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場好戲啊!”
那人說完,又是一陣啪啪啪的鼓掌聲。蘇思楠聽到這聲音,眸色冷了幾分,臉上露出不耐之色,她也不看來人,大步往公司大樓走去。
“你躲什麽?怎麽,害怕我糾纏啊?”來人不罷休的追了上來,攔住蘇思楠的去路,盯着她,一臉無賴的諷刺道,“怎麽,有了新歡,就不要就愛了?”
“張亮,昨天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希望你能夠搞清楚,我們現在,什麽關系也沒有。你不是我的什麽人,我的生活,你無權幹預!”
“我偏偏就要幹預你的生活!至于你說的分手,我明告訴你,我不同意!”說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有些瘋狂地道,“蘇思楠,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我!”
“張亮你放開我!”蘇思楠緊蹙着眉頭,用力的想要推開張亮。可是這時,張亮十分癫狂的道,“蘇思楠,我同意你去勾搭傅齊彥。但是,我不準你喜歡上他。等你将他的錢騙到手了,我們就遠走高飛好不好?”
“張亮你瘋了吧?”蘇思楠說着,憤怒的推開了這個男人。
“瘋了,對啊,認識你的那天我就瘋了。還不是你将我引上了不歸路,要不是你,我他媽的會染上毒瘾嗎?”張亮說着,眼睛裏面露出仇恨之色。
“你讓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蘇思楠臉色變得格外難看,可是張亮仍舊不罷休,抓住她的手,冷笑道,“你别以爲你失憶了,這事兒就算完了。我跟你講,是你讓我欠下高利貸的,你要幫我一起還。否則,别怪我用極端手段!”
“你想用什麽極端手段?”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來,令蘇思楠兩人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蘇思楠偏過頭看向來人,她臉色微微一變,傅齊彥什麽時候來了?剛剛那些話,他又聽到了多少?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是不希望這個男人知道她的過去,知道她那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說的家事。
“關你屁事!”張亮冷冷的看了眼傅齊彥,一把抓住蘇思楠的手腕道,“我跟我女朋友談事情,你最好滾遠點!”
傅齊彥見蘇思楠疼得皺眉,心當即懸起,冷峻的面龐變得格外 陰沉,他盯着面前的男人,陰冷的說道,“放開她!”
“你他媽有毛病吧?我說了我在管教我的女朋友,關你……”話還沒說完,一聲慘叫突然傳來。男人捏着張亮的手腕,力道驟然加重,咔咔咔的聲音,聽得人耳膜發麻。
張亮疼得臉色發白,抓住蘇思楠的手也跟着松開了。
“她不是已經說了嗎,你們分手了,所以,你再敢糾纏她,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傅齊彥冷冷的警告道。
張亮知道傅齊彥不是個善茬,他狠狠地看了眼蘇思楠,“我們走着瞧。”說完,捂着手腕快步跑了。
傅齊彥看着蘇笙紅腫的手腕,心頭莫名心疼,他情不自禁的拿起女人的手,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男人溫柔的樣子,讓蘇思楠有那麽一絲着迷,甚至感覺這種場景,似乎是在什麽時候發生過一般。她甩了甩腦袋,企圖趕走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阿彥……”
聽到來人的聲音,蘇思楠臉色一變,當即甩開傅齊彥的手,“我沒事,謝謝你剛剛幫我。”說完,看向走過來的女人,她面色有些微微的變化。
“阿彥,你們在做什麽呢?”司茵茵裝作沒事人一樣,強扯着笑臉問道。
“傅先生,我先回去忙工作了。”蘇思楠說着,就要走。這時,司茵茵停下腳步,她臉上的笑容轉爲痛苦,“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那我先走吧,阿彥,你記得好好休息,工作不要太累了!”
司茵茵說完,纖瘦的身子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轉身,步履不穩的朝着來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兒,蘇思楠臉上露出幾分愧疚,“快去找她解釋一下吧,剛剛你的行爲,确實容易引起誤會。”
傅齊彥看了眼蘇思楠,點了點頭迅速追了上去。
看着傅齊彥慌張的背影,蘇思楠輕輕歎了一聲,強裝無事的甩了甩手,笑着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這一切,都挺好的。”
說完,轉身走向了公司大樓。
“笙笙,我跟蘇思楠沒什麽的。剛剛,是她前男友來找麻煩,所以我……”
傅齊彥追上去,拉着女人的手,一臉着急的解釋道。司茵茵望着男人着急的眼神,心中滿是得意。
她将食指壓在了男人的唇瓣兒上,一臉認真地道,“阿彥,什麽都不用說了,我相信你。”女人的話讓男人微微一愣,随後伸手,一把将她擁進了懷裏。
司茵茵先是一怔,随後心中更是得意不已,“看來,這個計劃很行得通啊。”
“笙笙,我是不是讓你感覺不安心了?”傅齊彥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司茵茵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伸手摟住男人的腰,一下又一下輕輕拍着他後背,溫柔的道,“傻瓜,我相信我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沒有什麽安不安心的。但是……”
說着,她很是不舍的從男人懷裏出來。望着男人的臉,她有些傷感的道,“隻是,看到你拉着别的女孩子的手,我心裏還是有些吃醋的;所以阿彥,答應我,以後千萬不要跟除了我之前的女孩子,做這麽親密的動作了行嗎?”
司茵茵凝望着面前的男人,一臉期待的望着傅齊彥。
傅齊彥重重一點頭,“好,我知道了。”說着,又将女人拉進了懷裏。司茵茵感受到男人的力道,心中更加滿意。
而那頭,吳晨江将安瑞瑞帶到了自己的住處。看着面前這棟大别墅,安瑞瑞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吳晨江,你究竟什麽意思?你不是說有要緊的事情跟我說麽?爲什麽将我帶到你家裏來!”
“瑞瑞,我真的有重要的話跟你講。你先跟我回家,咱們細說,行嗎?”
吳晨江說着,一把抓住安瑞瑞的手,一臉認真地說道。安瑞瑞心裏有氣,一把甩開男人的手,十分執拗的道,“不行,就在這兒說。”
男人歎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圍沒有什麽人的時候,他才道,“瑞瑞,我覺得周夢潔的死有蹊跷。”
“你說什麽?”安瑞瑞挑着眉,緊緊地盯着吳晨江。
“我說,周夢潔的死有蹊跷。不,不僅僅是周夢潔的死,就連她這個人,也有問題!”吳晨江盯着安瑞瑞,格外認真地說道。
安瑞瑞伸手放在男人的額頭上,有些怪異的道,“喂,我說你沒發燒吧,怎麽盡說一些胡話?周夢潔死了那麽久了,你還要将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事兒?”
說完她又歎息了一聲,對着吳晨江道,“晨江,我知道你還放不下這段感情。可是,周夢潔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所以,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系了吧!”
“瑞瑞,你怎麽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呢?”吳晨江一把拉住安瑞瑞,一臉着急的說道。
安瑞瑞皺起眉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憤怒,瞬間又爬上了臉,“你還要說什麽?事情都發生了,強行掰扯,有什麽用?”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嗎?”吳晨江緊盯着安瑞瑞,十分嚴肅的說道。
安瑞瑞沒想到吳晨江會說這話,心裏有些動搖了。她又何嘗不想跟吳晨江在一起,可是因爲周夢潔,她心裏很愧疚……
“想知道,就先跟我回家。”吳晨江說着,拉住安瑞瑞的手迅速将她帶去了自己的家。
“現在可以說了吧!”坐在吳晨江客廳的沙發上,安瑞瑞盯着男人的臉,有些不耐的說道。
“瑞瑞,我給你看個東西。”吳晨江說着,将一疊資料放在了安瑞瑞跟前。安瑞瑞看了看吳晨江,猶豫着将資料拿了起來。
當她看到資料上的人時,她面色瞬間露出驚詫來。
資料上記錄着周夢潔的生平,而這個周夢潔,死于車禍,不治身亡!她的容貌,居然跟之前與他們相處的周夢潔相似。
不,隻能說是神似!
資料上面的周夢潔跟身份證上一模一樣,而他們所見的人,卻隻有六七分相似罷了。所以說,此周夢潔非彼周夢潔!
安瑞瑞簡單的看完之後,将目光轉向吳晨江,“所以,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周夢潔,是假的?”
男人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道,“瑞瑞,我懷疑有人用周夢潔的身份,故意接近我,以此離間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說着,男人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周夢潔的身份證早已經失效。那個女人的身份證是假的!”
“可是,她爲什麽要這樣做呢?我們跟她無冤無仇,她這樣做,對她有什麽好處?”
安瑞瑞一臉不解的問道,細細思索了好久,她都想不到誰想要害她。唯一一個可能害她的人就是司茵茵!可是,那個接近他們的周夢潔她見過,跟司茵茵長得不一樣啊!
吳晨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爲什麽這樣做!”說着,他突然握住了安瑞瑞的手,一臉認真地道,“瑞瑞,有件事情我敢肯定的跟你說,我跟那個女人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
安瑞瑞臉一紅,當即撇開臉道,“你們兩個有沒有發生關系,與我何幹?”
吳晨江聽到這話,心裏一疼,卻又繼續道,“瑞瑞,我特意實驗過了。我喝醉酒之後,基本處于深度睡眠狀态,我根本不可能跟人發生關系!”
“爲了确定這件事情,我叫了好幾個女人來做實驗。”吳晨江盯着安瑞瑞的臉,十分認真地補充道。
聽到這話,安瑞瑞頓時不高興了,她盯着吳晨江道,“什麽,你還找了好幾個女人做實驗?”
“瑞瑞,你先别生氣,我跟那些人沒發生關系。”
安瑞瑞哼了一聲,十分不信的道,“我又沒在現場,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吳晨江一陣着急,這時,一道聲音從樓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