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這邊。
韓小異好整以暇,等待着父親一行的到來,但父親沒有等到,學校後山師父他老人家卻是火急火燎地把他叫上了山。
當他急匆匆地來到了後山小木屋的時候,卻見師父李老頭、同門師兄弟吳峰、還有一個鬓發斑白的中年人,正是墨林市首富,歐氏集團老總歐宗龍。
再次見到這位歐大老闆,韓小異心裏頗有些不安,自己上次收下了他的一張無限透支的銀行卡,近日還刷了一筆不小的錢應急,他還指望盡快給還上呢,卻不想錢還沒還,債主卻先到了!
“師父,歐,叔叔!”
韓小異有些尴尬。
歐宗龍見到韓小異心情大好。
“小異啊,你們兩個可是不簡單啊!”
韓小異見一旁的吳峰默不作聲,知道他說的定然就是他們在景區的所作所爲了,那景區是他們歐氏的,自然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歐叔叔說的我不懂啊!”
韓小異開始裝蒜,畢竟不管是大老鼠的事還是别的什麽都不是什麽可以放到明面上來說的事情。
“這次你們在山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輕風那小子性子向來古怪,和你們鬧了點小誤會,我已經批評他了。”
“輕風?你說是那個霸道總裁?”
韓小異每次見他們歐家人都是單獨的,經過這一提醒這才想起他們一家的聯系。那個霸道總裁歐輕風是歐陽伊伊的哥哥,也就是說這個歐老頭是他們兩的老爹。
韓小異忽然有些得意。嘿嘿!無論是歐陽伊伊還是那個歐輕風在自己面前都是一臉的傲嬌,可是你們的老爹的命卻是我救的。
“這次的事情确實是個誤會,老歐總你也别責怪他們了!雖然這一次莫名其妙地被他訓練的一群人打了一頓,也受了不輕的傷,但好歹人還活着。這事情啊,就這麽過去了。你老也别跟他們小輩計較了。”
韓小異說話間已經直接把自己和他老歐總拉到了一個輩分。
“什麽?還有這事?”
老歐總頓時大驚。他所了解到的事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國家珍惜治療型異能者在自家地盤出了意外差點挂掉,自己作爲地主,理應過來看望,可誰知這除了天災,還有人禍!
哼!看來歐輕風那小子果然有所隐瞞。韓小異心中大罵歐輕風不是好人。
“哎,我功夫不好,不過幸好我的師兄吳峰還有兩下子,不然結果怎樣還真不好說,聽說這回他的人也受了傷,我們就不打算計較了。”
韓小異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韓小兄弟别這麽說,我一定會讓那小子給你一個交代的。”
老歐總正襟怒目,一副一定要給他做主的樣子。
韓小異看他這樣激動,無奈隻好放棄勸說。其實他心裏卻是大大滴暢快。
“我聽聞這一次你和你的幾個同學受了點傷,心中過意不去,所以特意帶了些補品過來。”
老歐總收起怒意,表情十分真誠。
韓小異嘴上一邊推卻,另一邊手上卻毫不介意地收了下來。
“其實這一次我過來找小韓同學還有一個事情想要拜托。”
歐宗龍見他已經收了禮物,這才道出來意。
“歐叔叔說的是那個蔣叔叔的傷勢吧!”
韓小異試探性地問道。
歐宗龍見韓小異已經說了出來,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好順着往下說。
“沒錯,老蔣你們已經見過了,他這一回受了重傷,雙眼已廢,可能再也看不見了他一輩子爲了我們歐家鞠躬盡瘁,我們也不希望他最後落得這樣的結局。所以,要是小韓兄弟能夠将他治好,我們歐家定然感激不盡。”
韓小異心道終于還是攤上了這回事,早先吳峰就一直勸他去給老蔣治療,但卻被他拒絕了。
“歐叔叔,蔣叔叔的功夫和爲人我們都十分敬佩,他受了重傷我也很想幫幫他,可是我的治療能力隻能幫助人快速恢複,而對于那些已經壞死的器官我卻是無能爲力的。”
韓小異的話很明确,他治不了。
“這”
歐宗龍大概也能明白其中原理,心中略感失望。其實對于他們家族的财力來說要給老蔣找個眼睛也不是什麽難事,但如果韓小異這邊能夠直接使用異能将其治愈,那無疑會讓他減少很多痛苦。
看見兩方都這麽爲難,李老頭無奈歎息一聲。
“小異啊,既然沒有辦法,那也不妨去醫院看望一下他,爲他減輕些痛苦吧!”
韓小異見師父他老人家在這時候給他提出了這個建議,明顯是在爲他解圍。當即表示同意。
“其實我和吳峰也有打算去看望蔣叔叔。既然這樣,一會兒我們就和歐叔叔一塊兒去吧。”
歐宗龍雖然失望于韓小異不能徹底治好老蔣的傷,但要是能給老蔣減輕些痛苦,那也是極好的。
事不宜遲,韓小異吳峰幾人告别師父李老頭,和歐宗龍一起乘車去了醫院。
在車上,韓小異接到父親韓非凡的電話,說是大約一個小時後就能抵達墨林市。
韓小異心中欣喜,卻沒注意到他無意間的一通電話卻被同在車上的有心人記下了。
很快幾人來到了醫院重症病房。
由于老蔣是前幾日受的傷,命雖然撿回來了,但這兩天卻還不能離開重症監護。
此刻他頭上纏着紗布,眼睛的位置是一片猩紅的血漬,整張臉隻留下口鼻用來呼吸。之前威猛健碩的身軀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變得萎靡幹癟,看不到一點力量的痕迹。
“老蔣,我們過來看你了!”
歐宗龍握住了他的手,告知自己等人的到來。而老蔣隻是稍微搖動了一下腦袋,嘴唇輕啓卻并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這種場面看得韓小異和吳峰二人心裏己爲難受,不到醫院不知健康的可貴,不見病人不知自己過得有多幸福。雖然韓小異徘徊于異界多時,也受過不少的傷,但那都是不過是磕磕碰碰的皮外傷,而老蔣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卻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眼前的場景,這個真正的病人,他每分每秒體驗的都是可以讓人生機欲絕的痛苦。
“老蔣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傷口太過痛楚隻能定時注射麻醉止痛。所以現在還不能說話。”
歐宗龍替幾人解釋道。
“我現在就替他治療。”
韓小異擡起環顧了一圈左右确定沒有其它人,這才兩手輕輕地放在了老蔣的臉上,結合着一陣微弱的金色光芒,法術治愈之手開始釋放。
病床上的老蔣似乎有所察覺,一直緊咬的牙關緩緩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