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異按下按鈕,關上了自己的門.在他成功的把這個小姑娘趕走以後,他痛苦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這什麽世道啊……”他不禁喃喃自語”自殺都有人攔着.”
然後,他的眼中一亮,看向了自己房間的方向:”那麽事不宜遲!”
說着,炎異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他在路過葛莉絲的時候再一次緊急停止了這個機器人并且清除了她有關于關機的記憶.
然後,炎異十分興奮的,充滿激情的,難以自持的拿起了他放在桌子上的藥丸.他飽含着激情的含在了嘴裏,然後打算一鼓作氣的吞下去.
當然了,我是不會讓這個作品在30章就完結的,所以就在他的唾液開始融化藥丸外殼的時候,他的門口又一次響起了敲門聲.
“噗!”炎異吓得把藥丸吐了出來,他生怕自己死掉的事情被當場發現,然後被好心人送去搶救,于是他又把這個藥丸從地上撿起來收到了自己的口袋裏,他甚至用自己的袖子擦掉了地上的唾液,确保不會被看出來.
然後他急吼吼的沖向了門口,把自己的曈腦光标停留在了啓動葛莉絲的按鈕上,一旦他的訪客以正當的理由要求進屋,他就可以随時啓動葛莉絲而不會讓他人起疑.
“誰?”炎異用貓眼向外看了一眼.
“是我,詹姆斯.”詹姆斯舉起自己的雙手,并且轉了一圈表示自己背後沒有挾持他的人—他已經被神經敏感的炎異訓練到與他相處時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了”開門吧,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用你的貓眼掃描我的虹膜.”
“不,沒事,你進來吧.”炎異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爲那個陌生的少女發現了自己被欺騙的事實.
門依舊是從上至下的打開了,在門縮到地面裏的時候,詹姆斯的前腳就踏了進來.同時,炎異啓動了葛莉絲,僞裝出一切完好的樣子.
“呼,每次和你講話都費勁.”詹姆斯拍了拍自己光潔的腦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他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露出了自己罕見的紅色瞳孔.
今天的詹姆斯穿的依舊是一套醫療袍,即使他是心理醫生,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在自己脖子上挂着一副聽診器,而他袍子下的是一套名牌的襯衫和與之配套的稍顯正式的西褲,腳上則是閃閃發光的,同樣應該價值不菲的皮鞋.
“有什麽事?進來吧.”炎異朝着客廳的方向甩了甩下巴.
“不,我沒事.和你說完話就走.”詹姆斯說”剛剛我上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穿lolita服飾的小姑娘從你房間的方向走了出去……你昨晚又?”
“什麽塔?”炎異還是對詹姆斯話裏的一個陌生名詞感興趣.
“一種穿衣風格.”詹姆斯的神色還是很嚴肅,雖然他這張大黑臉看不出什麽不嚴肅的樣子”你的心理健康我需要随時關注,同樣的性取向也要考慮,她看起來很年輕,太年輕了,假如你和她……我就需要考慮你是不是有往戀童癖的方向發展的趨勢了.”
“沒有,但她是過來找我的.”炎異搖了搖頭”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詹姆斯稍微的笑了笑,他拍了拍炎異的膀子:”還是拒人千裏之外啊,哈?你今天要被強迫社交了,我這裏還有一個找你的.”
詹姆斯朝着身後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可以出來了:”沒事了!炎異就在這裏.”
說着,樓道的拐角就出來一個全身被黑色服裝籠罩的女人,之所以說女人,是因爲她身上穿的是皮質的緊身衣,把她極度女性化的曲線一覽無餘的展現在炎異面前.她的臉上套着遮住面孔的黑紗,即使是炎異敏銳的視力也看不出它的後面藏的臉孔,而她的頭上也戴着奇怪的摩托車頭盔—同樣是沒有盡頭的黑色.
而引起炎異警惕的是她的腳,腳本身沒有問題,但是她穿的褲子居然是連體的,她的腳就被套在相同皮質的材料的連體褲子裏,這樣穿透氣以及舒适度都會成爲很大一個問題,而真正讓炎異起警戒心的是,她即使穿這麽奇怪的裝束,卻沒有穿鞋.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炎異,她距離炎異越近,炎異就越感到壓力增加.在她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炎異的手裏已經握出了汗水.
“你是誰?”炎異用十分沒有禮貌的語氣看着她”可以把你的面罩揭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而詹姆斯知道這裏不是他該留的地方—他隻覺得這兩個人接下來要開始激吻了,于是不想當電燈泡的他一邊走着一邊朝着炎異喊到:”我先走了,你們兩個……玩的開心.”
“你先走吧.”炎異的語氣越發沉重,他看這個女人還沒有回應,他的手掌已經張開,開始蓄積火球了.
而這個神秘的女人沒有一點收到炎異動作驚吓的樣子,她等到詹姆斯走後,才不急不徐的開口:”不要急着攻擊我,你要我摘下面具,首先你需要把這裏的所有陽光遮住.”
炎異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這個人是誰,他手裏的火球即刻就消失了:”噬墓亡?”
噬墓亡毫不客氣的就往裏面走了進去:”是我.快把你房間裏的所有窗戶關上.”
炎異知道這件事情對于噬墓亡的重要性,他馬上就啓動了自己房間的應急裝置,所有的窗戶都被鐵闆隔離住了,同時房間裏的燈管也一層一層的打開,把這個小房間變成了一個緊急的堡壘.
至于外面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嘛,炎異也想到了,即使現在裏面被鐵闆隔住,但炎異的窗戶卻被一些高清分辨率的,用來播放事先準備好的房間内錄像替代了,這下從外面看來,這個房裏什麽都沒有發生.
即使知道了來者是誰,炎異還是小心翼翼的,他又一次關掉了可憐的葛莉絲,輕輕的走到了噬墓亡身後:”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而噬墓亡毫不猶豫的把炎異拉向了房間裏,她不管炎異在意與否,直接就把炎異丢到了他的床上,然後,她用自己的臀部壓住炎異,然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頭盔.
“哦,該死.”炎異的心中隻有這兩個字,因爲噬墓亡的上半身現在一絲不挂,隻有一些長長的頭發挂在她身上.
“幫我一個忙.”噬墓亡目光炯炯的看着炎異,眼神裏面隻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