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季瑜兮停頓了一下,看着其中一個保镖,此人之前一直在司空傲身邊保護,季瑜兮見過兩次。
季瑜兮走到那個保镖面前,目光銳利的盯着他,然接着開口,聲音比剛才陰幽了許多。
“這位先生,你應該比這些人更清楚情況,你也懷疑是我下了毒。”
那個保镖對上季瑜兮銳利的眼眸,下意識的避閃,面對季瑜兮的質疑也是閉口沉默。
見到這個狀況,季瑜兮微微蹙眉,顯然,這個男人有些心虛。
季瑜兮冷冷一笑,看來今晚這個晚宴是一場鴻門宴,至于誰要動她,她還不太清楚。
但季瑜兮最好奇的是,她和這個司空家的人也都隻有數面之緣,唯一相熟的也就隻有司空傲老先生,難道說這些犯了某些人的忌諱了嗎?
見保镖沒有回答,季瑜兮不在糾纏,此時司空奕已經走了過來,看到這裏的場面,也沒有開口,而是一臉審視的看着季瑜兮。
季瑜兮走到司空奕面前,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道。
“司空先生,這段時間一直是我負責老先生的身體,如今這個情況,我必須親自治療,如果再有耽誤,我怕就藥石無靈了。”
說完,季瑜兮轉身,又朝着休息室外走去,司空夫人見狀,立刻對司空奕說道。
“老公,不能讓這個女人碰父親,父親突然中毒,這件事一定和她有關,父親身邊有醫生守着,我們千萬别讓這個女人在害了父親。”
“先生,不好了,約翰醫生說老爺的心跳越來越弱了。”
就在此時,剛才跟着離開的阿平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着司空奕着急的說着。
之後,阿平直接來到了季瑜兮的面前,誠懇殷切的開口道。
“季小姐,請你救救老爺。”
剛才離開的時候,阿平他們都聽到司空夫人的話,阿平此時沒有提出,而是直接向季瑜兮求救,意圖很明顯,就是在告訴在場的人,季瑜兮不可能下毒害司空傲老先生。
那位司空夫人看來是真的很想弄死季瑜兮,阿平一說完,便指着阿平怒斥道。
“阿平管家,你究竟是某了什麽心,居然想要聯合外人害父親,虧得父親那麽信任你。”
阿平聽到這樣的指控,完全沒有去辯解,也沒有看向司空夫人,而是看着司空奕,眸光堅定的說道。
“先生,這段時間一直是我陪在老爺身邊,也是我看着老爺在季小姐的醫治下身體一天天好轉,如今約翰醫生都素手無策,難道我們還要相信這些毫無證據的指控嗎?先生,請讓季小姐爲老爺診治,再晚就來不及了,先生,就算要懷疑,是不是也得有懷疑的理由啊。”
司空奕聽了,眸光落在季瑜兮的身上,他有些猶豫,正如司空夫人說的,這段時間這位季小姐和父親接觸的機會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多。
可阿平剛才說的也有道理,怎麽想父親活着對這位季小姐都更有利益啊。
司空夫人見自己丈夫在那搖擺不定,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厲,急忙拽着司空奕的手腕。
“老公,你可别讓這個女人靠近父親,誰知道她是要救父親還是害父親啊!”
“夫人,你一直在這指控季小姐,那我想請問一下,老爺出了事對這位季小姐有什麽好處,我倒是覺得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比季小姐更有嫌疑。”
不愧是司空傲身邊的人,說話的态度和看人的眼光都這麽犀利,簡直是一語道破。
司空夫人聽了神色微變,臉色陰郁的看着阿平,眸光狠毒,聲音憤怒。
“阿平,你在說什麽呢,我們可都是父親的家人,你是不是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
“夠了,都給我閉嘴。”
終于,司空奕發飙了,一聲呵斥,現場一片安靜。
随後,司空奕看向了季瑜兮,沉默片刻又開了口。
“季小姐,勞煩你了,我希望你用實際行動洗清嫌疑。”
“老公,你……”
一聽到司空奕居然答應讓季瑜兮進去給司空傲診治,司空夫人急了。
司空奕輕撇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淡淡的說道。
“别在說了,如果真的是季小姐所謂,你覺得她今天能離開這座莊園嗎?”
說完,司空奕便朝着司空傲的房間走了去,季瑜兮急忙跟上,墨懷瑾也随身緊跟着季瑜兮。
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沖到了司空傲的房間外。
在季瑜兮準備進去的時候,轉頭看了眼身後緊跟而來的司空夫人,停頓了一下,叫住了前面剛進去的司空奕。
“司空先生,此時房間不宜有太多的人。”
司空奕此時也看到了門外的司空夫人和自己的女兒,還有一個跟着過來的保镖,遲疑了一下,開口對着一旁的阿平說道。
“在門口守着,不準任何人進來。”
之後,司空奕帶着季瑜兮和墨懷瑾進了房間。
緊跟而來的司空夫人和司空菲被阿平攔在了門口,司空夫人見狀,臉色陰郁的怒吼道。
“給我讓開。”
阿平一臉淡漠的看着司空夫人,态度還算禮貌。
“夫人,先生交代,不準任何人靠近。”
“你……”
司空夫人都要氣炸了,本以爲能一下子解決那個女人,沒想到現在卻變成這樣,也不知道裏面現在情況怎樣。
“媽咪,我們去那邊等着吧!”
司空菲見司空夫人又要發火,急忙拉住了她,然後便去了旁邊的休息區。
房間裏,季瑜兮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随身攜帶的銀針,立刻給司空傲紮了幾針,讓毒素暫時不往心髒移動,随後給老先生把了個脈。
把脈的過程中,季瑜兮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一旁的司空奕見狀,急忙詢問。
“情況怎麽樣了?”
季瑜兮沒有立刻回答,司空奕便隻能在一旁等着,之前和阿平一起過來的明靖西一直坐在老爺子的床邊。
之前看兩個人的相處有些冷淡,但此時的明靖西卻是一臉的擔憂,一直在幫老先生擦着臉上的虛汗。
一分鍾後,季瑜兮把完脈,神色略微凝重,然後看着一旁束手無策的約翰醫生,說道。
“毒素蔓延的很快,已經進入了五髒,如今我用銀針護住了心肺,接下來我會給老先生進行排毒,但過程會非常的痛苦,我需要約翰醫生的配合。”
約翰醫生一聽,連連點頭。
“季小姐,需要如何配合盡管開口。”
季瑜兮聽了,一邊從随身的包裏拿出一個玻璃瓶,一邊對着約翰醫生說道。
“幫我注意老先生的生命體征。”
約翰醫生一愣,這不是都在儀器上顯示着嗎?不過既然季瑜兮都這麽說了,他便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到了那些檢測儀器邊上,看着上面的數據。
季瑜兮拿着那個玻璃瓶,然後對着一旁的司空奕和明靖西說道。
“我現在要給老先生喂清毒藥,但是整個輕度過程會非常痛苦,你們幫忙摁住老先生的四肢。”
兩個人不假思索,全都站起來,一人一側,抓住了老先生的手和腳。
這玻璃瓶裏其實是季瑜兮空間裏的溪水,季瑜兮本不想用這種辦法,可老先生中的毒蔓延很快,她那些煉制的藥丸根本無法徹底清除毒素,隻能兵行險着了。
在給老先生灌藥之前,季瑜兮又封閉了老先生的五感,盡量減少老先生的痛苦。
季瑜兮在老先生的嘴裏滴了兩三滴的溪水,因爲老先生隻是凡人之軀,根本不能抗住大劑量的溪水療效,隻能慢慢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