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竹看到妻子展露笑顔,也跟着笑起來,擡手在他鼻尖處輕輕刮了一下,“你啊,還是那麽沖動,若是真出什麽事可怎麽辦。”
沈毅竹在聽到她說肚子疼的時候,被吓個半死。
這個是他們第一個孩子,他萬分期待,當初得知楚夢茹懷孕時,高興的一夜沒睡。
楚夢茹也知道今天過激,可一想到她說的話,心中的怒火怎麽都壓抑不住。
她偷瞄了眼沈毅竹,語氣惆怅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善妒。”
自從他們來到這裏,沈毅竹别說沒有納妾,就連個通房侍女都沒有,久而久之自然傳出了許多對她不好的話。
說她善妒不許丈夫納妾,更不許府中的丫鬟和沈毅竹靠近,後來傳聞越來越難聽。
“怎麽會,你善妒說明心裏有我,而且我沒那麽多精力去應付别的女人,有你一個夠了,以後不準再胡思亂想。”他握住楚夢茹的手貼在臉上。
納妾一事從來沒想過,如今他每天要處理公務,回來看到楚夢茹就已經很滿足,面對别的女人他沒有任何興趣。
回到囿州上任知府,很多人都請他過府一聚,不是沒有人送過他美姬,可都被他一一拒絕。
楚夢茹頓時眉開眼笑,臉上的憂愁全都消失不見,一直困擾她内心的問題如今終于得答案。
門口處傳來“噗呲”一聲笑意,沈覓香站在門口捂着嘴,看到濃情蜜意的二人,忍不住看了眼手背上的雞皮疙瘩。
她怎麽不知這個呆木的大哥會說這麽多的甜言蜜語,看來她需要重新認識一下沈毅竹。
楚夢茹瞧了眼門口處的人,回想自己剛才的話,臉色瞬間羞得通紅把手抽回。
沈毅竹但是淡定很多,看到走進來的人輕聲訓斥道:“女孩家家,怎麽學會偷聽别人說話。”
“哪有!”沈覓香大呼冤枉。
“我這不是擔心嫂嫂,特意過來看看,不曾想聽到大哥對嫂嫂甜言蜜語。”她向床邊走去,剛才她也是進退兩難,所以隻能等大哥把話說完。
不過聽到沈毅竹那些話,沈覓香忍不住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這才是一個好夫君。
“你身體還沒好就跑出來,若是在感染風寒怎麽辦。”楚夢茹拉着她坐到床邊,對這個三妹她是打心眼裏喜歡,特别是沈覓香訓斥周熙瑤的樣子,她覺得特别厲害。
“沒事,我體質沒那麽弱,倒是嫂嫂可要多注意才行,畢竟她現在和平日不同,這肚子裏可是有兩個孩子。”還好這次沒什麽事,當時楚夢茹把她吓壞了,這可是兩條人命。
沈毅竹擡眼,看到站在門外,眼睛沒從沈覓香身上離開的人,向他走去。
“你和她怎麽回事,是不是又鬧什麽别扭。”沈毅竹從他眼中看到落寞。
段非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女人。”
“周熙瑤是周家嫡女,現在還不能動她。”周家在囿州全是大門大戶,周熙瑤又是周家最受寵的女兒,若是動她會惹來不必要麻煩。
段非白冷哼一聲,“一個周家而已,你若不敢動手,我來。”
“周家背後關系複雜,這件事還是再等等。”再則,周熙瑤沒有犯下什麽大錯,太重的處罰也說不過去。
還會讓人認爲他以權謀私,到時隻會傳出更難聽的話,還不如等待時機一次性解決。
而且對周家他一忍耐良久,周家可沒有表面那麽幹淨,背後那些龌龊事他雖沒有證據,可也查到不少。
“好,不過教訓還是要給,總要讓她受點懲罰。”既然現在不好動手,那就讓她在多享受幾天,以後有她苦頭吃。
二人正在商量着,該如何處置周家的時候,一個侍衛匆匆跑來禀報道:“大人,門外有位自稱是三小姐朋友的人求見。”
“朋友?”沈毅竹看向段非白,目光似乎在詢問這位朋友是誰?
段非白疑惑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位朋友是誰,如果是鍾玉,沈毅林應該也跟在他身邊,不用自稱什麽朋友就能進來。
沈覓香聽到“朋友”,忽然想起有可能是琉璃溯,她猛地起身向外走去,“那人長什麽樣子?”
侍衛簡單形容了下,沈覓香心中更加肯定這個朋友就是琉璃溯,可現在一個段非白已經夠她頭疼,若是加上一個琉璃溯,隻怕這裏會翻天。
“你告訴他,我不在。”
她的話引來段非白和沈毅竹疑惑的目光,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樣子,更加好奇門外的人會是誰。
沈覓香感受到兩人的目光,擡頭望了眼晴朗的天空感歎道:“今日天氣不錯。”
段非白和沈毅竹沒有在追問下去,侍衛隻好這樣回禀門外的人。
琉璃溯聽到侍衛的話微微一笑,如此笨拙的謊言,恐怕也隻有她想得出來。
柳風忍不住再身後小聲嘟囔道:“沈姑娘太過分了,爲了不見主子,竟然拿這樣的話來搪塞。”
“沒事,習慣就好。”反正沈覓香拒絕他也不是這一天兩天,正是這樣才對她更感興趣,或許是因爲得不到的總是最好。
侍衛聽到主仆二人的對話,覺得甚是尴尬,在他以爲這二人要離開時,卻不曾想琉璃溯再次上前開口道:“勞煩再幫我禀報一聲,就說琉璃國三皇子求見知府大人。”
侍衛頓時瞪大雙眼,怎麽都沒想到眼前的人回事琉璃國的人,一時間忘記反應。
要知道,琉璃國的人很少出現在其他國家,所以琉璃國的人一直都傳的神乎其神,侍衛沒想到有一天會見到傳說中的人。
琉璃溯看到直勾勾望着自己的人,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袍,确定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問道:“勞煩你再跑一趟可以嗎?”
“可以,可以。”侍衛回過神來,轉身再次向裏面跑去,隻不過這次的速度比上次要快很多,内心激動得無法形容。
沈覓香看着去而複返的侍衛,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湧出。
“那人不肯走?”沒等沈毅竹開口,沈覓香搶先問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琉璃溯的臉皮,那可是比城牆還要厚三分,如果非要進來沒人能攔住。
段非白和沈毅竹再次看向她,看到沈覓香如此着急的樣子,兩人對外面求見的人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