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航走到了門口,對着那四個人說道,四個保镖面色冷漠,他們向來是看錢辦事,姜航是他們的老闆,他們便聽姜航的話,所以在姜航說完後,其中一個男人對着姜瑜兮說道。
“二小姐,請。”
姜瑜兮臉色一變,她知道這是一個鴻門宴,可沒想過這個父親居然會做的這麽過分,商量不成難不成還想逼婚嗎,難道在這個父親眼裏,自己隻是他鞏固利益的工具嘛。
“父親,你真要這麽做嗎?如果我誓死不從呢,你還能綁着我去訂婚。”
此時,因爲過道的動靜,引來了一些人的駐足觀望,來這裏消費的全都是海城的權貴人士,彼此都有些熟悉,姜航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頓時臉色一變,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爲人着想的表情。
“兮兒,乖,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恨,可你不能因爲父親娶了柔兒她媽媽就懷疑全世界啊,走,先跟父親回家,後面的事,我們再慢慢商量。你也冷靜一點,父親這麽做也是爲了你好,做父親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嫁得好,你現在年紀還小,不懂婚姻的難處,所以父親才會想讓你和劉少慢慢培養感情,如果你實在不想嫁,父親又怎麽會勉強你呢。”
聽到這些,姜瑜兮隻覺得惡心,這就是姜航最擅長的戲碼,人前父慈女孝,扮演好了一個好父親的角色。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難怪楊雪華母女兩也如此的會演戲僞裝,敢情他們在這方面是心心相惜啊。
姜瑜兮冷冷一笑,随即說道。
“父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先回南苑,你說的事情我也會好好考慮清楚。”
演戲誰不會,姜瑜兮雖然沒有受過培訓,可身邊都是一群影帝影後級的戲子,她就算是看着多少也學到了些精髓。
說完,姜瑜兮便轉身,準備離開,那幾個保镖此時也不敢在攔着,畢竟大庭廣衆,那麽多人盯着。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姜航這麽多年可是鑽研演戲,怎麽還會讓姜瑜兮就這麽離開呢,隻見他走上前,拉住了姜瑜兮。
“兮兒,别鬧了,你說你都離家出走這麽久了,父親也都由着你,現在也該回家收收心了,别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瞎混,走,今天父親親自接你回家。”
說着,姜航便拽着姜瑜兮的手,暗暗的使着勁,拉着姜瑜兮便朝着電梯口走去。
此時,周圍的人群見好戲收場,便也紛紛散去,姜瑜兮也有些緊張了。
她倒不是擔心自己真的被逼和那個什麽劉少訂婚,而是想着後面幾天的股市行情有一番波動,她如果不能及時操控,可是會少賺好多錢的。
就在此刻,電梯門開了,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清風霁月,明眸皓齒,清冷疏離,可這個男人的出現,對姜瑜兮來說,卻如冬日暖陽。
“懷瑾,你怎麽才來啊!”
電梯口,出現了一道有些嬌媚的聲音。
姜瑜兮說罷,趁着姜航不備,使勁甩開了姜航的手,直接沖到了墨懷瑾的身邊,也不管這個男人會有什麽反應,一下靠在了墨懷瑾的懷裏,舉止格外的暧昧。
“墨懷瑾,你怎麽那麽慢啊!我差點就要見不到你了。”
說話間,姜瑜兮環住墨懷瑾的手在墨懷瑾的後背扯了一下,但願這個男人能感覺到她的提示,配合她。
誰知,墨懷瑾并沒有立刻開口,而是伸手也摟住了姜瑜兮,還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眸半垂,望着姜瑜兮,眼底居然有一絲濃濃的寵溺,嘴角微揚,原本那張清冷淡漠的臉上居然閃過一抹邪肆的笑意。
“抱歉,臨時有事,來晚了,等久了嗎?有沒有吃飯?”
這下,姜瑜兮愣住了,這個男人,反應太快了吧,而且那臉上的表情,配合的簡直天衣無縫,她有些呆愣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在姜瑜兮心裏,墨懷瑾比姜航要可靠的多。
姜瑜兮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了句。
“餓!”
聲音清幽,卻不自覺的透着一股撒嬌的韻味,墨懷瑾看到姜瑜兮那愣神的表情,眸光微暗,
随即墨懷瑾擡頭,看着面前早就目瞪口呆的姜航,臉色一變,剛才的笑容和寵溺瞬間消散,輕輕開口,聲音中卻透着一股疏離的冷意。
“姜先生,這麽大陣仗,你這是要做什麽?”
音量不大,可卻透着一股不容抵抗的威嚴,年近五十的姜航莫名的感覺背脊發冷。
“墨公子,誤會,我隻是想讓兮兒回姜家,這丫頭在外面玩野了,這馬上也要開學了,也該回家收收心了,墨公子認識我家兮兒?”
在墨懷瑾面前,姜航頓時便沒了剛才的氣焰,說話都小心翼翼的,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女兒居然會認識墨家人。
雖說姜航對面前這個人稱墨公子的墨家四爺不是很了解,可這段時間擎天集團和帝國集團有合作,再加上姜柔的關系,他暫時也不敢得罪面前的這個男人。
墨懷瑾聽到這話,眉頭微皺,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但顯然,姜航的話不可信。
墨懷瑾冷冷的瞥了眼姜航,姜航頓時往後退了一步。
“姜先生,瑜兮在南苑住的好好的,平時也都在家裏看書複習,怎麽到了你嘴裏就成了瘋玩了呢!姜先生如果有心要管束瑜兮,那這一個月我也沒見姜家有人去南苑照顧瑜兮啊!”
說罷,墨懷瑾便低頭看着懷裏還有些沒有回神的姜瑜兮,聲音又變成了那種寵溺的溫柔。
“走吧,帶你去吃飯。”
說着,墨懷瑾直接拉着姜瑜兮重新走進了電梯,就在電梯門快合上的時候,姜航的手擋住了電梯門。
“兮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和這位墨公子究竟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