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惡少到底怎麽樣啊?”
中飯時分,亦農才到公司的公共食堂,就被團團圍住,大家七嘴八舌地打聽。
“你們張口就罵人呀!”亦農闆下臉。
“他還不惡嗎?你看上次他把明博士打成了啥樣?”李小麗也在,義憤填膺地說,“我今天一見他,就覺得很惡心,那副自以爲是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是好人。”
“告訴你們,白少是我的伯樂,再聽見你們诋毀他,别怪我下次也變成惡少!”亦農警告。
“切!”李小麗翻了一下白眼,“你這忠肝義膽的跟班能做多久還不知道呢。下次你被暴打,可沒人同情哦。”
“滾!”
“啥了不起!”大家還從未見亦農這樣生過氣,趕緊散開。
“喂,小麗,明博士知道惡少來上班,一定會很傷心吧?”大家又圍着李小麗八卦。
“我家明博士大人有大量,才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小麗不屑地說道。
“什麽時候明博士成了你家的了?”大家嘲笑她。
“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們别眼饞。”李小麗翻着白眼說道。
“癡人做夢吧?”
“做做夢總比沒得夢做好啊。”李小麗不以爲然地說道。
正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她一看屏幕,急沖沖地吃完飯,趕緊回了辦公室。
劉義吩咐,立即将所有的文檔歸類整理發給他的郵箱。
她當然不願意直接聽劉義的,自從老闆迷上明玲,公司裏實際管理者是明湃,劉義算什麽?
她打電話請示明湃。
“他們要什麽,你就給他們什麽。”明湃回複。
“那您出差,什麽時候回來?”
“再過兩天吧。”明湃挂上電話,一臉煩躁。
此時的他剛緊急回到郊區的别墅裏,他得知白嘯去公司上班的消息,立即驅車從200裏的外地趕回京師,但是并沒有直接回公司。
他需要先弄清楚具體的情況。
當他打開監視系統,卻發現所有的監視器都失靈了,不祥之感籠罩在他心頭——
看來,這個白嘯識破了他的隐形攝像頭,取下了公司所有的油畫。
這個白嘯,絕對是專門針對他而來的!
自己不會讓白嘯得逞。所有的技術文檔,自己都做了兩份,一份留着自用,一份是爲了應付公司的檢查。
自己之所以找李小麗這樣的秘書,就在于她心直口快,頭腦又簡單,很好騙,可以做自己的宣傳門戶和掩護者。
自己當然不會因爲李小麗一個電話就把文檔交出來檢查,哪怕是假的,隻不過在此之前劉義已經先跟他溝通過,轉達了白嘯的命令。
自己當時予以駁回:“我直接對董事長負責,白嘯有什麽權力檢查我的工作?”
劉義解釋說白少目前是公司絕對的大股東,恐怕連白董都得聽他的,所以,大家不得不執行他的命令。。
對于這個消息,他如同萬箭穿心。真沒想到白誠然的股份居然會那麽少!那麽就算他離婚之後,明玲掌握了他的财産,自己也很難掌控百世公司的大局,更何況白嘯已經插手公司事務,并明确地懷疑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