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懷瑾依舊是那個溫和的眼神望着她,耐心的等待她的決定。
“墨先生,剛才在姜家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們算是徹底的鬧僵了,擎天集團是外公和媽媽辛苦創下的事業,我不希望擎天集團在我的手裏衰敗甚至消亡。可你也知道,我現在隻有十六歲,外公的遺囑寫明了我必須滿十八周歲才能接管集團,現在,我急需要一位職業經理人替我管理集團兩年,當然,如果對方有實力管理并且壯大,我不介意一直聘用。”
說完,姜瑜兮看向了墨懷瑾,眉心微蹙,眼眸中閃着隐忍的期望。
墨懷瑾沉默片刻,輕輕開口問道。
“所以,你現在是希望我替你找一個職業經理人,對嗎?”
姜瑜兮直接點頭,都到了這個時候,比起把集團交給那個一心隻想着撈油水的父親,還不如選擇相信面前這個男人,至少在她危急的時候,是這個男人将她從姜家帶走。
“對,墨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何對帝國集團的事務不聞不問,但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外面傳聞的那個隻懂得古玩字畫的公子哥。你讓我選擇相信你,行,我可以試着相信你,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找一個信得過的職業經理人,他要有足夠的魄力去抵住董事會那些股東的壓力,另外,需要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安排。”
姜瑜兮一開始的計劃因爲姜航的逼婚算是徹底的打亂,原本,她是準備兩年後親自管理集團事務,但現在,擎天集團怕是等不了兩年的時間了,她決定親自指揮,隻是暫時不适合露面。
墨懷瑾聽後,便明白了姜瑜兮的話,微微一笑,随即說了句。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聽到這樣的話,姜瑜兮又是蹙了蹙眉。
“我以前是怎樣的人。”
“嗯……用現在的詞語來說,你是那種果斷理智,殺伐決斷,獨當一面的獨立女性,你很優秀,永遠能處理好一切的危機,我似乎沒有見過你緊張焦慮的一面。”
說到這,墨懷瑾忽然沉默了,低頭,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臉上染上一層濃濃的憂傷,最後,輕輕歎息。
姜瑜兮見狀,有些好奇,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或者說,那是多久以前發生的事情。
“那我和你呢,是什麽關系?”
姜瑜兮再一次問道了這個問題,隻是墨懷瑾依舊沒有給出姜瑜兮想要的答案。
“以後你會知道的,你要的人,明天我會讓他來見你,還有,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有些場合,我覺得我比你更适合。”
姜瑜兮這次沒有在猶豫,墨懷瑾說的不無道理,尤其是商場上,誰會相信一個十六歲的女娃娃會管理好一家上市公司,而墨懷瑾不管怎樣,背後還有一個東都墨家爲背景,怎麽也比她有說服力。
姜瑜兮伸手,看着墨懷瑾,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
“那墨先生,我們這算不算達成共識,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墨懷瑾看了眼面前的小手,緊緊的握住,語氣堅定的說道。
“瑜兮,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這種行爲不叫合作,而是依靠,懂嗎?還有,以後叫我懷瑾,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姜瑜兮撅了噘嘴,但看到墨懷瑾一臉的真誠,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懷瑾。”
這次,墨懷瑾臉上終于露出了和以往不同的微笑,那是一種發自内心開心的笑,就好像滿足了自己的一個長久未實現的願望的那種興奮。
姜瑜兮看着,有些愣神,她從沒想過,一個男人的笑,會如此的動人美麗,甚至能直達人的心底,溫暖世界一切冰冷的事物。
那一刻,姜瑜兮是有些迷戀的,又有些懂得爲何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一幅冷若冰霜的表情了,因爲那樣的微笑太有殺傷力。
“我喜歡你這樣的笑,讓人溫暖。”
“好,隻要你喜歡,我以後就對你多笑笑。”
墨懷瑾說完,又是一抹這般溫暖的笑,姜瑜兮終于忍不住的閉眼轉身,急忙說道。
“算了,你還是别這樣總對着别人笑了,一般人受不了。”
“沒事,我隻喜歡對你笑。”
忽然,墨懷瑾居然說了這樣一句極具挑逗性的情話。
姜瑜兮心口頓時砰砰砰劇烈的跳動着,她雖然年齡上隻有十六歲,可心理年齡早就成熟,對感情更是了解透徹,就算是她經曆過感情重創,時刻提醒要斷情絕愛,此刻也被這樣一句撩撥心弦的情話弄得心猿意馬。
姜瑜兮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盡量避開墨懷瑾那灼熱的目光,低着頭,扣着手指,有些緊張的說道。
“墨先生,我還是喜歡你比較冷淡的模樣。”
“瑜兮,叫我懷瑾,還有,那句話,是發自肺腑,曾經的你,最喜歡的,便是那樣的我。”
“呵呵,懷瑾,你都說了,那是曾經的我,現在的我根本不知道過去的自己和你是什麽關系,我們還是回到當下,過去的,就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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