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峰的山峰小路上,一道身影正在極速奔跑,向天一從任老共享來的神識觀察到這人正是習淩,他之前一直躲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上,觀察着這場挑戰。
等看到今日突然增加了近00名挑戰弟子時,他也被吓了一跳,這麽多人對付一個剛入宗一年的雜役弟子,簡直就是殺雞用了牛刀。
當向天一豪氣的說應下挑戰之時,習淩簡直是驚呆了,也一直感慨這向天一初出茅廬,不知道死字要怎麽寫……
當看到向天一猶如戰神一般金色戰氣護體時,習淩險些從樹上掉下來,也是緩了半天才緩過來神來,他已經在後悔自己不應該頭腦發熱的幫助躍雨馨,若是讓其知道這主意是自己出的,即便是向天一不出手,這些群情激奮的小輩弟子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眼看向天一飛走,衆人就要去峰上尋找躍雨馨,習淩不敢久留,萬一躍雨馨棄車保帥将自己供出去那可就完了,于是他立刻離開此地先一步前去通風報信,隻要躍雨馨不與衆人直接對峙,他便還有一線希望……
“雨馨師妹不好了!雨馨師妹快開門呀!雨馨師妹……”
山峰之上躍雨馨居住的小院外,習淩正在焦急的拍打着大門,而此刻院内躍雨馨正在一邊悠閑的賞花,一邊等待向天一被揍成殘廢的消息傳回,昨日聽說向天一接下了挑戰,在她看來這次這低賤的礦奴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此刻聽到敲門于習淩的聲音傳來,躍雨馨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前去開門同時心道“什麽不好了?還會有什麽變故?難到這垃圾還能長了翅膀飛走?……”
打開大門,她并沒有讓習淩進去,而是就在門口聽着習淩的講述……
“什麽飛走了?你是說這垃圾雜役赢得挑戰還飛走了?這怎麽可能?”躍雨馨驚疑道。
“雨馨師妹!衆小輩弟子就要找上門了!你快去躲一躲!向天一藏的很深,他根本就是一名煉髓境強者!飛走之前把髒水潑了回來,如今各峰00多名弟子正在趕來的路上……”習淩焦急的道。
躍雨馨聽了習淩的話猶如五雷轟頂頓時愣在了當場,心中不停的回想着“向天一、煉髓境、煉髓境……”
“雨馨師妹還愣着幹嘛?快走呀!各峰小輩弟子足有00多人,如今都認爲是被你設計陷害,那可是上萬的貢獻點你拿什麽賠給人家……”
“什麽?上萬貢獻點?”躍雨馨被習淩的話又驚醒過來,聽到這麽多貢獻點也吃驚不已。
這時峰下已經傳來了嘈雜之聲,習淩顯得更加驚慌,躍雨馨也是有些害怕了,她知道這種事情解釋不清,再說本身這件事也算是由她設計的,事實如此還怎麽解釋?
“我去找師尊吧!如今也隻有他能護的住我……”說完躍雨馨一個箭步沖出院門,向峰頂師尊的住處奔去。
習淩看着躍雨馨的身影剛剛消失在視線之中,身後大批的弟子已經到來,他急中生智立刻大喊道“躍雨馨師妹你快出來說清楚!打底是不是你做的?有人嘛……”
小輩弟子之中一位執法峰弟子看到習淩在此叫門,立刻跑上來道“唉!習師弟你也來了?我記得這消息最開始是你傳出來的吧?”
聲音沒有避諱衆人,人群頓時安靜了一些,都想聽聽這習淩會做出怎樣的解釋!
成爲衆人的焦點,習淩心中立刻緊張起來,面上卻是一副委屈道“各位師兄師姐!在下的确有和幾個朋友閑聊時說過此事,但在下也是受害者呀!确實是躍雨馨師妹她親口所說,不然我們将師妹叫出來對峙如何?在下也很想知道……”
聞言衆人也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現在這事情基本上已經确定,不知怎麽躍雨馨知道了向天一的實力,便想要利用一番賺點宗門貢獻,與向天一談好計劃與報酬後,便利用習淩之口将消息傳出,可不料這任務堂卻将任務通報各峰,最終引來了大批的小輩弟子前來挑戰……
若是真正的挑戰衆人自然願賭服輸,可是明顯被人算計了,誰也不願做這冤大頭!現在大家也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将本該屬于他們的貢獻點還給他們,哪怕扣除向天一的那00點都沒關系……
“唉!各位同門,怎麽叫了這麽久還沒人出來?”
“是呀!看這大門都還開着,不然我們進去看看?”
“走吧!她将我們坑成這樣了,我們還和她客氣什麽?”
有人帶頭,便有十幾名小輩弟子沖了進去,片刻後均是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道“各位裏面沒人!這下我們怎麽辦?”
“她還能跑出這執法峰不成?我們就在這裏等着!”
“對!就不信她能永遠不回住處……”
衆人似是鐵了心的要将這失去的貢獻點拿回來,而此時的習淩心中卻是更加忐忑起來。
再說這先走一步的躍雨馨,一路上内心天人交戰,沒想到自己鄙視的一個垃圾,入宗一年竟然便是煉髓境強者,若是早知如此她又怎會如此得罪向天一?歲的煉髓境這要比夜師兄當年更加天才,此等逆天資質一但讓宗門高層知道,恐怕成爲宗主弟子也不爲過……
如今要去求助師尊避難,她必須要想個萬全的說辭,雖說師尊一向對她很好,但也不可能認她胡來!
“首先我不能說出與他有什麽仇怨,這鹹魚會不會翻身暫且不說,若是引得師尊前去教訓,得知他的修爲這反而是幫了他!其次這事不能與我有什麽直接的關系,那隻能這樣了……”
躍雨馨心中做着盤算,便來到了師尊柳輝宏的住處,守門弟子一見是雨馨師妹到來,滿面堆笑的打着招呼,并不敢阻攔其進入。
走過花園、長廊等建築徑直來到書房之外,通常這個時候柳輝宏都會在書房看書,躍雨馨深知師尊習慣所以不用打聽,敲門之後很快便從房間傳來應聲。
“呵呵……是馨兒來了,上午才與爲師請過安,怎麽下午便再次前來?你這才剛進入煉骨境二階,穩固修爲也是相當重要的,沒什麽事可别耽誤了修煉……”看到躍雨馨前來,柳輝宏隻是擡眼看過便微笑道。
躍雨馨文言卻是面現委屈,急忙跪在地上道“師尊!您可要爲弟子做主呀!”
“怎麽了馨兒,快起來說話!難道這執法峰上還有人敢爲難我的弟子?”柳輝宏有些意外得道。
躍雨馨沒有起身,依然跪着道“師尊,是弟子不好、是弟子任性了……”
在躍雨馨的講述中,故事完全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數日前躍雨馨去飛降台迎接夜師兄時,碰上了曾經一起選拔闖關的向天一,因他曾對自己有兩次救命之恩,又有贈藥之情,便與其多聊了幾句,得知其被罰做雜役弟子後也很是痛心。
因爲夜師兄的到來,躍雨馨便與向天一約好改日再叙,日後她也如約去了執事部找向天一叙舊,而此舉卻不知被哪位弟子看到,誤認爲她與向天一有男女之情,可能是因爲妒忌,便在弟子之間傳出隻要将那名雜役弟子擊敗,必得躍雨馨的歡心,若是将其重傷或是緻殘甚至可以得其芳心!于是便有了接下來的事情……
躍雨馨雖說沒有嚴明向天一已有煉髓境修爲,可在柳輝宏看來能以一己之力擊敗兩百餘名小輩弟子,這也足以驚世駭俗了。
“那向天一可還好?他現在可還在執法峰嗎?”了解了躍雨馨所述的事情經過,柳輝宏第一時間問起了向天一的情況。
躍雨馨心中苦笑,“果然!我這已經盡量淡化了向天一的變态,可師尊聽後還是第一時間問起了他的情況!”
而面上躍雨馨卻是不敢有任何變化,連忙回道“禀告師尊,據提前給我報信的師兄說,向師弟在挑戰結束後第一時間便已離去……”
柳輝宏聽了則面現遺憾道“恩!既然離去了,那就由他去吧!倒是馨兒你以後可以多與其走動走動,年輕人就要多多接觸感情才能更進一步。你放心!若是日後再有弟子膽敢非議你與向天一之事,我定不會輕饒!你且在這裏稍等片刻,爲師替你打發了那群小輩弟子……”
聞言躍雨馨口中道謝連連稱是,可内心卻是驚駭不已,要知道師尊一向對她疼愛有加,卻唯獨對于那些想要追求她的弟子非常嚴厲,記得曾經一名師兄他也是掌峰長老的弟子,算是執法峰小輩弟子第一人了,當時對躍雨馨百般糾纏,柳輝宏知道之後絲毫不給另一名掌峰長老面子,硬是将其打成重傷!
從此之後執法峰便再無人敢輕易招惹躍雨馨,即便是追求也都是暗中示好或是托人帶話,也逐漸養成了她任性高冷的性格……
而如今她卻是聽到師尊讓她多與這向天一走動走動,還要培養什麽感情,這還是她原來的師尊嗎?那垃圾礦奴真的有這般天才嗎?
在柳輝宏走後,躍雨馨面色漸漸變的冰冷,低聲道“師尊!恐怕這次要讓您失望了!這向天一隻是個垃圾、雜役、礦奴!他再天才也比不上夜師兄!事已至此,待我征服了夜師兄,再讓其幫我廢了這個垃圾,我相信到時候您就會改變現在的想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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