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墨懷瑾多次向姜瑜兮示好,表現出了善意,可姜瑜兮還是提高了警惕,死過一次的人,如果再這麽輕易相信别人,那真的是愚昧至極,她可不想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跟頭。
墨懷瑾沒有立刻回答,忽然閉眼,然後掌心攤開,那塊閃着紅光的血色紅玉出現在他的掌心。
與此同時,姜瑜兮感覺到脖頸處那個血色指環微微發燙,随後,那個指環自己從她的衣領下飛了出來,也是紅光閃爍。
“這……”
姜瑜兮感覺到脖子處有種力量牽引着她,那個血色指環似乎在往那塊血色紅玉那飛去,後脖頸一股強大的拉扯力,有些疼。
這個時候,墨懷瑾掌心合上,再攤開時,紅玉一片黯淡,沒有任何光芒,而她的那個指環也落了下來,安靜的挂在她的脖子上。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姜瑜兮疑惑重重,似乎重新回到十六歲,好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明明還是她生活的世界,可爲什麽出現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墨懷瑾再次合上掌心,紅玉瞬間消失,然後他看着姜瑜兮震驚疑惑的表情,這才開口道。
“這兩個東西本就是一個整體,隻是當年我将其做成兩件物品,贈與了你,而你,用這枚指環打造了一個俢靈空間,這兩枚玉器相互是有感應能力的,所以我才找上了你。”
墨懷瑾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事實上,他說的隻是他們彼此交集中的一個細小的點。
姜瑜兮看了一眼胸口的指環,第一次覺得這個東西不是什麽好東西,敢情這還成了一個跟蹤器了,那是不是隻要她留着,就一定會被這個男人找到呢。
“你是誰,我們之間認識嗎?還有,我究竟是誰,爲什麽簌離說它等了我上千年。”
“我,我是墨懷瑾,我們認識,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不就是姜瑜兮嗎?簌離它是等了你上千年,而我,等的不比他短。”
墨懷瑾又是這樣,隻是字面上回答了姜瑜兮的問題,事實上,這些答案并不是姜瑜兮想要的。
“墨懷瑾,你該知道,我要知道的不是這些,我想知道,你認識的是什麽時候的我,還有,我們認識多久了,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
這一次,墨懷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怔怔的看着姜瑜兮,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安靜了快一分多鍾,姜瑜兮都要以爲自己得不到答案了,終于,墨懷瑾又開口了。
“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比簌離還要久,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麽,隻是因爲一場意外,讓你消失了,而我,一直在找你。”
“呵呵,呵呵,墨先生,你可真會說笑,不知道建國後不準成精了嗎,你說我們認識的時間比我和簌離認識的還要久,那不是也要一千多年,你在唬我吧!”
姜瑜兮覺得面前的男人就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認識那麽久,還不死,難道真成了精,剛才姜瑜兮還有些相信墨懷瑾的話,但是現在,又有些懷疑了。
聽到這話,墨懷瑾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有些疑惑,需要你自己慢慢的解開,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就知道,我永遠都不會騙你。”
說着,姜瑜兮還準備開口,就見眼前一道人影閃過,下一秒,墨懷瑾已經坐到了她的身旁,然後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墨懷瑾抓住。
姜瑜兮就感覺掌心有兩股熱流傳入,沿着她的七經八脈四處遊走,片刻後,墨懷瑾松開了她。
“你很厲害,僅憑自己修煉,短短時間居然可以将靈力聚集,看來簌離這一次終于變聰明了。”
說完,墨懷瑾拿出一張黑色的名片,上面是燙金的名字和一個聯系方式。
“最近有什麽事打這個電話,我便立刻會出現,過段時間,我們再見,好好照顧自己。”
說着,墨懷瑾已經站了起來,看着手裏的燙金名片,姜瑜兮感覺似曾相識,可又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她拍了拍腦袋,明明有過目不忘的本來,可每到關鍵時候,記憶就出現問題,真叫人捉急。
就在墨懷瑾走到門口的時候,姜瑜兮終于回神,站起來,叫住了墨懷瑾。
“等等,你既然知道指環的事情,那你知不知道我……”
後面的話姜瑜兮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墨懷瑾已經開了口。
“重生?放心,這還是你原來生活的世界,你完全可以按照你以前的計劃繼續生活下去,沒有任何改變,你想報仇,你想守住季老爺子的産業,都放手去做,我會幫你。”
得,姜瑜兮的那點心事又被墨懷瑾看透了,這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她不滿的說了句。
“不用你幫,你離我遠點。”
看到姜瑜兮一臉孩子氣的表情,墨懷瑾苦澀的笑了笑。
“放心,我平時也不喜歡窺探别人的心事,隻是終于找到了你,難免有些激動,以後不會了,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我不會去打探,再見。”
說完,墨懷瑾開了門,然後離開了姜瑜兮的公寓,姜瑜兮愣在客廳裏,看着那扇緊閉的門,還覺得這一切都太虛幻了。
過了許久,姜瑜兮跑到了陽台上,往下看去,正好看到墨懷瑾的那輛黑色轎車開出了小區,她立刻回房,一個閃身,直接進了空間。
“簌離,你給我出來!”
一進入空間,姜瑜兮就對着木屋一陣咆哮,不一會兒,一個白毛球球從裏面跑了出來。
“主銀,這是怎麽了,誰惹我的主銀生氣了啊,告訴簌離,簌離幫你去教訓他。”
簌離一臉心虛的說道,臉上露着谄媚讨好的微笑,對着姜瑜兮一陣撒嬌賣萌。
“走開,你給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個墨懷瑾究竟是什麽人。”
一聽到墨懷瑾的名字,簌離一股腦兒從姜瑜兮的身上跳了下來,連連退後了好幾步。
姜瑜兮一看,立刻走過去,盯着簌離的眼睛,斬釘截鐵的問道。
“你很害怕他,他是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