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素現在等的有些不耐煩,在她準備開口時,沈覓香先她一步問道:“如今你和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去和蘇丞相将?”
“如果你真這麽做一定會後悔,而且她也不一定會相信的話,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自私,蘇錦玉會成這樣有一部分原因在你。”
蘇錦素停頓一下接着道:“所以你覺得她們還會相信你的話,當然不可能,這樣隻會讓你平白無故多了個敵人。”
“你很聰明。”沈覓香毫不客氣地對她稱贊道。
這個女子确實很聰明,懂得利用身邊能利用的一切,如今這件事看起來是在幫她,其實是在利用自己的手幫她除掉蘇錦玉。
到頭來蘇丞相隻會把一切事情怪罪在她身上,而面前這位卻是幹幹淨淨,當真是下了一盤好棋。
“多謝。”對于這樣的贊美,蘇錦素毫不客氣地收下,隻要沈覓香同意這件事,那麽一切事情都好辦了。
“抱歉,我想我們不能達成合作。”是你的始終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段非白心裏的人到底是誰的很清楚。
就算蘇錦玉在糾纏也沒用,不喜歡便是不喜歡,就算先比她遇見也沒用,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和眼前的人達成合作。
蘇錦素對于自己可以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當聽到她的話後,驚訝地從椅子上站起,“爲什麽不同意,難道你喜歡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糾纏不清,你就不會感覺到心疼和嫉妒嗎?”
沈覓香看到震驚的人,端起微熱的茶水一口飲進,又緩緩地倒了一個杯,“他不會和别人糾纏不清,至于心疼和嫉妒,這話用來形容蘇錦玉應該更好一些。”
放下手中的茶壺,看了一眼對面隻抿了一口的人道:“看來我這裏的茶不和蘇二小姐的口味,不如蘇二小姐換個地方吧。”
“你!”蘇錦素氣得臉色發青,手中緊緊握着茶杯,心底的怒火不斷上升。
沈覓香看到他她的動作好言相勸道:“我勸蘇二小姐還是消消火,如果你真把手中的杯子扔向我,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蘇錦素聽到自己剛才的話,被原封不動的還回來,緊緊閉上雙眼壓制心中的怒火。
“沈覓香算你狠,不過希望你别後悔今天這個決定。”既然成不了朋友那麽他們注定是敵人。
“我做過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都從不後悔。”再說就說後悔有什麽用,時間又不能倒退。
沈覓香看着氣呼呼離去的人,心中冷笑一聲,她可沒有那麽傻,與這種人合作隻會吃虧,絕不會讓你占到任何便宜。
沈覓香離開房間,去了隔壁研制香料的房間,房内又多了很多新鮮的香草,應該是父親送來。
她又嘗試研究一種新鮮香料,不隻是心情大好的原因,研制出來兩種香料。
一種味道清香而濃郁,但卻不會讓人覺得刺鼻。
另一種味道淡香而柔和,香味不是很重,似有似無。
弄好香料她伸了伸懶腰,擡頭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有些暗淡,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這麽久。
她準備收拾一下回家,天色突然傳來一道閃電,天色瞬間變得黑壓壓,好像有一場暴雨将要來臨。
走出塵香齋,外面竟開始淅瀝瀝的下起小雨,看着匆忙行走的人群,不知要不要這樣淋着雨回去,還是在這裏等着馬車來接。
想到鸢蘿那個糊塗蛋,還是準備提起裙擺跑回去。
這時,一把青傘出現在她頭頂,她轉頭看向撐傘的人,“你怎麽在這?”
“我說過,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永遠站在你身後。”保護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就算不能成爲她的良人,那麽成爲保護她的人也不錯。
沈覓香聽到他的話,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賀連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愛你,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可我放不下。”賀連望着她清冷的臉龐,心中有太多的糾結,明知不該糾纏,這樣對她們來說都不好,可偏偏他怎麽都放不下,腦海中都是這女子的身影。
“不是放不下,是你自己不願放下。”這世間沒有什麽放不下的事,就看你自己願不願意放下。
“我送你回去。”賀連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結下去,他甯願選擇逃避。
“賀連你該知道,一直以來我都是拿你當朋友,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怕是連朋友都做不得。”沈覓香輕歎一聲,有些時候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賀連向前的腳步一頓,一隻腳正好踩進水坑中,水花濺起嘣在他身上。
沈覓香沒有傘,雨水滴落低落在身上,她卻像毫無察覺一般,義無反顧地走進雨中。
賀連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一隻手放在胸前緊緊抓住,“真的可以放下嗎?”
賀連不知道的是,在他深情的望着沈覓香時,身後一道女子也在深情地望着他。
雨越下越大,沈覓香回到沈府的時候,随便看到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的鸢蘿,臉上帶着焦急的深色。
在看到她後趕緊打傘跑過去,心疼的看着滿臉雨水的人,“小姐怎麽不在塵香齋等着奴婢。”
她剛剛做那車去接小姐,卻沒有看到人,想着小姐可能先一步回來,沒想到回來後也沒有看到小姐,她便着急地站在府外等候。
“我若知道你會去接我,又怎會冒雨跑回來。”想必是因爲她從小路回來的原因,和鸢蘿的馬車剛好錯過。
鸢蘿扶着他回到院中,趕緊吩咐院中的丫鬟弄水給她洗澡。
泡在熱乎乎的熱水中,沈覓香竟有些昏昏欲睡,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沈覓香你好狠的心,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護你,換來的卻是你如此絕情。”賀連那種憤怒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不,不是的。我……”她想要開口解釋,身後又傳來一道聲音。
“覓香,你怎麽可以和别的男人藕斷絲連,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
她轉身看去,竟是一臉蒼白的段非白,臉上血色全無,似乎還有鮮血從他身上低落。
兩個聲音在她耳邊不斷響起,那聲聲的訴控讓她蹲下身子,捂住耳朵,滿臉的痛苦。
“不,不是,啊!”她呐喊一聲,猛地從浴桶中坐起。
睜開雙眼看着眼前的人,竟有些分不清是不是還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