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警惕的看着東方念,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
東方念嘴角一揚,輕呵一聲,笑道“即便小爺是個彎的,那也得找個比小爺俊的,就你這模樣還入不了小爺的眼。”
至少也得是悶騷男那種等級的吧……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禦清烨的俊顔,東方念忙晃了晃頭,她怎麽會想起那個悶騷男來,難道是魔怔了不成?
一定是最近她被悶騷男氣壞了,才會這樣。
嗯!一定是這樣!
男子嘴都氣歪了,卻偏偏反駁不了,隻因爲眼前這人長的的确好看。
他真是瘋了,這才關進來兩天,怎麽就覺得男人長的好看呢?
他也忙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我憑什麽信你?”男子眯着眼睛看着東方念,她看起來沒比外面的人好多少。
“信不信随你,不過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處境,大不了我過兩天再來看你,那時你肯定乖乖答應,隻不過……”東方念揚唇而笑,惡意滿滿,“隻不過,屆時你貞操可就不在了。”
男子忽覺某處一緊,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眼珠不停的轉着,似在考慮東方念的提議。
東方念也不催他,任由他思慮着。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事先說好,皮肉生意我是絕對不做的!”
東方念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放下你的心,收好你的菊,小爺對你沒性趣!”
“污穢……”男子小聲嘟囔了一句,可現在東方念是他唯一逃出去的可能,他隻能姑且将就。
東方念走到床邊,在男子猶自不安的目光下,替他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男子忙坐起來,縮到床角,眼中警惕猶在。
“我會包你三日,但這三日裏你必須給我調整好心态,做出一副被同化了的模樣,讓這裏的常客都認得你……”
“不可能!我才不會被同化!我是有操守的!”
“你大爺的!欠揍是不是!”東方念這般說着,也的确這般做了,打的男子哀叫連連,聽得門外的守衛嘴角直咧,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公子還挺猛。
“别打了,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男子委屈極了,看着東方念的目光又多了一絲恐懼。
東方念這才住了手,平複了一下呼吸,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冷冰冰的道“我既是包你三日,這三日便不會有人碰你,你隻需時常露個臉就好,剩下的不用你做。
三日之後,我會再來找你,以遊玩爲由帶你出門,屆時你幫我……”
東方念低聲道來,男子聞後皺着眉看着東方念,不可置疑道“就這樣?那你爲何不随便找個人?”
“好啊,那我随便找個人,你在這裏自生自滅吧!”東方念作勢要走,那男子連忙拉住東方念的袖子,被東方念用扇子狠狠抽了手,才縮了回去。
“我不多話了還不行嗎?這件事不難,我可以幫你,但你要守信用!”男子摸了摸疼痛的手背,一口應下,眼珠卻是微不可察的轉了轉。
東方念瞥了他一眼,嘴角一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掰開了男子的下巴,将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
“嘔!”男子不停嘔吐,試圖将吞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卻隻是徒勞,隻瞪着一雙大眼,怒吼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獸欲爆體丸!”
男子幾乎要哭了,這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東方念用扇子挑起男子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那雙含笑的桃花眼明明那般好看,可在男子心中卻像催命符一般。
“小爺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别跟我玩什麽花樣!那獸欲爆體丸不痛不癢,但若是七日之内未服解藥,便會獸欲焚身,爆體而亡。
藥效發作時,隻怕十個壯漢都滿足不了你,别看你現在死守清白,屆時隻怕欲仙欲死。”
男子欲哭無淚,指着東方念的手不停的哆嗦着,不知是因爲憤怒還是恐懼。
東方念用扇子壓下他的手指,嘴角笑意盈盈,柔聲道“你娘沒教過你不要用手指着别人嗎?這樣可有違君子之禮,記住了嗎?”
男子狠狠的咽了兩下口水,乖巧的點着頭。
東方念滿意一笑,用扇子輕輕敲了敲男子的臉,眯着眼道“真乖!我先走了,記住我說的話,三日之後我來找你,你做的好我便幫你贖身!”
說完,東方念揚長而去,隻留男子環着膝蓋縮在角落,深感這世界的邪惡可怕!
……
辦完了一件事,又欺負了一番人,東方念隻覺心情舒暢,正想着去玉泉酒樓喝兩杯,隻聽急急的馬蹄聲夾雜着鞭子揮動的獵獵聲響在背後傳來。
東方念讓開了身,心裏不禁腹诽,在大街上随意縱馬,想都不用想,定然是那些貴胄子弟又出來刷存在感了。
東方念本是沒将其放在心裏,誰知道四周傳來了驚叫之聲,還有男人粗魯的罵人聲。
東方念回頭一看,隻見有一個身着褴褛、腳步蹒跚的老乞丐正在彎着腰與周圍的人乞讨,卻沒聽到身後即将而至的馬蹄聲。
就在衆人以爲這老乞丐今日定要命喪黃泉的時候,有一個年歲不大的小乞丐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他竟是一把推開老乞丐,直面迎上了那飛馳而來的彪悍駿馬。
那孩子不過七八歲的年紀,他的臉上滿是肮髒的泥痕,頭發淩亂的披散着,整個人髒兮兮的,可那雙眼卻甚是明亮。
他腿腳不是很好,剛才飛奔跑來,又推開了老乞丐已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馬已行至面前,卻隻任命的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吧,反正他活着也是多餘,死了便再不用忍饑挨餓受人白眼了。
可想象中的痛意并未傳來。
他不禁疑惑,難道人死時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嗎?
“沒事了,别怕!”
耳畔傳來溫柔的細語聲,就像初春時節的柳絮一樣,軟軟的,吹到臉上癢癢的。
鼻腔中嗅到了一絲清香之氣,好像雨後的樹林,有花草的香氣還有雨水幹淨的味道。
他緩緩睜開眼,便看見一雙漂亮的眼睛正含着笑意望着他,充滿了關切和溫柔,而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不知死活的乞丐,居然敢驚了老子的馬,看老子今日不打死你們!”
勒住馬後,那人不但沒有悔意,反是氣惱的抽出了馬鞭,猛的抽向了東方念懷中的小乞丐,可馬鞭并未落下,反是被東方念一把握住。
她抓着馬鞭,擡起眸子,眼中一片森然的冷意,“目無王法,那小爺今日便教教你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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