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鴛鴦神仙醉,乃是缥缈宮給伴侶之間服用的一種特别靈酒,有着催情的效果,而且還必須要陰陽交合才能化解,不然根本無法消化酒中的藥力。
這酒很貴重,就算在缥缈宮,那也是要用不少的宗門貢獻才能兌換,很适合用來輔助伴侶之間雙修。
原來這個葉缥缈想玩生米煮成熟飯的把戲,隻可惜就算陳禦風不帶走雪陽,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
雪陽長得再像女人,那始終不是雪月,要是雪月那可就危險了。
此時的雪陽跟做春夢沒什麽區别,根本控制不住身體,陳禦風看着他這個樣子,着急的很,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怎麽辦,怎麽辦,這是會死人的。”
陳禦風在心中想道,隻是有些疑惑,他既然知道隻要雙修才能破界,他自己就是個男人,爲何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但是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雪陽突然一把挽住陳禦風的脖子,下一刻強行吻住了陳禦風,這一切太突然了,他根本沒有防範到。
他整個人直接蒙了,沒錯就是蒙了,将在原地一動不能動,雪陽好事是感覺到了什麽,所以才做出這種舉動。
而且在陳禦風被雪陽吻住後,他脖子上的項鏈突然亮起了一紫紅潔白的光輝,下一刻陳禦風的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見他那硬闆的身材,竟然快速變得婀娜多姿了起來,頭發也是以瞬間變長了一倍多,一頭如墨的發絲擠開發冠披散了而下。
下一刻,陳禦風竟然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的成熟女人,還是那種絕色傾城的存在。
陳禦風雖然被雪陽強行吻住,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身上的變化。
“不可能,我陰陽逆轉項鏈的效果爲何被破解了?不是說隻有當我和男人親密接觸才能破界嗎,爲何雪月她?”
陳禦風淩亂了,他其實并非男子,隻是身上有件寶物,僞裝了她的性别。
她原名陳雅,身份的确是大明帝國的三皇子,那是他母親爲了得寵,不止從哪裏找來這件寶物,讓她過着男人一般的生活。
但是在這一刻,她的僞裝竟然被破開了,不止如此初吻都被人奪走了。
陳雅不敢相信的看着雪陽,既然隻有男子和她接觸才能破開僞裝,但是眼前的雪陽在她看來那就是女人啊,一個女人親吻她破開了她的僞裝,這是不可能的,當然雪陽本來就不是女人。
陳雅臉色通紅無比,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親吻,但是她此時還比較鎮定,她要搞清楚什麽情況。
首先他肯定是懷疑雪陽的身份了,既然他可以僞裝,别人爲何不可能,雖然有些不太可能,但是他還是要查看一下,于是陳雅伸手在雪陽的身上摸索了一會,随後好像摸到了什麽東西,頓時目瞪口呆了起來。
“你,你竟然是個男人?”
陳雅看着雪陽滿臉錯愕的說道,當然雪陽此時聽不見她說什麽。
陳雅在這一刻淩亂了,女裝男竟然碰男裝女,這是多麽奇葩的一件事情,但是雪陽可不管她在想什麽,突然一翻身直接一把将陳雅壓在了地上,整根本能的想更進一步。
“玲珑我喜歡你,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你,我會保護你的。”
雪陽通紅着臉,帶着一種溫柔的笑意看着陳雅。
春毒本身就是将人類心中最爲喜愛的一個人無線擴大,造成幻想,雪陽心中喜歡的自然就是雪玲珑了。
陳雅聽到此話,頓時一愣,她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雪玲珑,這麽說的話,他們兩個明顯不是真正的兄弟姐妹,更多的可能是愛人的關系,既然這樣,他完全可以把陽交給雪玲珑。
有了這個想法,陳雅就準備将雪陽移交到雪玲珑哪裏去了,總不能讓她幫助雪陽解毒吧。
隻是就在這時,陳雅也是渾身使不出勁來,因爲剛才的接吻,讓酒中的傳入到了陳雅的體内。
“不好,剛才藥力也進入了我的身體,雪月,你醒醒啊。”
陳雅怕了,這藥力讓她短暫的失去了力量,她想推開雪陽,但是在這一刻雪陽的力氣就變得十分之大,她怎麽都推不開。
這就是女人和男人之間的力量差距。
而雪陽卻已經開始撕扯陳雅的衣服了,她怎麽抵抗都難以拒絕雪陽。
“哼,還反抗,反了你了。”
雪陽嘀咕了一句,随後手中多出了一條藍色的綢帶,這是它用來練習滄瀾閣舞步的寶物。
雪陽一隻手強行抓住陳雅的雙手,然後直接将她雙手幫助,不止如此還撕下衣服上的厮殺,塞進了她的口中,沒想到,雪陽内心還是一個很霸道的人。
陳雅無奈了,她體内的藥力也開始發作,漂亮的臉上也多出了一股五顔六色的紅暈。
“完蛋了,我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陳雅在心中苦澀無比的說道。
在她思索的這段時間,雪陽也沒閑着,他不知覺得将陳雅的衣服全部剝了開來,等陳雅回過神來後,她身上已經一絲不存的了,而且還感覺另外一具光滑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雪月你住手,我求你住手。”
陳雅艱難的叫喚道,但是晚了,冰火相融,怎麽都不可能分開了。
而且現在陳雅也沒得拒絕,因爲他自己而已中了春毒,除了和雪陽結合,就沒有其他的可能。
幾分鍾後,陳雅發出了一道,清脆疼呼聲。
“嗯?疼。”
這疼苦的聲音,也意味着雪陽奪走她的身體,她不再是處子之身了,她隐藏了十多年的身體,就這樣給了一個半生半熟的人。
陳雅的雙眼很快就流出了悲憤的神情,但是這神情也沒有保持多久,她終究是個女人,女人在這方面是很被動的,很快就迷失在了當中。
兩人也不知道結合了多久,雪陽似乎是累了,終于是倒在陳雅的懷中睡着了,而随着藥力消失,陳雅的力量也恢複了。
她很累,但是她不敢睡,所以幾個時辰,她都在忍受雪陽的侵犯,女人的第一次很疼苦,雖說又藥力幫助,但是上的疼痛那是無法抹除的。
陳雅雙眼無神的看着窗外,此時天色已經明亮了起來,這一晚上真的是稀裏糊塗,陳雅輕輕的一用力,将絲帶掙脫開來,同時拔出口中的絲紗。
看着自己狼藉的身軀,陳雅此時的心情,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特别是看見躺在自己懷中的雪陽時。
她也不知道怎麽面對雪陽,這是奪走她處子之身的男人,這個世界人類思想比較封建,女人遇見這種事情,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殺了那個男人,要麽嫁給那個男人、
葉缥缈不就是抱着這種心态。
陳雅微微擡起手,想一掌結果了雪陽,但是手落到雪陽的額頭,卻怎麽都放不下去。
“呵呵,我竟然下不了手?算了,這可能是我的命運罷了,女人無法逃脫的命運,反正你也不知道,這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陳雅歎了一口氣,她輕輕撿起衣服,仔細的幫助雪陽穿戴了起來,知道沒有看見纰漏這才,連忙拿出一套新衣服,穿戴了起來。
修士的身體就是恢複了的快,但是陳雅還是覺得有些刺痛感,很快陳雅将衣服的碎片和處子落紅清理了一下,這才輕輕覺得将雪陽抱了起來,放到了雪玲珑的身旁。
看着熟睡中的雪陽,陳雅也不知道說什麽的好,但是她看雪陽的眼神,明顯已經不再是眼前的那種眼神了。
“哎!這真是老天安排我們相遇的,隻可惜,還不到在一起的時候。”
陳雅說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此地。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