“那兩位兄弟呢?”李正念問道。
“穆星辰受傷太過嚴重,已經傷到道基,已經被穆河川帶回師門,希望我師父有辦法治療他的傷勢。”趙無殇擔心地說道。
李正念又跟趙無殇閑聊了一會,但依舊沒有走的意思,趙無殇直接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
“嗯,也沒啥大事,就是...”李正念吞吞吐吐地說道。
七戒有些煩躁地說:“大老爺們,這麽墨迹呢,有事就直說!”
李正念不好意思地說道:“主要是兩個事,第一個是上面領導希望讓你能爲國家效力,現在延邊地區還沒有負責保護安全的奇能異士,所以希望你能答應;第二個是圖門地區連日幹旱,已經嚴重成旱災的程度,所以想請你想想辦法。”
“我能力有限,恐怕...”趙無殇猶豫地說道。
“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而且你這次幫忙,組織對你的表現都很清楚,你就不用謙虛了。”李正念勸道。
趙無殇隻好說:“容我再考慮考慮吧,第二件事我可以試試,咱們走吧。”
“你的傷還沒有痊愈!”七戒反對道。
“沒事,走吧,正好出去溜達溜達。”趙無殇笑着說道。
七戒知道趙無殇的脾氣,嘴裏嘟囔道:“你呀,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拿你沒辦法!”
李正念聽聞感覺自己有些唐突,也是建議趙無殇再休息幾日,趙無殇并沒有同意。
就在幾人要走的時候,穆河川正好回來了,趙無殇急忙詢問穆星辰的傷勢,穆河川說:“老大,不用擔心,師父說雖然受傷嚴重,但還有法可醫,讓你不必挂念。”
幾人開車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在路上,李正念說這個圖門最近有些奇怪,整個省都是不缺雨水,偏偏就到這滴水不下,甚至有烏雲的時候部隊打炮施雨都無濟于事。
趙無殇來此地的時候已經觀察了風水地勢,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出現缺雨的情況。
“無殇,這是咋回事?”七戒問道。
趙無殇并沒有回答,而是取出三枚銅錢,放于龜甲之中,準備搖卦占蔔。
“臭小子,你這玩意兒準不準啊?真的能預測未來發生的事嗎?”七戒從小在寺廟中長大,對道教的東西不了解,以前看到有老頭在街邊算卦,都是認爲其是行走江湖的騙子,并未當真,如今看趙無殇也拿出銅錢占蔔便詢問道。
趙無殇微笑不語,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虔誠之色,閉上雙眼,誠心冥想起來。
“宇宙之内,凡有形都謂之質,無形而有作用者謂之力。循其形質之際,審其能力之微,察合開之機,觀演化之象,是之謂宇宙在手、造化在心,有何事不可預知呢?這是我師父跟我們說的,反正我師父占蔔很厲害,老大嘛,水平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穆河川輕笑說道。
這時,趙無殇緩慢睜開眼睛,将龜甲之中的三枚銅錢置于地上,如此重複置了六次,方停下來,随後趙無殇伸出右手開始掐算,七戒盯着趙無殇的樣子,忍不住想笑,這分明就是街邊老頭行走江湖行騙的模樣。
“怎麽樣?卦象如何啊?”七戒見趙無殇停止掐算便問道,穆河川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前三爻皆是陽爻,後三爻皆爲陰爻,此卦下爲坤上爲乾,乾坤相疊,其結構同泰卦相反,乃是天地否卦,系陽氣上升,陰氣下降,天地不交,萬物不通。《象辭》說:天地隔閡不能交感,萬物咽窒不能暢釜。看來此地不順啊!”趙無殇皺眉說道。
穆河川安慰趙無殇說:“俗話說否極泰來,這裏面不是還有變卦之變數嗎?”
“恩,卦象顯示,此地幹旱恐怕是天罰,但也不是無解,我盡力試試吧!咱們先到處走走。”趙無殇點頭數道。
此時天氣炎熱,莊稼枯幹,小溪幹涸,微風刮過,卷起塵土飛揚。
幾人剛走到一個村子口,發現很多村子裏的人聚集在村口,由于人數衆多,幾人不知發生什麽情況,但聽見人群之中哭喊之聲不絕于耳。
“這位大姐,請問這是發生了何事?怎麽有人痛苦嚎哭啊?”趙無殇跟旁邊的一個婦人問道。
“你是外鄉人吧?哎,作孽啊!我們村子今年大旱,眼看莊稼就要絕收,這不,本打算找法師來請場雨,結果法師說我們村有災星降世,所以才會逢此劫難,若是不能将災星除去,便會災難不斷!”那婦人歎息說道。
趙無殇接着問道:“那這啼哭之聲是?”
“這不嘛,法師經過掐算,老張家剛出生的大胖小子是災星轉世,沒有辦法,村長隻好把孩子交給法師,準備将其活活燒死祭祀蒼天!誰家的娃兒都是娘的心頭肉啊!”婦人說着掉下傷心的眼淚。
聽到此話,七戒忍不住口誦佛号,而趙無殇眉頭直皺,心想,修行之人哪有用活人祭祀的,這分明就是妖道!而且這都是什麽年代了,怎麽還能有人如此的愚昧?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請讓一讓,讓一讓!”說着,七戒挺着大肚子便往裏面硬擠,村民見一個大和尚出現,紛紛退讓,趙無殇和穆河川跟随其後,走進人群之中,定睛看去,發現此時正有一男一女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那女子由于悲傷過度已然哭死過去,而在正中間,已經架起一座高台,台上堆滿幹柴,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正在幹柴之上啼哭,在嬰兒的旁邊,一個身穿紅色道袍的道士正雙眼詭異地看着七戒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