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帶着人離開之後,林羽看着身邊的甲賀忍蛙,無奈的隻能先按照之前許常州說的,去找一些主辦方放在這裏的那些“NPC”寶可夢。就這樣林羽再次踏進了樹林,繼續開始這場比賽。
而另一邊,在劉牧在聽到關于劉戰穆之前戰鬥的過程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那時候林羽不是在嘲諷劉戰穆,而是人家真真切切的解決了超進化的妙蛙花。想到這裏,劉牧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劉學長,你這是怎麽了?”其中一個隊員看到忽然莫名其妙的發笑的劉牧,疑惑的開口問道。
劉牧指着之前的方向,對着那個隊員說道:“剛剛那個人,就是打敗戰穆的人!而是應該還是碾壓的吧!你們去查一下他是哪個學校的特招!”
“就算是他,那學長你是怎麽看出來,劉戰穆是被碾壓的?雖然那隻甲賀忍蛙确實一直占了優勢,但是碾壓的話…應該不可能吧!”之前領隊來找人的那個女生也是開口說道。
在他們眼中,劉戰穆可是有一個可以超進化的五星實力的妙蛙花呀,如果這都可以碾壓他的話,對手實力怎麽說也應該有六星實力了。
劉牧嚴肅的說道:“剛剛他就在我面前,用甲賀忍蛙擊敗了一個實力完全不弱于戰穆的選手,而且是碾壓性的獲勝!對方的寶可夢在甲賀忍蛙的氣勢下…甚至都不敢還手!再加上按你們說的,那隻甲賀忍蛙還是在擊敗戰穆之後,沒隔多久就和那個戰鬥的!連續和兩個五星實力的寶可夢戰鬥,都是沒有明顯傷勢,你們說他…”
聽到劉牧的話,其他的幾個隊員也是一驚,雖然他們很想反駁一句,可能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同樣是甲賀忍蛙,而且兩個戰鬥的地點也不是很遠,如果說不是同一個人,那也太巧合了。
這個時候在樹林裏,原本準備尋找人戰鬥的胡塗聽到有戰鬥的動靜就向着那邊跑過去湊熱鬧,看看有沒有機會撿個漏,就這樣胡塗已經挑反了三個剛剛經曆過一場失敗的對手。就這樣在胡塗在聽到戰鬥動靜趕過去之後,他終于遇到了自己的隊友。
不知道該說他運氣還是該說他不幸,他遇到的隊友不是别人,正是隊内和他關系最尴尬的虞衡。
正在指揮蜥蜴王和另一名選手的寶可夢戰鬥虞衡,在忽然聽到樹林裏有動靜的時候,對戰雙方都是一驚。然後警惕的看着樹林方向,就怕忽然從樹林裏沖出來一隻野生寶可夢,直接攻擊他們訓練家。
在看到出來的不是什麽野生寶可夢,而是一個人,他們兩人才放下心來,把注意力放回到對戰中。
虞衡繼續指揮蜥蜴王戰鬥之後,打着打着忽然覺得剛剛從樹林裏出來的人有點眼熟,接着好像想起了那個人是誰,他猛的的一回頭看到那個人。接着他震驚的看着那個人,果然是他,那個自己最不想見到的隊友。
“虞衡!哈哈哈,終于找到你們!”胡塗看到虞衡之後興奮的說道。
虞衡聽到胡塗的聲音,更加确
定對方就是胡塗了,他立馬對着胡塗說道:“我們關系沒那麽好!我還要戰鬥,你不要打擾我!”
正在和虞衡對戰的那個選手,聽到虞衡和胡塗的話後也是一驚。現在他心裏已經開始退堂鼓了,他可是真的這個比賽是推薦制,而可以獲得推薦資格的人必定是重點大學的特招隊員,也就是隊伍裏實力最強的選手。他一直以爲虞衡應該是那個最強的,但是現在聽到他和胡塗的對話,他可以肯定那個特招不是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因爲看他們兩個的關系,不管誰是那個特招,另一個是人都不會在這個隊伍裏。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實力不比虞衡弱,但是也強不到哪裏去,如果自己和虞衡打完,這個剛剛冒出來的胡塗再來挑戰自己,如果對方有強制對戰卡,那麽隻要對方有點實力,自己的寶可夢肯定會立馬失去戰鬥能力。而且可能是短時間恢複不過來的那種。
那個人思考了一會,忽然對虞衡說道:“诶!你是叫虞衡是吧!我們打了這麽久,也分不出勝負,要不這樣,我認輸,你們放我離開?”
虞衡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意思,他聽不懂對方爲什麽要自己放他離開,明明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一點,如果繼續打下去,自己也多半會輸給對方。他也沒想過自己打完,做爲隊友的胡塗,如果再次挑戰剛剛打完一場的對手。
“什麽意思?”虞衡也是疑惑的看向對方說道。
那個人沒有想過虞衡會聽不懂自己的話,他隻認爲虞衡是在裝傻,但是他卻不能說破,因爲現在大家還可以談,但是說破了的話,對方可能就會撕破臉皮了,于是他立馬思考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辦法。
思考了一會之後說道。“沒有什麽意思,就是我現在有事,要快點離開,所以不想再打了可以嗎?”
看着一直處于下風的蜥蜴王,聽到對方因爲一些事情要急着離開,準備認輸,胡塗覺得這波不虧,于是開口對虞衡說道:“虞衡,他要走就讓他走好了!大家都可以節省一點體力!沒什麽不好的。”
聽到胡塗的話,那個人隻當他們是在對黑話,其中一個已經決定放棄了,所以這個時候他立馬也是開口對虞衡說道:“對!對!大家都省點體力!現在才第一天,後面還有十幾天呢!今天就讓自己餓寶可夢受傷有點劃不來!你看怎麽樣?”
這個時候虞衡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既然對方決定就這麽認輸,反正怎麽看自己都沒有虧,也就懵逼的點了點頭同意了。
那個人看到虞衡點頭同意,立馬對手表說了句“我投降”就收回自己的寶可夢,快速的向着樹林深處逃似的離開了,沒多久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虞衡他們的視線裏。
“他這是怎麽了?我很吓人嗎?”胡塗看着那個人離開的背影,開玩笑的對虞衡說道。
“不知道!我們還是快點去找林羽他們吧!”虞衡沒有看胡塗,隻是收回蜥蜴王說道。
“诶!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之前真的
隻是…太想把握那個機會了,而且…而且當時我覺得…自己太弱了!你們都已經二星三星了!可是我卻還隻是一星!我太弱了,我…覺得…我必須…”胡塗看着的行爲,低着頭心情低落的解釋道。
聽到胡塗的話,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虞衡忽然停下了腳步,他低着頭腦海裏浮現出他們第一次去野外冒險的事情,一起去其他地區遠征挑戰其他新人訓練家,他忽然覺得一股酸意湧上心頭。
“我知道!但是對不起,我雖然知道這一切,但是我都沒辦法這麽快原諒你!我不是許常州,可以完全理性的分析事情,也不是林羽覺得自己也有問題,更不像穆顧那樣那時候和你關系也一般!”虞衡忽然開口激動的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爲我們四個人裏,我們倆應該是關系最好的夥伴,我們可以一起組織環浙省新人對戰場地挑戰之旅!可是你幹了什麽!”
虞衡說着憤怒的一拳打在自己面前的樹幹上,一股猩紅的液體順着樹幹流了下來,現在的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痛苦,他低着頭一滴滴淚水從眼眶流出。
看着虞衡的的狀态,胡塗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上去安慰對方,但是又怕自己說話讓對方更加生氣,就這樣胡塗看着虞衡在那啜泣。
在這尴尬的氣氛中,他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虞衡終于擡起頭擦幹自己眼淚,然後轉身看到胡塗的眼神後,更加憤怒的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對不起!不知道我該怎麽做你才可以原諒我?我…隻要你肯原諒我,我做什麽都可以!”胡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低着頭語無倫次的說道。
“呵呵!原諒?你也沒有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嘛!我不需要你爲了做什麽!還是先去先林羽他們吧!我們分頭行動,我去這次找,你去那邊找!找到之後把他們帶到這裏集合!”虞衡冷笑了兩聲,說着指了兩個相反的方向說道。
聽到虞衡的話,胡塗明白虞衡這是不打算原諒自己,或者說不是不原諒自己,而是覺得自己不适合做朋友了。胡塗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他很想和虞衡說:想跟着他一起行動。但是這個時候,在聽完虞衡的話後,他怎麽也說不出口這句話。
虞衡看了眼依然低着頭沒有行動的胡塗,直接轉身直接向着之前說的方向離開了。
在虞衡離開後,胡塗看了眼之前虞衡讓自己走的方向,最後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跟着虞衡一起走,立馬追着虞衡離開的方向而去。
這個時候,在監控室裏已經炸開了鍋了。被緊急帶回來的劉戰穆已經帶回來了,隻見他出氣多進氣少的躺在房間中央,幾隻幸福蛋在一旁打斷的使用着治愈波動,而這個時候幾個老師正在詢問關蒙情況。
“這…不是說就是體力透支嗎?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叫林羽的幹?”剛剛跟隊員們有說有笑的回來的劉牧,忽然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劉戰穆,跑上去探查情況後立馬對周圍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