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師妹還有一個要求”惠雪微微一笑,頗有些風情萬種。
“說…”闫樂暗自冷笑,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還是前面有埋伏,對他來說,他需要一場機緣,一場來突破宮武後期,爲聚武做準備的機緣,隻要是有寶物的地方他一定要去。
看着對方冷冽的神色,惠雪心中有些懷疑,對方沒有因爲自己的嬌好的面容而起占有之心,這在飄渺門簡直是匪夷所思,畢竟自己長的什麽樣自己清楚,從小在飄渺門長大,門派之人是什麽德行,自己更是一清二楚,飄渺門能有今日,依靠的可是雙修之術。
惠雪沒有點破,輕笑道:“我希望師兄能夠已心神爲證,發誓不做小人之事,而我也會如師兄一般,同樣如此,希望師兄不要誤會,畢竟這裏可是人吃人的地方”
闫樂神色如常的看這對方發下毒誓,也知道已心神爲證發下的誓,不僅約束力強大,更是在自己撕毀承諾的時候滋生魔怔,承受誓言苦難。
“我已心神發誓,此次行動,決不做背後傷人之事,如有違反,甘做廢人。”
“惠雪師妹,我這般發誓,你看可好?”闫樂看着對方冷聲道。
惠雪似笑非笑的看了闫樂一眼,不在多言,帶着他繼續向前飛行着。
望着三人離去的方向,停滞在半空中的孟陽,立刻隐匿氣息,跟了上去。
他自己對于惠雪口中所言的山洞,也頗爲好奇。雖不清楚山洞存在的東西是否對自己一樣重要,但能引起宮武後期的注意,想必也是不俗之物。
這到讓孟陽思索之下,對于這山洞更加好奇起來。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一處幽光四溢的小林之處,這樹林四周透漏出一股股陰森之氣,三人也沒因爲剛剛發誓而對彼此放下警惕,距離都保持在三米左右,惠雪看着闫樂認真叙聲道:“待會你看我怎麽走,怎麽做,你就跟着怎麽做,這個地方有禁制。”
闫樂點了點頭,看着對方走幾步,後退一步,向左走幾步,向前在跳一大步,闫樂心裏清楚,對方這麽清楚破解禁制,可不想對方說的無意之中發現的,事已至此,已經無所謂了。
看到前面出現的草叢,惠雪沒有選擇走進去。
而是跳到旁邊的大樹上,回頭看了看闫樂,這才點頭。
随着兩人一起從大樹跳下,闫樂眼眸中的寒光一閃即逝。
心中冷笑幾聲,也不在意,跟着惠雪走上前去。
在渡迴眼下,孟陽目露玩味笑容,這惠雪口中的禁制,别說威力了,能否殺的死初武中期存在還得兩說,這明顯是欺負闫樂不懂禁制,故意吓唬對方罷了,也隻有這樣,此女在進入山洞後,才能牽制住對方。
不說别的,若孟陽在這種情況下,對于禁制一竅不通,也會被此女唬的團團轉。
但從闫樂隐藏的目光來看,此女并未發現蹊跷。
“師妹你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爲你出事了呢”
一位穿着飄渺門身份衣袍的弟子走了上來,拉住惠雪的手,還不忘趁機摸了幾下。
惠雪任由對方對自己無理,好像理所應當:“我尋來了一位師兄,你看我們四人夠不夠?”
長相有些俊美的青年修士點了點頭,拍了拍惠雪的翹臀。
在對方嬌羞一聲讨厭下,才轉頭看向緊鎖眉頭的闫樂。
“宮武後期,而且還是剛剛突破不久”
“師妹,你可找了個高手啊。”俊美青年不屑的看着闫樂說道。
惠雪急忙上前,在俊美青年耳邊說着什麽,随後青年看着闫樂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就開始吧”
俊美青年說完摟着惠雪,與那位不能言語的青年走了進去。
看着自己被青年修士無視,闫樂無所謂跟了上去。
如他心中所想,這惠雪女修,根本就沒和自己說實話,更沒有交代清楚。
而且對方三人都是同門,不說他們關系有多麽好,就說等會奪寶的時候肯定會先把自己這個外人幹掉。
俊美青年走到,山洞前面蹲着的青年身邊,不知是下意識的還是故意的,将惠雪摸的嬌笑不已,才對着那青年道:“李師弟,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發現?”
被俊美青年稱爲李師弟的修士,神色複雜的看了眼,被俊美青年撫摸到一臉享受的惠雪。
低着頭,用靈識傳音,恭敬的說道:“回陳師兄的話,并沒有發現什麽”
而低頭回話的李師弟,眼眸之中毒怨之色一閃而逝,卻被打了十二分謹慎的闫樂,和看戲的孟陽,捕捉到了,而闫樂心中也不斷的猜測這三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随着李師弟在前面帶路,四人也走向了充滿腐爛臭味的山洞之中。
山洞裏有很多一個又一個的小洞口,但是帶路的李師弟好像知曉路線般,根本就沒費多大的時間就來到一處極大的溶洞之中。
洞中濃烈的臭氣,讓幾人都不由自主的緊皺眉頭。
那李師弟急忙回頭給衆人噓了一聲,随後趴在地上慢慢的向前爬行。
而闫樂幾人也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慢慢的向前爬。
不一會的時間,幾人就爬到石岩邊。
看着下面那讓人驚愕的巨大的黑色身影,闫樂幾人呼吸都不由的安靜起來。
飄渺門的李師弟沒有說話,隻是對着幾人點了點頭,指了指下面有一處柱台,台子上有一株小樹苗豎立在那裏,因爲洞中比較黑暗,闫樂根本就不清楚那小樹苗到底是什麽東西。
但知道此物的三人,均都是眼露狂熱之色,平靜的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而這一幕,卻讓凝實的靈識之身孟陽,也都驚訝起來。更沒想到,這山洞中,竟然還有如此古老的靈獸存在。他們四人雖然不清楚,但擁有渡迴眼的孟陽,卻看的極爲清晰。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眼闫樂,示意闫樂跟着他們行動,随後闫樂四人慢慢跳下凹坑,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運起靈力,小心翼翼的向着斷裂的大柱台走去。
待衆人離那看不清的巨大黑影隻有四十米遠的時候,都停下了腳步。
不知爲何那帶頭的李師弟沒有再往前走,而是轉頭認真的看了一眼惠雪。
“你在幹什麽,爲什麽不上去?”長相俊美的陳師兄小聲怒斥着李師弟。
沒有理會陳師兄的訓斥聲,此人神色還是直勾勾惠雪暗道一聲“這個賤女人”。
想起兩人這幾天在自己面前那番作爲,自己就有種心如刀絞之痛,轉頭毒怨的看着長相俊美的陳師兄,陰狠的說道:“在我突破初武中期背後偷襲,壞我道基,使我這輩子隻能停留在此境界的人是你,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你害的我從長老親傳弟子,落到飽受欺辱謾罵的廢人,你真以爲我能咽下這口氣?”
看着對方滿含怨恨的話語,長相俊美的青年不屑的冷笑道:“居然敢和我頂嘴,要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兩年前讓門下弟子尊敬,長老掌門期待的天才了,你現在是一個廢人,一個永遠隻能停留在宮武後期的廢人,懂嗎?。”
“告訴你,識相的話,趕緊去拿到我想到的東西,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想到兩年前,自己還是眼前之人身邊一個唯唯而諾的奴才,怒火攻心的俊美青年,在怒喝對方的同時,神情更是猙獰,就連眼神中的殺意,都沒有絲毫的掩飾。
姓李的修士閉着眼睛,用沙啞的聲音狂笑幾聲,随即目露陰冷,沉默不語。
而惠雪和那俊美青年一臉驚恐的看着遠處挪了挪身體的巨大黑影,怒瞪雙眼,指着李姓修士,神色之中的威脅之意,分外明顯。但是讓他做夢都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玉簡,在臉上浮現殘忍笑容之下,竟然就這麽捏碎了。
頓時以青年爲中心,周圍出現了點點狂暴光耀。
照的幾人身上的時候,好似有什麽東西被勾住了一般。
闫樂看到這裏,知道被坑了,二話不說急忙後跳,袖子中的手也在瞬間掐好法印。
而這突然出現内讧的一幕,讓孟陽也沒想到。
但他神色依舊平靜,内心不起絲毫波瀾,更未阻止這一切。
“這玉簡上有一絲龍殷尿液,你們已經跑不過了,我們一起死吧。”
李姓修士剛剛說完,面露怨恨微笑的瞬間,身後突然出現一支腰粗的巨大觸角。
這看起來如同從深淵黑暗中,伸出來觸角,出現後,便以極快的速度将李姓修士脖頸纏繞,随着一道令人心驚膽顫的骨裂聲從李姓修士脖頸發出,他整個人就被扯進黑暗中。
“這是”孟陽看到這裏,面色忽然一變,皺眉蹙眼,凝目就在猛望。
溶洞之中,幾乎都沒有光線,隻是感覺一道黑光突然出擊。
這讓看到這一幕的孟陽不僅目中罕露驚懼,更讓闫樂看的全身一抖,瞳孔一陣收縮。
“跑”就在幾人反應過來,正準備逃跑的時候,他們看到了黑暗中黑影的真實面貌。
火一樣通紅的身軀,将整個巨大溶洞照的紅豔耀人。
形狀肥圓巨大體型下,長有四隻腿,張開的深淵巨口,幾乎占據臉的一半。臉上除了額頭正中有一個泛着紅色幽光的獨眼外,面上在無其他,而下巴還有腰身粗的八隻觸角。
每隻觸角都有看着讓人膽寒的倒刺,沒有尾巴的巨大身影猶如蠶蛹。
尤其那兩米多長的尖齒上殘留着碎肉,更令人一望之下心骨懼寒,頭皮發麻。
惠雪和那俊美青年面如死灰,全身顫抖不斷後退。
而闫樂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巨大身影,在想到剛剛死去那人說的龍殷尿液,下意識吼道:“這是,這是兇獸魂嬰啊!你們竟敢騙我來此地,你們簡直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