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參加酒會三更,求首訂



墨懷瑾也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這也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事情,當年,也是因爲自己無法預知未來,才導緻了他和季瑜兮的分别。

聽到這話,季瑜兮陷入了愁思之中,如果墨懷瑾不知道她和墨子坤的關系,那她更不能詢問墨子坤的事情了,除非她向墨懷瑾坦誠自己經曆了什麽,但這是季瑜兮最不想提及的。

“别問了,既然重新開始,那過去的那些就和我沒有關系了。”

看着墨懷瑾炙熱擔憂的眼神,季瑜兮半斂眼眸,回答道。

如果一切還是按照上一世的發展,那墨子坤在不久後就會别墨家驅逐,到時候,沒有了她季瑜兮,這個墨子坤怎麽可能還有上一世那樣風光的地位。

至于和他勾搭在一起的姜柔,如果說上一世姜柔還能幫到墨子坤,那這一世,姜柔如今的情況怕是自身難保,又怎麽有能力去幫助墨子坤呢,所以對于這樣的人,季瑜兮已經懶得再去多費心思。

聽到季瑜兮避開這個話題,墨懷瑾眸光微暗,伸手,握住了季瑜兮的手,忽然一臉凝重的說道。

“瑜兮,不管你之前經曆了什麽,但是以後,有我在,我不會讓你遇到任何的危險。”

“呵呵,墨先生,墨老師,你不用這麽嚴肅……”

季瑜兮一邊說着,一邊想要掙脫墨懷瑾的大手,誰知這家夥握的更緊了,最後,居然還有些怨念的盯着她,幽怨的說道。

“瑜兮,别鬧,聽話。”

誰鬧了,她可是如花少女,怎麽能随随便便讓一個男人抓住自己的手呢,可是這個家夥的力氣太大,就好像那隻手黏着她,怎麽也甩不掉。

最後,季瑜兮隻能求助空間中的簌離,奈何那個小團子一碰到墨懷瑾,就像是耗子遇上了貓,直接在那裝死,連吭一聲都不願意。

最後,季瑜兮隻能放棄抵抗,就這樣,飛機飛行的兩個多小時間,她的手就一直被墨懷瑾緊緊的握着。

晚上五點不到,飛機降落在了東都國際機場。

作爲東國政治,金融中心,九十年代初的東都已經非常的繁華。

季瑜兮走出機場,一陣涼風襲來,明明才九月底,可這裏的夜已經秋意深濃,相比這裏的寒冷,季瑜兮還是喜歡海城的氣候。

墨懷瑾随手将手裏的一件外套披在了季瑜兮的身上,随後,也不管季瑜兮是否同意,直接摟住了她。

季瑜兮正想要掙脫,墨懷瑾索性雙手把季瑜兮抱在了懷裏,幫她拉了拉披在外面的大衣,說道。

“你想凍感冒嗎?”

季瑜兮一臉傲嬌,不屑的說道。

“墨先生,我雖然是祖國的花朵,但也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不就吹吹夜風嗎,還不至于那麽弱不禁風。”

“可我會擔心,我會心疼。”

季瑜兮的話一說完,墨懷瑾卻是摟的更緊了,直接一段肉麻深情的話,說的季瑜兮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一張幾乎面癱冰封的臉,嘴裏卻說着令人發酥的情話,就算季瑜兮活了兩世,曾經也爲愛癡狂,但也經不起墨懷瑾這樣的挑撥,頓時便沒了抵抗力,任由着墨懷瑾摟着朝路口走去。

季瑜兮第一次來東都,而對東都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世那紙醉金迷的繁華都市,但是現在,回到九十年代,東都繁華,卻沒有印象中的那種奢靡,處處還透露着一種政治中心的穩重和内斂。

此時,幾輛低調奢華的豪車正緩緩的朝着這邊駛來,季瑜兮窩在墨懷瑾的懷裏,四處張望着東都的夜景。

雖然才晚上五點,可東都的夜已經早早的來臨,機場周圍一片空曠,遠處的樓房霓虹閃爍,好不熱鬧,在這汽車尚不普遍的年代,東都的大街上卻是車流不息。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季瑜兮和墨懷瑾的面前,季瑜兮正準備往邊上走,墨懷瑾卻将她拉入了懷裏,而此時第一輛車的副駕駛門已經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疾步走了過來,一臉恭敬。

“主上,對不起,路上堵車,來晚了。”

就在那個男人開口的時候,後面兩輛轎車裏也走出來四五個男人,清一色黑色西裝,墨鏡。

季瑜兮撇了撇嘴,這大晚上的戴墨鏡,當真能看清車外的情況嗎,也不怕制造交通意外,不用說,這些人一看就是墨懷瑾的人,一個個和墨懷瑾有着一樣的冰山臉,隻是這氣質嘛!還是墨懷瑾更加的出衆。

墨懷瑾沒有表示不滿,隻是淡淡的說了句。

“上車吧,是我們早到了。”

說着,墨懷瑾松開了一直摟着季瑜兮的手,在季瑜兮以爲自己終于自由的時候,她的小手又被這家夥緊緊的抓住了,然後,便被牽着走向了中間那輛轎車。

上了車,墨懷瑾的手依舊緊緊的抓着季瑜兮的手,車裏空調很暖,不一會兒,季瑜兮竟被抓的一手的手汗,她終于忍無可忍了,在準備轉頭讓墨懷瑾松手的時候,手裏一空,低頭,墨懷瑾的手終于松開了。

季瑜兮甩了甩自己的手,從背包裏拿出手帕擦了一下,然後便靠在另一邊的車門旁,安靜的看着車外的夜景。

和海城的古樸甯靜相比,東都果真繁華,開出機場四五分鍾後,所見之處,全都是沖入雲霄的高樓,而街上更是一片繁華喧鬧。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應該到了東都的市中心,車子停在了一個私人造型中心。

“走吧!”

“幹嘛。”

季瑜兮看了看周圍,是一個購物中心,應該不是舉辦酒會的地方。

墨懷瑾摸了摸季瑜兮的臉,說道。

“化妝,難道你想素顔過去?”

季瑜兮撇了撇嘴,推開了墨懷瑾的手,埋怨的說道。

“好好說話,被動手動腳,我覺得素顔很好,沒必要塗那些厚重的脂粉。”

如果說以前的季瑜兮隻是一個精緻的美女,那自從有了空間靈器,喝了那一潭溪水,開始俢靈的季瑜兮,簡直如天仙下凡,美的不可方物。

面若桃花,殷桃小嘴,杏眼垂眸,柳葉彎眉,令人羨慕嫉妒的卷翹的睫毛,不施粉黛,依舊能豔壓群芳。

聽到季瑜兮的話,墨懷瑾眸光微暗,盯着季瑜兮的雙眸越加深沉炙熱,開口說話,聲音比起剛才更顯嘶啞低沉,仿佛在隐忍着什麽。

“你這樣太耀眼了,我們要低調點。”

那低沉的聲音穿透季瑜兮的耳朵,身體不自禁的抖了一下,那聲音太誘人,令人發酥,她從沒想過一個男人也有這麽撩撥人心的實力。

不過墨懷瑾的這番話倒是讓季瑜兮無從反駁,好吧,不得不說,這樣變相的贊美季瑜兮很受用。

墨懷瑾在說完這番話後,便已經走下了車,直起身,西裝筆挺,紳士的把手擋在車頂,另一隻手伸到車門口,聲音溫潤的說道。

“請。”

季瑜兮眨了一下狡黠的眼睛,将手搭在了墨懷瑾的手心,墨懷瑾順勢握緊,下了車,直接走進了不遠處的那個造型中心。

“墨公子,總監已經在裏面準備了,請跟我來。”

一進入那家造型中心,門口以爲早就等候的服務員便禮貌的上前,恭敬的打着招呼,随後領着他們朝着裏面的一個房間走去。

其實就如季瑜兮自己說的,她的底子很好,就算一點妝都不化,依舊能成爲晚宴的焦點,所以與其說墨懷瑾帶着季瑜兮過來化妝,倒不如說是借個地方換禮服,從進入這家店到離開,總共不過半個小時,而再次上車的時候,季瑜兮已經不是剛才那個學生摸樣的小丫頭了。

車緩緩朝着他們的目的地駛去,這次的酒會是一個頂級的私人酒會,被邀請的全都是國内地産業的大佬,或者是近些年發展迅猛的地産公司精英。

十幾分鍾後,車子駛入了一個私人莊園,從進門開始,季瑜兮就看到這裏層層防守,幾乎五步一崗十步一停,每一輛車和進入的賓客都要接受兩到三次的檢查,唯獨他們這輛車,暢通無阻的停在了那棟四層高的别墅門口。

“墨懷瑾,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該沒有涉足地産業。”

到了這裏,季瑜兮才想到一件事,剛才在車裏,看到來往的一些人,正如墨懷瑾說的,都是地産業的大佬,而且這場酒會這麽私密,按理說墨懷瑾不會在受邀名單之中,可恰恰相反,他們好像受到了最特殊的待遇。

墨懷瑾聽到這話,淡淡一笑,手裏把玩着那張邀請函,慢悠悠的說道。

“因爲我姓墨,因爲我知道這是瑜兮的一次機會。”

墨懷瑾絲毫不隐藏,非常赤裸裸的說明理由,他就是無時無刻的想讓季瑜兮明白,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爲了她。

季瑜兮撇了撇嘴,沒有去理會墨懷瑾那深情款款的眸光,目光始終看向車外。

車子剛停穩,就有人過來開車門,依舊是非常恭敬的态度。

“墨公子,歡迎光臨。”

那個門童說完,正準備去另一邊給季瑜兮開車門,卻被墨懷瑾擋住了。

墨懷瑾走下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緩緩走到另一邊,親自給季瑜兮開了門,微微彎腰,一臉情深,伸手,看向季瑜兮,輕柔的說道。

“瑜兮,我們到了。”

墨懷瑾這一系列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周圍貴賓的駐足觀望,這其中有一些東都本市的人立刻認出了墨懷瑾,先是一愣,随即,便把目光落在了車門口,他們可都沒見過這位墨公子出席過什麽公衆宴會,更别說身邊出現過什麽人。

凡是在東都待了有些年頭的人都牢記一件事,東都最不能得罪的姓氏是墨,而墨家最不能得罪的人便是這位傳說中神秘的墨公子,因爲一旦得罪了,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會知道。

墨懷瑾的神秘不在于外人不知道他長什麽樣,而是沒有人知道他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幾乎當一些人以爲這位墨公子也就爾爾的時候,往往會被結局震懾到。

另一方面,東都人都知道墨家有四位爺,而這位墨公子是唯一一個不參與墨家事務的爺,可就是這個什麽都不管的爺,手裏卻有着一股别人一直看不清的勢力,但凡知道了人,幾乎都已經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季瑜兮走下車,頓時便感覺到周圍那些人好奇驚訝的目光,她微微蹙眉,擡頭,便看到墨懷瑾那張清冷的臉和那銳利的眸光。

墨懷瑾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四周,在場的賓客頓時便收回了各種目光,一個個臉上也露出了忌憚的表情。

季瑜兮一直知道東都墨家的權勢地位,也略微知曉墨懷瑾在東都的威懾力,但聽聞不如所見。

從出了機場到現在,季瑜兮算是深刻體會了身旁這個男人強大的氣場和震懾力,更是感受到了墨家人在東都的權勢地位。

就算當年她外公季擎天在世,就算擎天集團當年還是海城的霸主,他們季家在海城的影響力也沒有這麽大。

季瑜兮下車時,本來準備挽住墨懷瑾的胳膊,可她的手還沒離開墨懷瑾的掌心,便被牢牢的包裹住,然後,就感覺那纖長溫暖的手指滑過她的指縫,兩個人十指交纏而握,随後,墨懷瑾便牽着季瑜兮走進了别墅。

周圍的人都是聰明人,出去那些一開始知道墨懷瑾身份的,其他那些人,看到墨懷瑾是唯一一個車子能停在大門口的人,便全都熱情的朝着墨懷瑾打招呼。

然而,從大門口到宴會廳,二十多米的距離,墨懷瑾的眼底似乎隻有季瑜兮一個人,始終微微側頭,低眉斂眸,目光始終落在季瑜兮的身上,害的季瑜兮倒是有些局促了。

“墨公子,您真的來了,之前助理通知我接到了吳先生的回複,我還恍若夢境呢。”

墨懷瑾和季瑜兮剛走進宴會廳,接到通知的酒會舉辦人便已經侯在了宴會廳門口,他們一進去,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洛先生,嚴重了,能接到洛先生的邀請,也是墨某的榮幸,洛先生舉辦的這場酒會,爲推動地産發展做出了貢獻。”

墨懷瑾客套的回應着,話語間,也間接的告訴季瑜兮,面前這個人便是酒會的籌辦者。

季瑜兮聽到墨懷瑾的話,也非常認真的看向了面前的男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姓洛,她努力回想,可是卻沒有一點印象。

而這個時候,那位洛先生已經注意到了墨懷瑾身邊的季瑜兮,一個看上去年紀很小的女孩,卻是這位墨公子第一次在公衆場所攜伴出現的人,他頓時起了好奇之心。

“墨公子,不知這位女士如何稱呼。”

“季瑜兮,海城擎天集團繼承人,這次我特地陪她來參加酒會。”

墨懷瑾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沒有直接說出他和季瑜兮的關系,但這最後一句話,可是明晃晃的提醒着面前這位洛先生,他墨懷瑾之所以接受你的邀請,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而是我身邊這位美若天仙的小丫頭。

那位洛先生一聽,立刻明了,看向季瑜兮的神情也多了幾絲敬畏之意,按理說不管是年紀還是地位,都該是季瑜兮主動和這位洛先生大招呼,可墨懷瑾的話說完,那位洛先生哪還敢擺什麽架子,立刻熱情的對季瑜兮說道。

“季小姐,非常榮幸您能來參加這次的私人酒會,今晚請喝好玩好,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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