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瑜兮轉身,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最中間的位置坐下,随後,把面前的文件分發給了在場的五個人。
“我明天會離開東都,具體離開多久不确定,在這期間,我可能會和你們失去聯系,所以在我離開期間,公司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如果遇到了什麽困難的事情,你們就像今天一樣,開會議論解決,在這段時間内,未來科技,恒基金融和星辰傳媒這邊的事情每周都要向文總回報。”
說到這,季瑜兮指了指剛才分發下去的那些文件,接着說道。
“你們手裏拿着的是我加急趕出來的未來五年的計劃書,裏面有每個公司每個季度的詳細工作内容,還有我根據現在的政策和未來可能出現的一些政策做出的項目策劃。你們總體上按照這裏面的實施就行,還是那句話,不超出計劃書裏的人發展要求,具體問題具體解決。接下來你們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來看這些計劃書,我會留在這邊,有任何疑問都可以來問。”
說完,季瑜兮便不再開口,然而,文瑞澤他們也沒有看面前的文件,而是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瑜兮,你這是要去哪兒,怎麽還沒辦法聯系了呢,BOSS呢,他知道嗎?”
文瑞澤開口道,現在雖然很多地方手機還沒有普及,但要說一點聯系的途徑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實在不行,不還有各種交通工具嗎?他們也可以過去找季瑜兮啊。
在來之前,季瑜兮也做好了被詢問的準備,她早就準備好了應對方案,這不,文瑞澤一問完,季瑜兮便果斷的回答道。
“我和懷瑾還有簌離一起,我們要去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請原諒我們暫時不能告知。總之,那個地方沒有通訊工具,你們也沒辦法過去,所以這段時間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有你們獨立解決,如果順利,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再見面。”
季瑜兮一說完,一直沒有講過話的裴易澈追問道。
“那最久會多久,你總得給我們一個期限吧,難道要我們無止境的等下去。”
在場的這幾位,裴易澈和季瑜兮認識的時間算是最短的,但這并沒有影響到他們之間的友情。
裴易澈一說完,文瑞澤緊皺眉頭,看着季瑜兮,非常認真的問道。
“你們這次要辦的事是不是很危險。”
雖然墨懷瑾從未告訴過文家兄弟他真實的身份,可畢竟在墨懷瑾身邊待了那麽多年,也無意中見過幾次常理解釋不了的事情。
其中有一次,文瑞澤親眼看到墨懷瑾無意被劃破的手不到一天時間就徹底愈合,還有這麽些年,墨懷瑾似乎從未變老,這種種的一切,不得不讓文瑞澤他們懷疑。
但他們兄弟也知道一件事,不該問的他們堅決不問,隻要墨懷瑾不說,那他們絕不會提。
但這一次,文瑞澤卻打破了自己的原則,尤其看到季瑜兮像是在做臨終托付似得,他不得不問出這個問題。
季瑜兮沉默了,有些爲難,臉上露出了難言之隐的表情。
季瑜兮擡頭看向文瑞澤,從他的眼神中,季瑜兮看到了他似乎知道些什麽的光芒,最後,季瑜兮淺淺一笑,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道。
“瞎說什麽呢,你也知道懷瑾那人,怎麽可能帶我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呢,我們這次是有别的事情要處理,别胡思亂想。”
說完,季瑜兮站了起來,看着在場的五個人,說道。
“好了,趕緊看一下這些計劃書吧,我待會兒還得去司空傲老先生那邊。”
說完,季瑜兮走到一旁的沙發區坐了下來,在坐下的瞬間,她臉上原本的輕松惬意消失殆盡,換來的是濃濃的愁思,隻是她低着頭,文瑞澤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季瑜兮臉上的表情變化。
一整個上午,季瑜兮都待在公司,好在她的計劃書做的都非常詳盡,文瑞澤他們沒有太多的問題。
中午臨近吃飯的點,季瑜兮準備離開,文瑞澤把那些計劃書直接交給了自己的助理然後追上了季瑜兮。
電梯裏,隻有文瑞澤和季瑜兮兩個人,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季瑜兮便開了口。
“還有事?”
“瑜兮,我跟在BOSS身邊也有五六年的時間,之後又一直在替你辦事,對你們說不上了解透徹,但相信沒有幾個人比我更了解你們。”
文瑞澤開口說着這些有的無的,季瑜兮此時沒有太多的耐心,在文瑞澤還想侃侃而談的時候,季瑜兮終于打斷了他的話。
“你究竟想說什麽?”
季瑜兮這麽直接的詢問,文瑞澤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電梯繼續往下,眼看着樓層數越來越接近一樓,文瑞澤終于開了口。
“瑜兮,我不清楚你和BOSS究竟是什麽人,但你一定要記住,不管你們去了哪裏,去多久,在東都市,始終有一群人在想着你們,等着你們,如果哪一天你們想到了我們,就回來。”
聽到這些,季瑜兮鼻子一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幾乎決堤的眼淚,然後微微一笑,說道。
“謝謝你,有你留在東都,我和懷瑾也會放心,那邊的事情一處理完我們就回來,集團的事情還要你多費心了。”
說到這,季瑜兮忽然想到了前段時間在甯飛旭那聽到的一件事,臉上閃過一抹戲虐的表情,說道。
“對了,聽說你和舒瑞姐在一起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瑞澤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把舒瑞姐娶回家吧!”
季瑜兮這麽一說,文瑞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說道。
“好,等你和BOSS回來我就舉行婚禮,到時候讓你們做證婚人。”
文瑞澤說完,季瑜兮臉上閃過一絲爲難之色,她清楚文瑞澤是什麽意思,可他們能不能回來,還是個未知數。
季瑜兮正想開口,文瑞澤又開口說話了。
“瑜兮,什麽都别說了,總之我們會等你回來,我和舒瑞能認識,全靠你,所以我們的婚禮你必須在場。”
季瑜兮還能怎麽說,臨别之際,她不想弄的太過悲傷,便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但至于能不能實現,就看以後的造化了。
文瑞澤今天親自将季瑜兮送上了車,在季瑜兮上車之際,文瑞澤第一次抱住了季瑜兮,像一個哥哥對妹妹的寵愛。
文瑞澤摸了摸季瑜兮的腦袋,然後松開了季瑜兮,表情格外認真的說道。
“瑜兮,很高興能認識你和BOSS,我和瑞城自小相依爲命,因爲有你和BOSS的出現,才改變了我們本來平淡無奇的人生,我還是那句話,你和BOSS是我們兄弟兩最重要的人,不管你們在哪,我們永遠會想你們,等着你們。”
“瑞澤哥,怎麽忽然這麽感性,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别弄得像生離死别,離别不該這麽悲傷,每一次的離别不應該是爲了期待下一次的見面嗎?還有,我也要謝謝你們,因爲有你們這群人的陪伴,才讓我覺得自己不是那麽的孤單,瑞澤哥,再見。”
季瑜兮的臉上始終挂着一抹淺笑,她想要用微笑來掩飾心裏的不安,其實她也害怕自己回不來。
之後,季瑜兮便上車離開了擎天大廈,在外面随便吃了頓午餐,又開車去了懷菊莊園。
本來司空傲老先生的治療應該是在後天,季瑜兮這麽突然到訪,司空傲和明靖西都有些意外。
“丫頭,你怎麽來了,剛才還和小宇那小子說起你,沒想到你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