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林羽和白齊犀一起去交了檢讨書之後,馬斌韓看了一眼白齊犀密密麻麻寫了一整頁的檢讨書之後,又看看林羽那零零亂亂的隻不過寫了大半頁的檢讨書就是皺起了眉頭。
“馬老師,那個…我們檢讨都寫完了…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能回訓練場訓練了?”白齊犀在馬斌韓皺眉看技林羽的檢讨書的時候立馬上來搓着手對馬斌韓說道:“那個…小林他…可能就是平時沒怎麽做過檢讨,所以應該寫檢讨不太熟練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應該還是覺得不太服氣,但是即使你們以後再怎麽不服氣,都要聽從安排!你們知道嗎?”馬斌韓擡頭看了一眼白齊犀之後冷冷的說道。
其實馬斌韓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直接把白齊犀和林羽這樣的隊員踢出校隊,雖然可以拿他們頂撞老師在學校那邊說得過去,但是如果讓别人知道自己把兩個外界稱爲天才訓練家的人都踢出了校隊,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流言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原本他把白齊犀他們踢出校隊就是爲了立威,這個時候白齊犀他們都已經寫了檢讨并且還對自己那麽客氣,所以這個時候既然他們都寫了檢讨也算給自己面子了,那麽他也不介意給林羽他們一個台階下。
“多謝馬老師了!那我們現在就先回去訓練了!”聽到馬斌韓的話後,白齊犀立馬和林羽鞠了一躬之後笑着說道。
“那個…白齊犀你先留一下…林羽你就先回去訓練吧!雖然你現在實力也不錯,但是你和你白齊犀學長比起來還是有一點差距的,所以你以後要多和他學學!”馬斌韓在白齊犀轉身準備帶着林羽一起離開的時候時叫停了白齊犀之後對林羽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那馬老師再見。”林羽點了點頭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在林羽離開之後,白齊犀笑着對馬斌韓問道:“馬老師,您這是…”
這個時候雖然白齊犀表面上是在笑,但是他心裏還是非常擔心的,畢竟他也不清楚馬斌韓這個時候叫自己留下來幹什麽。
“不用緊張!”馬斌韓看了一眼白齊犀臉上略顯緊張的笑容說道:“我也就是有些話想找到聊聊而已,我之前已經說哪個事情過去了,那麽那個事情就是已經過去了!”
“那…馬老師…你這是還有什麽吩咐嗎?”白齊犀這個時候有些尴尬的說道。
“你想當隊長嗎?”馬斌韓出乎意料的直奔主題說道。
“啊!什麽!”白齊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有些難以置信的指着自己說道:“馬老師您不要開玩笑了,我哪裏适合做隊長了!您也知道我可是咱們學校出了名的惹事精啊!”
“惹事精?我看未必吧!”馬斌韓微笑着看着白齊犀說道:“我知道你可能是爲了用那種狂妄的外表讓别人不敢靠近你,其實你很聰明!不然你也不可能不靠着特招的資格進入我們浙省大學!”
“馬老師您可
真是會說笑…我爲什麽需要像你說的那樣拒人于千裏之外?我…也是想要找朋友的呀!”白齊犀這個時候背後已經濕透了,有些緊張的看着馬斌韓說道。
“呵呵,好了!你隻要答應我一件事情,以後你就是校隊的隊長,要知道校隊隊長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隻是帶隊參加高校聯賽哦!”馬斌韓笑着看着笑容已經僵硬的白齊犀說道。
“馬…馬老師…您…您有什麽話就直接吩咐。”白齊犀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隻能這麽回答道。
“哈哈哈,我想昨天你就很清楚爲什麽那個時候我會那麽直接把你們踢出隊吧!”馬斌韓繼續一臉奸笑的看着白齊犀說道:“現在雖然【雞】已經殺了,但是那些【猴】吓得還不夠啊,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添把火?”白齊犀疑惑的開口說道。
“呵呵,沒錯!既然現在我已經讓你們歸隊了,那麽…你覺得你應該做些什麽呢?”馬斌韓笑着用指頭不斷的敲擊這放在桌子上那兩份檢讨書看着白齊犀說道。
雖然一開始馬斌韓的話白齊犀沒有聽懂,但是在看到那不斷敲擊桌面的手指他就明白了,馬斌韓這是希望自己在歸隊之後讓自己公布那個檢讨或者幹脆是直接當中念檢讨。
“馬老師我知道了!不過您到時候怎麽讓一個剛剛做了檢讨的隊員做校隊隊長呢?”白齊犀思考了一會之後直接開口說道。
“呵呵,那就是我的事情了。”馬斌韓笑着站起身來對着白齊犀說道:“走!我們該去訓練場看看了。”
馬斌韓說完之後便直接向着門外走去,白齊犀在看到馬斌韓走出去的時候立馬拿起放在桌子上那兩份檢讨書跟了上去。
林羽剛剛回到校隊訓練場的時候由于大家都覺得是自己當時背叛了那些退隊的人,所以在看到林羽回來的時候也都沒有和他交流。然而就在林羽準備再讓甲賀忍蛙出來訓練手裏劍的時候,馬斌韓就帶着白齊犀走了進來。
在馬斌韓帶着白齊犀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一時間都是停下了手上的訓練,大家都想看看這次馬斌韓帶着白齊犀回來的幹什麽的。
“咳咳,大家都停一下吧!現在你們以前的老隊員有話要說。”馬斌韓闆着臉對着所有隊員冷冷的說道。
“尊敬的老師同學們我是白齊犀,我作爲一名學生我就應該遵守學校裏的校紀校規,但是這次………回顧我的錯誤我………懇請老師相信我能夠吸取教訓………通過這次事件,我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我知道應該認真檢查自己的行爲……在此我再次對我當時的行爲說一句道歉希望大家引以爲戒。”馬斌韓說完之後白齊犀便拿着自己寫的那份檢讨書聲情并茂的念了起來。
所有人在白齊犀把檢讨書念完之後都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眼神看向白齊犀,這個時候白齊犀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
“好了,這裏還有一份林羽同學的檢讨。”馬斌韓
說着拿出意林羽的那份檢讨晃了晃之後說道:“不過由于他屬于從犯就不用上來念了,今天我過來還爲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徐華逆離開之後是該爲你們選新隊長了。不過…處于公平起見…那麽就先從實力上來看吧!”
“實力?”有人驚呼道:“那有什麽意思啊!”
在聽到馬斌韓的話後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說道比實力誰比的過白齊犀了,可是又沒有人會想到馬斌韓是爲了讓白齊犀當隊長才這麽說的,都隻當做馬斌韓是忘了白齊犀的實力了。
“沒聽懂我的意思嗎?”馬斌韓聽到那個聲音之後忽然嚴肅的看着那個隊員說道:“難道你覺得别看實力看顔值嗎?要知道隊長可是一個學校的排面,如果實力不過關那你有什麽底氣和别的學校隊長對話。”
“咳咳!”馬斌韓說到這裏的時候站在後面的潘東用力的咳了兩聲。
“哦,如果你們有像潘老師那麽聰明的腦子的話…你們現在可以站出來,我直接讓你做這個隊長,我們也不用進行這個比賽選隊長了!”聽到潘東的咳嗽聲之後馬斌韓看了一眼潘東之後繼續說道。
潘東雖然不是那種訓練型的天才訓練家,但是他在指揮和戰鬥上絕對屬于天才,雖然他現在依然還隻不過是一個六星訓練家,但是他的每隻寶可夢在他的指揮下都可以戰勝七星甚至八星實力的寶可夢。
“那個…馬老師我可不可以參加這個隊長選拔賽?”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齊犀第一個舉手對馬斌韓問道。
“你?你們還記不記得你自己的身份了?你現在可是剛剛在這裏做過檢讨的犯錯隊員,你現在居然和我說你要選隊長?你知不知道羞恥啊!”馬斌韓聽到白齊犀的話之後直接轉頭對着白齊犀訓斥道。
就在所有人以爲白齊犀在被馬斌韓這麽訓斥之後肯定會再次像那天一樣爆起怒怼馬斌韓的時候,隻見白齊犀這個非但沒有生氣的樣子,而且還一副嬉皮笑臉的站在那裏任由馬斌韓訓斥。
馬斌韓訓斥完之後金黎忽然走了過來說道:“那個…馬組長,你剛剛還說所有隊員中實力強的當隊長的嘛!而且剛剛白齊犀同學也已經做了深刻檢讨,我想他自己知道自己的錯誤了…所以我覺得…”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麽随便你們了!不過就算白齊犀獲得勝利之後也隻可以坐一個代理隊長,如果他在這個月沒有再犯錯的話…再給他轉正。”馬斌韓這個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金黎之後冷冷的丢下這麽一句話便直接憤怒的離開了。
“好了!好了!”在馬斌韓離開之後金黎拍了拍手對所有隊員說道:“既然馬老師都這麽說了,那麽大家就開始這場隊長争奪戰吧!誰先來?”
“我!”金黎剛剛說完白齊犀便立馬舉起手說道:“我先來!”
“那麽…誰想要要先來挑戰一下白齊犀同學的呢?”在白齊犀站出來之後金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