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顫抖着,暴戾青年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不遠處的身影,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恐懼。
楚天的強悍,已經突破了他的想象極限。
這種窒息一般的恐懼感,讓他非常的無力和不安。
就像是蛇類看到了天敵,那種恐懼,深入骨髓,發自心底的讓人膽寒。
“是,是……”顫抖的聲音語音不清,越來越小,好像是在吸引楚天的注意力。
雙腿哆嗦的暴戾青年,恐懼的看着眼前的楚天,死死的盯着他的雙眼。
然後,突然之間,他的臉色劇變,那布滿恐懼的臉孔,瞬間狂暴起來。
“去死吧,你這個垃圾……”
“轟!”一道驚人的光柱撕裂的空氣,極速向着楚天轟去。
暴戾青年猙獰扭曲的臉上,帶着亢奮和瘋狂一般的宣洩,好像地獄之中的惡鬼。
那是一種極端恐懼下的爆發,少數人所擁有的本能,就像急眼的毒蛇,和瘋狂的老鼠,誓死一擊一般。
他的手中,劇烈的光芒刺痛人眼。
半空之中,恐怖的光柱,極速射向楚天。
很顯然,他夠狠,也有決斷,知道這種時候,就是認慫,楚天也不會放過他。
那剩下的,自然就隻有一條路了。
“砰!”白色的骸骨碎片,從大地之上掀起,擋住了這一擊。
灰黑色的幽冥之氣和黑色飛絮,凝聚成爲黑色屏障,消融了突如其來的能量沖擊。
平靜的看着跟前,已經臉色蒼白,滿身是汗的暴戾青年。
看着對方猙獰扭曲的臉上,那一絲駭然,和不可置信。
楚天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誓死一擊,怎麽會沒有準備。
對方的速度是快,光柱的速度更快。
可是再快,在楚天眼裏,也依然顯眼,有迹可循。
突然性,警惕性,在末日可是必修課。
見聞色霸氣,蜘蛛感應這種能力,在末日之中更是搶手貨。
那沒有怎麽辦?
危險預知,死亡感應,拿命拼。
活下來,自然就都有了。
“看來,交涉失敗了。”
腳下一點,楚天出現在了暴戾青年身前,舉起冥王,無聲的插入身前暴戾青年的心髒。
伴随着對方渾身一僵,随後楚天收回了刀。
“撲通……”屍體無力的墜地。
四周,僥幸逃過一劫,驚恐欲絕的喽喽們恐懼的倒退着。
他們眼中,暴戾青年的靈魂,出現在了楚天的眼前。
而那個恐怖的惡魔,依然平靜,依然冷漠,依然沒有波動。
就好像堅冰,冰冷,刺骨,恐怖。
“現在,不需要你告訴我了,我自己來。”
……
拆車廠,煉獄一般的場景中,一地碎屍和殘骸,血液已經浸透了泥土,将大地染的血紅。
渾身血迹斑斑的陰沉青年,正一臉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巨大惡魔。
那是他的傑作。
一頭巨大猙獰的三首巨型稻草人,屹立拆車廠中央,四周,所有的人類,都已經化爲了屍骸。
龐大的巨型稻草人,渾身充滿了恐怖無比的殺戮氣息。
比之楚天的巨型稻草人,還要可怖數倍。
在它腳下,乃至于還有兩頭青銅五級的,強襲惡魔精英的殘骸,散落在地上。
……
狂魔稻草人(變異首領)
青銅九級
技能:生命屠戮,血腥踐踏……
戰鬥力:300+
歸屬:血腥收割者馬凱的血脈附屬生命。
……
三層小酒樓,肌肉壯漢莫海,正一臉凝重的看着身前的手下,臉色鐵青至極。
“确定了嗎?确定是我們的人,告訴那幫新來的,楚天的情報。
然後那幫新來的被誤導,已經去找楚天火拼了?”
臉色難看的手下,看着身前神情嚴肅至極的鍾漢,艱難的點了點頭。
“是的,老大,而且……”
“砰!”一聲悶響,鍾漢腳下地面迸裂。
“而且什麽?!”
怒吼傳來,臉色難看的手下,看着鍾漢腳下的地面,渾身一震,苦澀的開口。
“而且,我們找到那個家夥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
許久的沉寂,小酒樓大廳之中落針可聞,沉寂的空氣,就好像暴風雨降臨之前的平靜,讓人心悸。
“轟!”一聲巨響,站在鍾漢不遠處的手下渾身劇震。
整個小酒樓,都轟然發出了一聲巨響,整個樓體扭曲了一下。
“好!好!好!”
怒急的鍾漢,咆哮聲回蕩在整個小酒樓,無數彙聚在小廣場四周的人潮,臉色劇變,看向了小酒樓的方向,遠遠躲避開來。
小酒樓内,衆多手下,聽到巨響,迅速趕到了大廳,随後看着一臉怒火沖天,無法節制的鍾漢,随即陷入了沉默。
“好一個借刀殺人!一石二鳥!毀屍滅迹!
真是好手段!好心計!
把我都玩弄到股掌之間!無處可避!真是好!”
“……”空氣死寂,無人敢應答鍾漢的話。
直到良久,一個臉色陰沉的白面青年,才冷然開口詢問。
“老鍾,出了什麽事情?”
“砰!”大地遽然一震,鍾漢一臉的怒火沖天,半響才控制住情緒,看了一眼白面青年,向彙報情報的手下說道。
“你把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也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真是好手段!敢算計到老子頭上!”
“是……”臉色難看的手下,看到所有人目光彙聚,也不多說,迅速的将整個事情,說了出來。
“……”
良久,在場所有人了解始末,随即,臉色都變得無比的難看和怒火中燒。
他們終于體會到了,爲什麽鍾漢會如此憤怒,乃至于失态,力量失控了。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去找楚天解釋清楚!”
從手下那裏了解完情報之後,白面青年,無比陰冷的開口。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鍾漢的怒吼聲就随即傳來,讓他瞬間一滞。
“怎麽解釋!又拿什麽去和他解釋?!”
鍾漢的咆哮,讓在場的衆人臉色更加難看。
“就憑我們空口白牙嗎?如果換成是你!你會相信嗎?
對方這就是陽謀!用我們的人!去挑撥離間!
最後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洗脫不了幹系!
而且現在!那個該死的叛徒已經死了!你明白我意思嗎?!
對方做的幹淨利落!就是爲了不給我們一丁點的機會!”
緩了緩,鍾漢勉強平複下了情緒,繼續說道。
“所以别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我們現在,就算是收拾手尾,你們以爲就能夠收拾的幹淨嗎?
就算我們能夠做到天衣無縫,可是那個設計的人!他會願意就這麽讓我們平安度過嗎?”
“不可能!哪怕我們做到了天衣無縫,把所有的蛛絲馬迹,全都清理幹淨了!
到時候,躲在暗處的對方,也會把蛛絲馬迹洩露出來!讓我們無處可躲!
然後和楚天硬碰硬!他就可以躲在暗中,坐等漁翁之利!
這就是條死路!我們沒得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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