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修士,修煉功法是衆高層的立足根本,你萬萬不能抱着通傳天下的心思,不然會很危險。”胡岩眼中兇光一閃而過,緩緩開口道。
李銘内心一顫,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這種直覺是從穿越後出現在他身上,他不知爲何,卻毫不懷疑,他知道情況不妙,立刻調動氣血,強行鎮定下來,臉上露出微笑,輕聲說道:“胡老說的是,在下失言了。”
“賢弟想當然了,若真是如此,說不定人類自己就先内亂了,這事是好是壞,可難說得很。”何玉微微一笑,搖搖頭,自顧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公子,時以至午,宴席應該準備好了,我們是否前去開宴?”胡岩擡頭看天,提醒了一句。
“胡老提醒的及時,可莫要讓娘親久等了。賢弟,我們走!”何玉放下酒杯,起身招呼了一聲。
“兄長請!”李銘拿起長劍跟寒蠶絲布,不緊不慢地随着何玉而行。
胡岩看着正離開的兩人,臉上變化莫測,似乎在作着什麽決定,待得兩人出了院門,他長歎一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喃喃自語道:“太兇險,又有公子在,再觀望,暗中行事罷。”
離了偏院,李銘再無危險之感,他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因爲有将功法通傳天下的心思!胡岩對自己起了殺心!”
“究竟是什麽原因?”李銘心念轉動,說傳功天下的時候,何玉置之一笑,胡岩卻立有殺機,這胡岩隻怕有大問題。傳功天下會對利益階層造成影響,但對人類絕對是利大于弊的,實在是沒理由。
“賢弟,我們快到了。”何玉見李銘似乎陷入沉思之中,開口提醒了句。
兩人此時已經走到了城主府的正院中,那院子裏擺好了幾十桌的酒宴,有衆多的士兵跟仆人正等候着。
“公子!”衆多人員見到何玉出現,紛紛開口行禮。
何玉朝衆人點點頭,也不多言,領着李銘,大步向着正殿走去。
“這也太隆重了吧!”李銘看得咋舌不以,想不到何玉會這般來宴請自己,這實在是難以想象。
這時一位五十來歲,身形高大的男子從正殿中走出,快步來到何玉面前,開口禀報道:“公子,夫人、小姐已經到了。”
“好,雲管家,外面你來主持,讓衆人開席。”何玉頓了頓,開口吩咐一聲,又加快步子,領着李銘走進了正殿大廳中。
大廳裏面已經擺好一桌酒席。有四個女人站在大廳前方相迎。正中是一位身穿錦衣,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旁邊是一位大約十七八歲,容顔精緻的少女,後邊則是兩位二十來歲的少女仆人。
“娘親,這位是孩兒知交李銘。”何玉領着李銘快步上前,向着那位中年婦人開口作了介紹。
“李銘賢侄,歡迎你。”何夫人點點頭,面對笑容,輕道了聲。
“拜見何夫人!”李銘見狀,趕緊上前抱拳行禮。
“不必多禮,賢侄叫我伯母就好了。”何夫人親切地道了聲。
這時何夫人旁邊的少女也上前行了一禮:“何靈見過李銘哥哥。”
“何靈妹妹你好。”李銘知道這少女是何玉的妹妹,就把她當成自己妹妹看待,掏出錢包,拿出剩下的一張百元鈔票,送給何靈當見面禮。
“謝謝李銘哥哥。”何靈接過百元鈔票,心中甚是歡喜,甜甜的道了聲謝,她見過百元鈔票,從哥哥手中讨要不到,這下子可如意了。
“這孩子大氣得很,雖說來曆神秘,但神情清正,玉兒眼光不錯!”何夫人不動神色,暗中觀察,看得甚是滿意。
“娘親、賢弟,請入座。”何玉瞪了何靈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也不好去說她,隻能進入主題了。
“請!”李銘微微一笑,并不莽撞,他待得何夫人跟何玉入了席,才來到何玉下首位置坐下。
“賢侄,你與玉兒成了知交,今後就是自己人,不必太過生份。”何夫人見李銘有些拘束,便笑笑着說道。
“不錯,賢弟,你隻當這裏是家裏便好了。”何玉贊同地附合了聲。
“家裏麽?”李銘聞言呆了呆,想到了位于另一個世界的父母,心中一痛,眼眶立時就有些濕潤了。
“賢弟,莫要悲傷,都怪爲兄失言了。”何玉見到這種情況,很是自責地勸說了一句。
“不關兄長的事,小弟想到了遠隔千山萬水的父母,也不知道今生還能不能夠再見,心中難免悲傷。”李銘搖搖頭,歎息一聲,定了定神,解說道。
“隻要人還在,總有見到的一天,賢侄莫要傷懷。”何夫人怔了怔,臉上傷悲之色閃過,她勉強地笑笑,也開口勸說道。
“多謝伯母,小侄明白。”李銘點點頭,不想掃了大家的興,便收拾好心情,平息了下來。
“李銘哥哥,你這圖畫好精緻,不知道哪裏有得賣?可不可以幫我買幾張?”何靈把玩着百元鈔票,猶自不肯放下,滿是期待地詢問道。
“這東西全世界隻有兩張,買不到了,既然靈兒妹妹喜歡,我這裏還有三張另種圖案的,就都送給你了。”李将見到何靈極爲喜歡,就将剩下的三張五元鈔票拿了出來,挮給你何靈。
“賢侄,莫要聽靈兒胡鬧,如此稀少的寶物,怎能再三送出?”何夫人責怪地瞪了何靈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無妨,這東西也就圖個新奇,對我意義不大。”李銘将三張五元鈔票放在何靈面前,滿是無所謂地解說道。
“李銘哥哥,這東西如此稀少,你留下來,将來娶三妻的時候正好拿來當信物呢。”何靈不敢接受,便說出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拿五元錢當定情信物?”李銘怔了怔,啞然失笑,這種事情怎能做得出來?他搖搖頭,示意何靈收起來。
“說到娶妻,賢侄可已有婚配?”何夫人笑了笑,開口詢問道。
“這倒未曾有。”李銘搖搖頭,他之前一心想要考上大學,全部心思都用在學習上,還沒有談過女朋友。
“那好,既然你父母不在身邊,這事伯母來張羅,給你找個秀外慧中的賢内助。”何夫人笑了笑,開口道。
“伯母說笑了,我一必修煉,兒女情長并不适合我。”李銘趕緊搖頭拒絕。
“怎的兩兄弟都一樣!”何夫人瞪了何玉一眼,有些着惱地叫道。
“娘親,我們先吃飯,賢弟跟我都餓了!”何玉不敢應話,趕緊示意仆人倒酒,先吃飯爲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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