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緻深進入綠地範圍前進了十數米,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後面的戰士們安耐不住,逐一踏上了這意味着戰鬥開始的大街。
周圍的植物無風自動,仿似詭異的舞蹈。
方緻深全身神經叢超人的敏感,對周圍的一草一動都有着很全面的監視掌控。
隻走了不到三十米,他就确定最起碼有一棟建築和一棵看似垂柳的樹木對自己虎視眈眈。
他也沒客氣,在别人莫名其妙的關注下,掏出強弓,然後抽出一支環彈箭,直接開弓射出,正中那棵好似垂柳的樹木。
這環形彈頭内的金屬彈片在爆炸後,呈星雲狀輻射,就好像一面電鋸,最擅長攔腰截斷。
那棵垂柳狀的樹木發出一聲怪叫,轟然倒地,上面無數蛇一般的枝條狂亂飛舞,然而奈何沒有腳,隻能哀歎枯萎。
沒有了根,這種植物态的異形,死亡也是頃刻間。
方緻深下苦功專研過打穴功夫,他發現傳武的穴位理論很有趣,不但研究人的周身穴位,還研究動物,乃至于植物和山石。
在傳武“穴”的理論裏,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皆有穴,雖然計算方法各不相同,但是根本卻是一樣,那就是氣的流通。
地有地氣縱橫無邊,山有地氣上沖斜行,水草有中空草杆同行運氣,大樹有樹皮脈絡貫通上下,石有死穴一砸就碎,建築有穴點,一炸就毀。
可以說是包羅萬象,無物不可謀穴。
這垂柳般的異形雖然有生命,但是卻不出樹木之形,方緻深象形取意,以死穴斷其樹皮脈絡,頃刻即死。
這也是最佳的殺死植物異形的辦法,若是傻瓜專門劈砍那些攻擊性十足,且有劇毒的軟枝條,那麽怕是要最後累死,永遠也不要和異形比拼體力,大家汲取營養的方式不一樣。
從方緻深殺死第一隻異形開始,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屏幕上,都出現了一個實時排行榜。
此時此刻,方緻深排行第一位,另外119人還都是零。
這個排行榜也顯示在參賽者的頭盔内視鏡上,可以随時調取查看。
“卧槽,那柳樹竟然是一隻b級異形,便宜方緻深那小子了!”
“p,勞資以爲那就是一棵樹啊!”
“無敵小隊集合,開始附近掃蕩,無論建築,樹木,石頭,能砍的都給我砍了,先把成績混及格了再說。”
“得勝隊的快來,我發現一塊石頭,上面有眼睛,偷看我呢,快來集合砍死他!”
“轟!咚咚!砰砰!”
“你個二貨,這石頭特麽是個雕像,可不是有眼睛嗎,浪費勞資心情啊!救我!腳下的石頭是活的,我的腿,啊!斷了”
第一個死亡的戰士産生,死因是腳下一塊看起來并沒有太多不同的石塊突然活了過來,張開大嘴,吃掉了他的下半身,青銅機甲沒有破損,但是機甲内的人卻被擠壓的力道弄碎了腰骨和内髒,根本來不及救援。
不過,更多的戰士則是找對了門路,越來越多,大街上的異形開始慘遭屠戮。
這大街上都是b級的異形,若不是偷襲,根本不是這些穿着青銅機甲戰士的對手。
篩選實時榜單開始頻繁變化。
方緻深當了不到一分鍾的第一,排名便開始迅速下滑,此時此刻,前五十名已經找不到他。
因爲他并沒有留下腳步,在大街上尋找異形刷成績,而是手持一口清風長劍,直奔稍遠處的異形母巢而去,在他看來,在這裏殺戮那些低級異形,實在提不起他的興趣。
他不是個張狂的人,雖然他的行爲很多時候,在旁人看來很像是自殺。
其實就是方緻深自己本身,也被自己這種好戰的狂熱吓到過,他感覺這根本就不是原本的自己,否則怎麽可能幹起仗來,把自己吓到害怕?
内太陽系,軍功統計部。
李明:“我擦,白高興了,這方緻深跌到八十多名去了,還是隻湊巧殺死一隻樹狀異形,這哥們啥情況,咋就知道往前走呢?”
不僅僅是李明,很多觀衆這個時候已經忘了方緻深拿過短暫第一這回事,他們的印象裏,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麽影子。
因爲有幾名隊員表現的非常優異,雖然是臨時隊伍,但是彼此配合娴熟,戰術巧妙,把那些低級異形玩弄于股掌之中,看得觀衆心裏暢快。
千年前,很多人喜歡看戰争神劇,也是基于這種暢快。
就在大多數人在母巢路上刷成績的時候,方緻深已經來到了母巢前面。
這路上,他沒有遇到異形的襲擊,想來這些異形都奔着人多的地方去了。
母巢在前,高不下百米,就像是一座山崖,上面有着無數的溶洞。
方緻深知道,這是蜂巢狀母巢的特點,這裏每個隧道都能進入異形母巢的中心區域,同樣的,每一條路都不是直線,而是百轉千回,迷路的可能性極大,甚至可能生生迷路困死在裏面。
而且,這些洞内,才是真正的戰場,無數的異形,甚至s級的存在,都隐藏在母巢之中,保護着生養它們的母巢,這種保護,是舍身忘死的。
選擇恐懼症!
在面對如此多的入口時,方緻深使出了自己的絕招。
隻見他把清風長劍随手一扔,用眼睛看了看,瞄了瞄,然後拎起長劍,直奔劍尖所指之處大步行去。
遠在矮行星父親居所的索菲亞用另一個屏幕,專門調取了方緻深的視角,當看到扔劍這一幕,不由得想到她和方緻深相識的那一次,不由得直接笑出聲來。
索額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嘎達,嘎巴嘎巴嘴,問道:
“看什麽呢?這麽開心!”
索菲亞美麗的大眼睛一翻,回了句:“不要你管!”
然後,接着笑!
索額圖好奇,盯着索菲亞的視頻看了一會,撇了撇嘴,說道:
“啧!啧!這咋和你叔叔一樣,戰場辨别方向全靠擲骰子,丢人啊!”
“誰說丢人?我覺得,可管用了!”
“”
洞城,皇後大道東深處,方緻深拎起長劍,沒有任何遲疑,就那麽一溜煙鑽進了異形母巢的孔洞之中。
洞内洞外,兩個天地。
在這裏,光線瞬間便暗了下來,但并不是不能視物,而是這洞内的光色呈暗綠色,就連周圍那不規則的洞壁,也似乎都染了一層老苔藓一般。
剛走進去沒有兩分鍾,方緻深就聽到左側有着輕微的震動傳來。
緊接着“吱”的一聲怪叫,一個大概隻有半米多高,長得好像八爪魚的暗紅色的異形在石壁上的小洞内鑽出來。
方緻深曾經看過一遍異形百科全書,裏面記載了各種級别,不下千種異形的資料。
眼前這種八爪魚似的異形名爲抱臉蟲,它們的攻擊方式就是跳起來,抱住敵人的腦袋,然後張開與體型不成正比的大嘴吞掉敵人的頭顱。
被含住腦袋的敵人在死亡之前,會有短暫的時間内,完全被這種抱臉蟲控制行爲,可以說,這種抱臉蟲,屬于僵屍細菌的一種變種,隻是更加強大。
看其體型大小,不過級而已,方緻深沒放在眼裏,這抱臉蟲擅長的速度,在方緻深的視覺神經下,慢的一匹,直接被一劍挑掉腦殼。
然而,沒等方緻深踏步前行,他的四周“吱吱吱”叫聲不斷,雖然聲音淩亂,但是方緻深的聽覺神經很準确的告訴他:
“十六隻抱臉蟲正向你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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