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看着一臉興奮的楊欣,滿臉的無奈,但是爲了讓楊欣開心,雪月也就随她去了。
汝月婵聽到楊欣的話,頓時點了點頭,随後開始在桌子上繪畫了起來,她先是用綠墨劃了一片柳樹,随後有用白色的墨水在柳葉上畫了一點點雪花,看上去到時很一般。
不過這隻是草圖,隻有等實體飾品出來後,才能看出效果。
大概十多分鍾後,草圖便出來了。
“好了,楊小姐你看看如何?”汝月婵将草圖遞給楊欣說道。
楊欣結果草圖後,看了一眼,便遞給了雪月,雪月自然同時也是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她是無所謂的。
楊欣見雪月點頭,自然也是沒有什麽意見。
“嗯,我們兩個都沒有意見,還請汝師傅能快點做出來。”楊欣笑道。
汝月婵點了點頭,楊欣見狀頓時拉着雪月離開了,不過在雪月兩人離開後,汝月婵卻突然對谷心儀小聲說了一句。
“心儀,去查查這個叫做雪月的女孩。”
谷心儀頓時一愣,她不知道汝月婵什麽意思,但是也沒有多詢問什麽,便點了點頭,然後通用離開了。
很快雪月和楊欣走出了七巧閣,再次在集市上逛遊了起來,這裏看看那裏看看,楊欣今天很高興,反正她的手就沒有松開過雪月。
“雪月,你比我大一點,以後我就叫你雪姐吧,你叫欣兒好嗎?”兩人邊走邊聊,很快走上了飛虹橋,這飛虹橋上的景色很漂亮,此時有許多年輕男女,站在飛虹橋便聊天,還有繪畫彈琴,好不熱鬧。
聽見楊欣的要求,雪月随意的點了點頭,都同意和對方做朋友了,那她還矯情什麽。
“随你了,對了,你家人明天就不讓你來武館了嗎?”雪月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畢竟剛才楊欣也沒有說清楚。
楊欣見雪月同意她的意思,先是高興的笑了笑,随後有頗爲無奈的點了點頭。
“是啊,你也知道,我們家和周家關系極深,我母親便是周家之人,母親和姨娘也就是周兆天的母親,所以周兆天也是我的表哥,但是母親又和姨娘從小給我們兩個定下了娃娃親,所以我長大後是要嫁給周兆天的,但是我很讨厭周兆天,從小就這麽不學無術,還喜歡仗勢欺人,我根本就不想嫁給他。”楊欣一臉煩躁的說到。
這件事情煙雨莊有些地位的人,都知道,雪月也是有些同情楊欣,周兆天這個确實有些纨绔了,壞事做的肯定不少,但是那又有什麽辦法,除非楊欣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不然不願意也得願意。
“嗯,或許等周兆天長大了,就會改掉這些毛病,你也别太着急了。”雪月有些自欺欺人的安慰道。
沒辦法,她總不能讓楊欣離開周兆天吧,這種事情乃是别人的家事,她一個外人能說什麽。
“呵呵,改?他是狗該不了吃屎,我向姨娘投訴了幾次了,說他這麽小老是往風雅樓跑,影響名聲,但是該去不還是要去,真不明白男人是怎麽像的,風雅樓那地方怎麽說也是妓院,有什麽好去的。”楊欣吐槽道。
雪月聳了聳肩吧,說個實在話,她也想去看看,沒辦法,男人對這種地方,就是有些好奇。
“好了,好了,别吐槽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嫁給這個周兆天,辦法不是沒有,就看你能不能辦得到。”雪月頗爲好笑的說了一句。
此時的楊欣還真有點像是怨婦。
“哦,辦法,雪姐你說說看?”楊欣頗爲驚喜的說到。
要是有辦法,她肯定是不願意嫁給周兆天的。
“辦法,那就是,你自己能掌握強大的力量,以力量掌握自己的命運,但是你想得到這股力量,就要付出極爲辛苦的努力,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你掌握不了自己命運,因爲你無法做到堅持練功。”雪月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楊欣聽到這股,頓時一愣,然後整個人萎靡了下去,因爲确實做不到,他父親讓她練武,純粹隻是想讓她有一些自保本事,不輕易的被人欺負,并不想讓她有多厲害。
“這也啊,那我還可能真的辦不到,因爲娘親不贊成我真的走上修煉一道,我也無可奈何,不過上次我跟你說我想當俠女,這并非開玩笑的,這是我的夢想,當然是很難實現的夢想,對了雪月你呢?”楊欣已經把雪月當成了交心朋友,心中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雪月聽見楊欣問自己,她隻是微微笑了笑,然後走到飛虹橋邊,看着那流入大海的江水,喃喃的說到。
“我?我和你不同,我得在修煉一路上走到底,我上次不是說了嗎,每個人的路不同。”
“好吧,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和我見過的其他女孩完全不一樣,毅力什麽的比男孩子都強,正是這一點,才吸引到了我,我似乎在你的身上,看見了理想中的我。”楊欣笑道。
雪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有這種想法,隻能說楊欣的毅力達不到掌握自己命運的地步,楊欣她自己也清楚的很,兩人在橋邊站了一會,便準備各自回家了。
“好了,欣兒你也該回去了,如果真的覺得太孤單了,我有時間回去楊府找你的,或者說你有時間到我家來也行。”雪月笑道。
楊欣聽到雪月的話,頓時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她和雪月已經逛了幾個時辰了,卻是也該回去了。
“好吧,時間過得好快啊,說好了啊,有時間你可要來找我,我有時間也會去找你的,以後我就不能随便出門了。”楊欣頗爲不舍的說到。
雪月再一次鄭重的點了點頭,她不會随便答應别人什麽事情,但是隻要她答應的事情,就絕對會做到。
“嘻嘻,那我先走了,等飾品做好了,我會親自送到你家裏的。”楊欣對着雪月招了招手,然後歡快的朝飛虹橋另一頭跑開了。
雪月目送楊欣離開後,這才轉身準備回去了,隻是她沒有發現的是,在她身後跟這幾個人,自然就是王猛等人。
“老大,楊小姐離開了,我們什麽時候動手?”一名地痞陰險的說到。
“哼,不及,這裏人太多了,不方便,我們跟着他,等到人少的地方,我們在行動。”周猛淡淡的說到。
那些地痞頓時點了點頭,随後緩緩跟了上去,他們離雪月很遠,再加上雪月也沒有想到周兆天會找人害自己,所以并沒有察覺道。
很快雪月走過了繁華區域,進入了風鈴别院的區域,風鈴别院乃是一偏安靜的地帶,人肯定要比鬧市少很多。
不久後雪月走進了一條幽靜的路段,王猛等人見四下無人,頓時就知道機會來了,隻見他們兩個,快速跟上了雪月,離雪月越來越近,這些家夥都是武者,走路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雪月全然不知,路段上搞好也沒有人。
“雪月是吧。”王猛走到雪月的身後,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雪月聽見有人喊自己,自然是本能的轉過頭來,隻是這一轉過頭,頓時一股白色粉末灑在她的眼前。
雪月聞到這股粉末的味道,但是感覺腦袋極度眩暈了起來。
“不好,是迷藥。”這是雪月暈倒前的最後一句話,随後便緩緩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王猛等人見搞定雪月後,連忙拿出一個布袋,将雪月撞了進去,随後背着布袋,快速離開了風鈴别院,也不知道他們要帶雪月去哪裏。
但是有一點可以确定,雪月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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