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異喘了口氣,現在輪到他休息了.
他扯動了自己的臉皮,讓自己的皮膚盡量的吸收自己剛剛吞下的血液,這些東西十分的富有營養,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十分的美味.在炎異的劍重新收回他背後的劍鞘的時候,他的臉蛋就重新的變得富有彈性起來.
“nice~”炎異開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死了?”一邊輕輕的走動着,炎異一邊拿出自己的符紙(物理)時刻準備着放火.他知道,剛才的某人就在自己面前毫無顧慮的說了一大堆話,從而給了自己恢複的時間,而現在自己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炎異左手稍微的一揮動,他的抓鈎從他的袖子裏飛了出來,十分高效的給他帶來了另一塊木椅腿.
他的動作十分的流暢,并且沒有一絲破綻.在跳起,再到空中極其過分的來了個全身旋轉之後,炎異穩穩的坐到了被吸幹的屍卄身上.
“抱歉了老哥.”炎異把自己手裏的木椅腿搓成了木樁”一路走好,我會遵守承諾給你一個花█公子最新款披風的.”
“……”屍卄似乎說了什麽.
而炎異則是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耳朵貼近了屍卄:“請說吧,再大點聲.不要咬下來哦,我會再吃下去然後長出一個新的耳朵來的,但是咬我的你就要受折磨了哦.”
“我要……”屍卄的聲音十分的細微,并且充滿了無力”紅……色的……”
“可以.”炎異說着又坐了起來,再一次舉起了自己的木棒:”準備好了嗎?我要插進來了.”
說着,炎異手疾眼快的把自己的木頭樁子朝着屍卄的身體插了下去,,他的經驗豐富,力道老道,而且手臂穩定,要不是某人想搞事情,屍卄在一秒後就會命喪于此,而且在死後得到一個超酷的披風.
這個人就是樸桦.
就在炎異這個家夥的木樁即将穿過這位耿直老哥的肋骨之間的時候,樸桦的強相互作用力箭頭—沒錯,我喜歡這個名字,因爲可以多水幾個字—狠狠的打掉了炎異的木樁.這股力量是如此之大,使得這一個被打掉的木樁頭甚至飛到了天花闆上,然後牢固的嵌入了其中.
炎異的雙手因此被震的血肉模糊,但他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手有多疼這件事,他隻是馬上就轉過腦袋看着樸桦,用你他█瘋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抱歉,我不能讓你殺他.”樸桦說.
“爲什麽?”炎異很确定,自己不是在關鍵時刻被截胡了,恐怕自己在開始吸血的時候樸桦就已經瞄準了他的身體.
“因爲巫苗芷已經雇傭了我,而你是個粗心的笨蛋!”樸桦突然大聲的吼叫了起來,他的眼神裏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理智,隻有無盡的瘋狂”炎異!快看吧,你的口袋内側,裝着我的瓶子現在已經怎麽樣了!”
炎異還真就低頭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他的觸感告訴他,之前這裏面圓滾滾的瓶子已經被不知何時帶來的力量破成了碎片,炎異不甘心的把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伸進了自己的左手口袋,完全不出意料的帶出一手玻璃渣.
“f█ck you.”炎異一向都是個直爽的人.
“而現在!”惡靈的聲音在炎異耳邊響起,即使這個家夥用的是樸桦的聲帶”我将劫持這個家夥作爲我的人質!不要再說什麽你不關心他的話了,你剛剛的行爲我都看見了,你沒有辦法放棄他!”
而樸桦殘存的意識馬上就讓他叫了出來:“不!炎異!他會殺了你的!快走,你快走!”
“诶?”炎異此刻的反應有些出乎惡靈的意料,他居然擺出疑惑的神情”什麽?”
而這位裝█沒有到位的惡靈大哥馬上又解釋了起來:”我說,我接下來要劫持這個家夥作爲……”
炎異當即就搖了搖頭:“不是,你的話我都聽到了.我隻是想問,你身上作爲監視器的符咒呢?”
“哦,這個啊.”反正之後都要打架,惡靈這會兒反倒和炎異閑聊了起來”這個東西是有時效的,我剛剛傳輸了大概4到5mb的數據吧,然後内存就不足了.”
“可怕啊.”炎異說”下次你可以用我們托賓的雲,有特殊需求的話你可以找我買梯子,這樣的話内存就夠了,還有啊,記得更新一下你的網絡協議,Chr█me最近把http的标注爲不安全了.”
“學習了.”惡靈用樸桦的手朝着炎異作了一揖”大哥是懂行的人啊.”
“沒有沒有.”炎異馬上就擺擺手作謙虛狀”最多每天寫寫bug而已,碼農碼農,哪裏能和閣下這樣撸代碼而死的人相比.”
惡靈的眼裏—實際上是樸桦的眼睛裏—馬上就充滿了了淚水,變得眼淚汪汪的:”可憐我們這些碼農啊,我當時死的時候差點成爲縛地靈,要不是巫大姐救了我,我現在說不定還在Debug呢.”
惡靈說着,居然直接就從樸桦的身體裏走了出來,後者直接的暈了過去:”唉,大哥,你說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生前在互聯網公司裏被狼性文化洗腦,死了還要出來打家劫舍.我越打代碼就越發現,碼農是有極限的……除非超越碼農……”
炎異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不編程了!炎異!”
炎異的脖子上立刻就被插入了一根箭矢,他剛剛才愈合的脖子此刻又一次爆裂的流出了鮮血.
然而,炎異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臂擋住了另一根箭矢—而他的右手馬上就被冰凍成了一塊,而接下來的另一根箭矢也毫不留情的沖向他的面門,來不及擋住的炎異隻能伸出手掌,而他伸出來的手掌馬上就被火焰包圍,被燒灼的漆黑一片.
“啊啊!”炎異沒有忍住劇痛,他直截了當的叫了出來.
他面前的惡靈馬上就回到了樸桦的身體裏,他站了起來,死死的盯着炎異:”巫苗芷答應給我一個身體,隻要殺了你,我馬上就可以重新開始新的人生了.怎麽樣,你的雙手都被我控制住了,你還要怎麽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