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東方念嬌呼一聲,跌進了禦清烨懷裏,好一副柔弱無骨的嬌滴模樣。
禦清烨不躲不扶,隻低頭冷眼瞧她,“可用我再拍你一次?”
“不用!不用!”東方念尴尬一笑,連忙站直了身子。
弄影覺得丢臉,怒其不争的看着她,扯了扯她的袖子,咬牙低聲道“要點臉行嗎?别看人家好看就往人家身上貼!”
東方念不理會她,拱了拱手,有些虛弱的對禦清烨道“困在井中多時,又與兄台多番……”
欲語還休,東方念一副甚是羞澀的表情,收拾損毀房屋的衆人齊刷刷的望了過來,皆是一副好奇的模樣,都在等着東方念的下文,好奇他們在井裏都做了什麽。
東方念不好意思的一笑,頓了頓,繼續道“我着實疲累了,這裏便交給兄台你吧,我先告辭了……”
東方念說完還拱手一禮,十分謙遜。
暗影卻是不幹了,忙與禦清烨道“主子,這無賴上次暗算您,這次又故意折損您的名聲,絕不能輕易放過她,屬下将她捉了可好?”
“你打得過她?”
禦清烨淡漠的看着東方念離開的背影,他與東方念幾次交手,東方念的身手自成一派,迅猛狠辣,暗影并不是她的對手。
“屬下自然打得過!上次隻怪她行事卑鄙,屬下不慎才着了道!”這個仇他已記挂許久,有時候做夢都夢到捉到此人,将她活埋。
“罷了,随她去吧!”
禦清烨瞥了一眼院内的殘垣,墨色的瞳仁清冷如夜,這些前朝欲孽十餘年來沒有一絲動靜,如今一出手便是要置他這個儲君于死地,真是好心機好計謀!
朝内有黨争,朝外有餘賊,真是越亂了……
這時卻突然聽到一陣得意張狂的笑聲,禦清烨擡眸望去,隻見東方念騎在牆頭,臉上挂着氣死人不償命的笑。
“悶騷男,你看看這是什麽?”東方念的手上懸着一塊玄鳳環佩,環佩上的繩結在東方念指尖打着轉。
禦清烨摸了摸腰間,臉色頓時一沉,定是她剛才假意摔倒趁機摸走的。
“悶騷男,看在你也算救了我一場的份上,我就不與你爲難了!但日後相見,你若是敢多言半字,我便以這環佩爲證,說你愛慕男風、夜禦數男!你是領略過我的口舌的,屆時可别怪我不講情面!”
東方念說完,給了禦清烨一個警告的眼神,又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才滿意的翻牆離開。
“主子!這無賴居然偷盜您的環佩,還敢出言威脅,不能放她離開!”
“愛慕男風、夜禦數男……這小賊,真是好的很啊!”禦清烨冷冷低語,卻并沒有理會暗影的忿忿難平。
“不必理會他,先回洛陽!”
若是被人發現他沒有坐鎮洛陽,隻怕定會引起波瀾,内憂外患,都要回去再一一清算!
至于這小賊,早晚都會遇到,屆時他定要她好看……
……
離開的路上,弄影忍不住一次次的望向東方念的額頭,直到将東方念看的炸了毛。
“我知道我美的讓你們都心生慚愧,但也不用這麽看我好嗎?”
弄影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道“真不要臉!同樣落進井裏,人家怎麽就依然飄逸,再看看你,啧啧……”
東方念第一次啞口無言,她裝了十多年的男子,第一次輸的這麽徹底。
不願糾結于此,東方念清了清嗓子,問道“我們掉下去多久?”
“一日一夜!”
“什麽?你們兩個什麽智商啊,居然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東方念表示不敢置信,她居然和悶騷男關在一起那麽久!
“你還有臉怪我?那房子都被炸沒了,若不是我死要見屍,拼命挖你,說不定你就死在井裏了!
你不一向自诩聰明嗎?怎麽就被人堵在屋裏,毫無還擊之力了?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弄影甩了甩帕子,擦了擦額上的薄汗,曬了一日,她還心疼自己呢!
東方念抿了抿嘴,從小到大她還從未吃過這般大的虧,該死的前朝欲孽,這個仇她東方念記住了!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拍大腿,驚道“不好,快回洛陽!七日之限就要到了,淺梅那丫頭隻怕撐不住了!”
……
禦清烨一路策馬回到洛陽,剛入太子府,暗蔚便哭喪着臉小跑着迎了出來。
“何事?”禦清烨一蹙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太子,前兩日陛下發現您不在城内了……”暗蔚低着頭,小心翼翼的答道。
“昭王是如何說的?”禦清烨将馬鞭扔給暗蔚,莫不在意的向府内走去。
暗蔚卻擋住了禦清烨的去路,雙手将馬鞭呈給他,将頭埋得更低,“主子,陛下詢問,昭王說您日夜心憂東方小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偷偷跑去東方祖祠探望。
陛下龍心大悅,隻等着您……您和東方小姐一同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