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傲老先生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向季瑜兮開口道。
“這位是我的外孫,明靖西,這兩天學校放假,過來看看我老頭子。”
“老頭兒,誰來看你了,是你讓人把我從M國弄過來的,我都說了,那是你們司空家的事情,别把我扯進去,你要是嫌我命長,直接告訴我,我死還不成嗎?”
司空傲一說完,身旁的年輕人非常不給面子的開了口,季瑜兮和墨懷瑾聽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季瑜兮有些尴尬的看向司空傲,司空傲臉上閃過一絲尴尬的微笑,随即是一種無奈的歎息。
“老先生,我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季瑜兮感覺他們不适合繼續留下來,便開口起身離開,此時,那個明靖西卻看着季瑜兮開了口。
“等等,你就是幫老頭兒治病的人?”
季瑜兮停了下來,看着明靖西,點了點頭。
“是,請問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不過我有句話需要說,你既然負責老頭兒的身體,那就讓他活久一點,省的他爲了找什麽繼承人來煩我。”
這話停了,看上去是一種不耐煩,但季瑜兮聽出了這話背後的一種關心,季瑜兮笑了笑,然後一臉自信的點頭道。
“隻要老爺子能遵循醫囑,我保他能再活十年八年。”
明靖西聽了,眼眸一輛,随即又露出一絲狐疑,看着季瑜兮幽幽的說道。
“哼,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說完,明靖西轉身便離開了客廳,季瑜兮和墨懷瑾也沒有在逗留,也紛紛告辭離開。
在季瑜兮和墨懷瑾走出别墅的時候,明靖西站在二樓的一處露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遠去的季瑜兮,不知道在想着什麽,深沉複雜。
“孫少爺,老爺叫你去書房。”
阿平出現在了二樓,對着明靖西說道,說完,便準備離開,隻是在轉身的時候明靖西叫住了他。
“阿平叔,那個女孩是什麽身份?老頭兒對她的态度似乎不一般。”
“孫少爺,瑜兮小姐就是當初在路邊救老爺的人,現在有負責老爺的身體調理,老爺和瑜兮小姐似乎很談得來。”
阿平如實的回答道,明靖西聽了,微微蹙眉,随即點了點頭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說着,明靖西轉身又看向了遠處,隻是那裏隻有一輛黑色轎車的車尾,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手裏有一張照片,那是他早逝的母親的遺像,也是僅存的唯一的照片。
車上,季瑜兮和墨懷瑾離開司空傲的住處後,就準備回去,在車上,季瑜兮想到了那個明靖西和司空傲的說話的态度,忽然皺了皺眉說道。
“以前外公在世的時候,我也經常這樣對外公說話,現在想想,真不應該。”
每次季瑜兮見到司空傲,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很親切,她把這種親切當做是自己對外公的一種眷戀,如今把這份思念之情寄托在了一個獨居老人的身上。
聽到季瑜兮的話,墨懷瑾伸手摸了摸季瑜兮的腦袋,安慰道。
“如果季老爺子看到你現在的優秀,一定會大感安慰,你是季老爺子的驕傲,你用自己的實力守護住了老爺子一生辛苦的成果。”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外公始終沒有看到,我希望那位明少爺不要有我這樣的後悔,看得出司空老先生對他那位外孫寄予厚望。”
季瑜兮有感而發,因爲現在明靖西和司空傲之間的相處,就有點像季瑜兮和季老爺子當初的模樣,反叛。
墨懷瑾看着陷入回憶的季瑜兮,微微蹙眉,想起剛才見面的那位明靖西,随即又轉身看了眼季瑜兮,季瑜兮被這樣盯着一臉疑惑,看着墨懷瑾問道。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墨懷瑾搖了搖頭,說道。
“沒,忽然覺得你和那個明靖西長得還有點像呢,特别是鼻子和嘴巴。”
“哈哈,墨懷瑾,你眼睛出問題了吧,那位明靖西一個混血,我可是純種的東國人,一個是男人,我是女人,你說我們兩個長得像,我覺得你該去看看眼科了。”
墨懷瑾被季瑜兮這麽一說,然後又看了看季瑜兮,回了句。
“被你這麽一說再看看好像又不像了。”
“就是啊,你要說我和哪個女人長得像那還說的過去,對了,去一趟超市,我要買東西。”
此時正好要經過一個路口,季瑜兮急忙指着靠右的路說道,墨懷瑾聽了車子直接右拐,然後朝着一處超市開了去。
下車的時候,墨懷瑾正準備開門,季瑜兮一把拉住了他。
“你别下去了,我就買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說着,季瑜兮便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可墨懷瑾并沒有聽季瑜兮的話,又開車下來了。
季瑜兮關車門的時候看到墨懷瑾站在車旁,眉頭一皺,有些煩躁,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麽随和了。
“不是讓你等着了嗎?”
“我陪你一起。”
墨懷瑾霸道的牽起季瑜兮的手,說着便往超市走去,季瑜兮急忙拉住了他。
“不行。”
墨懷瑾被這一說,一臉懵逼,問道。
“爲什麽?”
季瑜兮被這麽一問,有些窘迫,急中生智,說了句。
“不方便。”
然後,急忙甩開了墨懷瑾的手沖進了超市,墨懷瑾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剛想要追上,可想到季瑜兮那慌張的表情,想了想,還是回到了車上等她。
季瑜兮走進超市,直接來到了賣女性用品的地方,選了半天,買了十幾包衛生巾,在結賬的時候,特地找收銀員要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然後拎着走出了超市。
上車後,季瑜兮把那一袋子衛生巾直接裝進了她的雙肩包裏,墨懷瑾全程都沒看清黑色袋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在季瑜兮塞進背包裏的時候,他一直盯着那個黑色塑料袋,恨不得自己有個透視眼。
“看什麽呢,開車回家。”
季瑜兮擡頭,正好看到墨懷瑾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睛,臉頰一紅,用聲音掩飾着自己的尴尬。
墨懷瑾又瞥了眼季瑜兮懷裏的背包,這才開車往回走,到了家,季瑜兮下了車便拎着包沖到了二樓,等墨懷瑾走進去的時候,老吳一臉好奇的看着二樓的方向,見墨懷瑾進來,還問了句。
“小姐這是怎麽了?”
墨懷瑾一臉郁悶,他還想知道這是怎麽了呢。
“對了,讓你們把她房間的東西搬到我那邊,怎麽這幾天都不見你們動啊!”
墨懷瑾那晚說了之後,第二天就和吳嬸說了,可三四天過去了,季瑜兮的東西還在原來的房間放着,雖然這幾天他們都睡在一起,可墨懷瑾總覺得别扭。
墨懷瑾這麽一說,老吳一臉爲難,吞吞吐吐的開口道。
“小姐不讓,說這樣挺好的,說是萬一哪天你們鬧别扭了,她也能有個地方睡覺。”
一聽這話,墨懷瑾感覺肚子裏一團無名火熊熊燃燒,随即,便上了二樓。
此時的季瑜兮,到了房間,直接從包裏拿了一包衛生巾沖進了衛生間。
季瑜兮現在的身體調理的太好了,以至于每次大姨媽來之前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适,也造成了她每次都不能提前防範。
這不,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她忽然感覺下身一熱,算了算日子,才知道自己大姨媽來了,然後就有了剛才那一出。
墨懷瑾上了二樓,走到季瑜兮卧室的門口,見門半掩着,他敲了敲門,見沒人回應,便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