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信啊,我隻是提醒你,你可以随便交女朋友,但要是娶回家,必須得接受瑤瑤,否則我不同意。瑤瑤已經受到一次傷害了,不能再受到第二次傷害。”
“妹,你多慮了,瑤瑤是我的一切,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嗯。”
……
第二天一大早,唐贊就接到了總經理趙茜的電話:
“老闆,昨天的事情持續發酵,網上有很多人在攻擊您,這屬于人身攻擊了,我們要不要動用法律來維護您的形象和權益以及人身安全。”
唐贊知道趙茜說的是昨天自己和飛彤一起出體驗館,被拍照的事。
“有那麽嚴重嗎?”
“非常嚴重,我懷疑有人背後使壞。”
“我已經快到體驗館了,你等我電話。”
唐贊進入體驗館,直接上了二樓,對李飛道:“阿飛,速查。”
李飛坐在椅子上,慢慢地來回轉悠,手中拿着筆敲打着手心,道:“已經查過了,背後有人雇傭了水軍和黑粉在攻擊您。”
“能查出來主使人嗎?”
李飛拿起桌子上的紙,遞給唐贊,道:“通過IP跟蹤,我查到了幾家職業水軍的信息,然後順藤摸瓜,查到他們的通話記錄,經過彙總分析,最終鎖定了一個名叫吳有才的導演!”
唐贊接過A4紙,上面有吳有才的照片,還寫着吳有才的簡介和其他資料。
“吳有才?!”
這張臉讓唐贊響起了第一次受到警告時的情形。
當時此人帶着四人在陽光小區門口跟蹤自己,被自己發現,就是這個吳有才讓自己離喬安娜遠點。
并且讓手下攻擊自己,被自己打趴下,吳有才爲此被打掉兩顆大門牙!
看來喬安娜也脫不了幹系!
唐贊嘴角微微上翹,好像是在嘲笑這個無知的小人。道:“他要爲此付出代價了。”
韓雪萍指着電腦,說道:“我算了一下,他的代價就是散财消災。”
“怎麽講。”
唐贊向來說話簡短。
“吳有才是着名導演,有自己的工作室,這些年他偷稅漏稅,大約兩億元,如果依法辦事的話,最少罰款6億元。”
“好,幹得漂亮。”
唐贊說完,轉身下樓。
給趙茜打電話,告訴她邪不勝正,不用理會,這或許是好事,是爲麗瑤影視做免費宣傳呢。
冷柔看着三人,問道:“一句‘幹得漂亮’就完啦?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幹?”
丁義笑道:“老闆的意思是繼續幹下去。”
李飛感歎地道:“名導即将被拔毛了呀。”
……
飛彤如約而至。
唐贊與其交流一番後,讓其躺在寬大的圓床上。
圓床面是一個巨大的太極八卦圖,飛彤感覺有些怪異,但也說不出來什麽,躺在上面,玉枕非常涼爽,總體感覺很舒服。
隻是有一些小緊張,微微一笑,道:“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
面對玉體橫陳、美妙不可方物的飛彤,唐贊笑道:“彤姐,你不是膽小的人,那天不是體驗過了嗎,完全沒有問題,放心吧。”
唐贊随手一翻,一個八音盒出現在手中,放至飛彤的枕邊。
這個八音盒是唐贊受到瑤瑤玩的智能娃娃的啓發,而讓李飛研制的。
裏面包含了所有的M國警匪片的對白,還有華夏國本土警匪片的對白,都是M國文和華夏文雙音,可以按照劇情的進展自由切換。
而且可以自動編程故事情節,這些故事情節也來自于警匪片。
這麽快就設計完成,得益于麗瑤影視的配合。以一位影視專家給李飛提供了所有片子。
虛拟體驗的飛彤與任何人對話,都出自這個八音盒!
雙手法印變化,圓床開始了緩慢地旋轉,飛彤困意越發濃烈,随即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唐贊雙手中指彈出,兩道金光分别射進飛彤的眉心和八音盒中。
飛彤身子随即幻化出五色炫光,把整個大圓床都覆蓋其中,像一個巨大的肥皂泡。
飛彤、八音盒、大圓床三者形成緊密的聯系。
巨大的肥皂泡是唐贊創建的空間!
創建自己的空間,修爲非第五境“凝心境”不可。
在自己的空間裏,三維空間和時間都可以随意變換。
也就是說創建人自定空間法則!
在這個空間裏,一個小時相當于一天時間。地圖被無限放大。
凡是進入這個空間的人,都無條件自動遵守,除非你的修爲比創建人高,否則無法破壞空間法則。
如果唐贊的修爲達到第六境“合體境”,就可以在體内創建自己的空間了,到時候所有東西都可以裝入空間内。
修爲越高,空間越大,最終可以創建自己的世界!
現在,唐贊隻能在體内創建兜囊,裝入一些不太大的物件。
他的兜囊在掌心中,所以也叫掌囊。
海濤的身份證、銀行卡還有一些武器,都在掌囊中。
所以唐贊有時候一番手,身份證就出現在手中,或者其他物件出現在手中。
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爲他是魔術大師。
唐贊退到老闆台前,對着圓床輕輕拍出一掌,一股無形的氣旋瞬間籠罩大床,把五色炫光也包裹在内。
這是唐贊設置的結界!
結界是一堵無形的牆,起到保護作用,即便唐贊離開,飛彤也是安全的。除非有修爲比唐贊高的人來攻擊。
唐贊自信目前爲止,華夏國的修士,高過他的人還不是很多。
其實,空間也起到保護作用,一般人是進不去的,除非修爲比唐贊高的人可以。
但這是第一次操作,所以他不能大意,多加了一層保險。
一切準備完畢,唐贊開始施展“搜魂術”,把時間定格在飛彤在M國學成歸來的那一刻。
也就是說,在唐贊的空間裏,飛彤學成歸來後的一切記憶都已經沒有了。就如同我們現在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會怎麽樣。
然後再次彈出一道金光,注入到飛彤的眉心。
如此操作完後,一邊碼字創作小說,一邊散開神識,進入飛彤的靈魂世界,以一個“旁人”身份來看飛彤的生活。
隻不過這個“旁人”是無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