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從沒有在沒有靈力的尴尬境地,面對如此棘手的敵人。
屍童的攻擊方式簡單,不是抓就是咬,但是力大無窮,速度快捷,滿口利齒,就像腦袋裏隻長牙齒一般,再加上渾身被特殊處理過,根本不會受傷,也不知疲憊。洛川被纏住無法脫身。
這還不是最尴尬的,有過路的發現了這怪異的戰鬥撕打,紛紛停下拍照。
屍童再次咬到,洛川脫了衣服,裹起來,摔打扔出。
稍微喘了口氣,屍童再次爬起,外表看起來就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有個女子母性大發,拉着洛川指責:“你這人怎麽回事,對一個孩子也下的去手!”
“啥?”洛川愣怔。
馬上人群把他圍住:“這孩子跟你玩呢,你怎麽能把人摔出去,怎麽當爸爸的?”屍童極有靈智,借助人們的同情心,擺出一個垂淚欲泣的表情。
洛川氣的大罵:“這是你們家孩子!你們全家孩子都長這樣!趕緊讓開。”
但人牆更爲堅固:“報警,報警把他抓起來!”
洛川隻看到一張張噴着口水的嘴巴,把他罵個體無完膚。
屍童趁洛川和人争辯,尖嘯一聲,再次躍起,再次張開大口,咬向洛川脖子。
看熱鬧不嫌事大、遇事馬上開溜的“噴子們”鬼叫一聲:“怪物!”,瞬間消失。
“這速度!”洛川咋舌,但顧不得多吐槽,抓住屍童走向路邊的路燈杆,用路燈杆當繩子,把屍童捆個結實。wavv
屍童掙紮着,掙得路燈杆吱嘎作響,眼看就要掙脫。
洛川左右一瞥,看到路邊的鐵皮垃圾桶,提起來把屍童罩下,扭成一團,再找垃圾桶,一層接一層罩住,終于把屍童牢牢束縛。
喘口粗氣,洛川把屍童提起:“還厲害不?知道我爲什麽寂寞嗎?因爲我無敵啊!”如果他有靈力在身,可以很快解決,自從得到啓力聖光,他靈力儲備極爲豐厚,一直不再特意關注靈力消耗,竟幾次險些喪命,也是給他提了個醒。
今夜的場景很多人看到,還有人拍照,但他不擔心擴散出去,今天認識有新朋友,他們的能量一定能擺平,省的引起大恐慌。
打了幾個電話善後,卻從新朋友齊局長哪兒得知,這塊兒區域關于“街頭虐童”的報警電話都沒有出警。唯一的解釋就是當地警方内部有人還被高魁元控制着,爲屍童的襲殺提供了方便。
他今天救治的都是高官要員,下面的基層人士人數衆多,誰知道誰去過順天時呢。提着屍童,打算找個地方回複點靈力處理了,腳步加快。
行過幾個街口,迎面走來幾個醉漢提着酒瓶,簇擁着一個抖若篩糠的女子。
那女子很是無奈又帶着驚恐:“洛川,救我!”
擡眼看去,卻是秦秀麗,那幾個醉漢也有一個認識的,是郝通。
上午,洛川走後,郝通被吓得半死,生怕洛川找他算賬,他的醜态被秦秀麗看的一清二楚。拿洛川沒有辦法,可秦秀麗,他郝通欺負得了,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晚上,郝通找個借口,說總裁班要組織聚餐,他來主持,把秦秀麗騙了出來。
到場,秦秀麗才發現除了郝通,他一個都不認識,而這些人還都是郝通的小弟,髒話不斷,毫不掩飾對她的企圖。
郝通幾人都喝了不少酒,正感懷京都是他們的,拉扯着秦秀麗到他們的住處,卻和洛川碰到了。
“做什麽呢?”洛川把屍童往身後藏藏。
一個噴着酒氣的飛機頭漢子醉醺醺的叫道:“怎麽,和這娘們認識?手裏拿的什麽?”
洛川搖頭:“要人命的東西,你們别管了。秦秀麗,你過來。”
“這不是洛川洛村長嗎?”郝通也認出了他。
“嗯,我也認得你,你家裏有三座礦。”洛川本和秦秀麗有過節,但她怎麽也是一個弱女子,如果跟這些人走了,肯定落不了好,秦秀麗向他求助,他這邊又有緊急事情要處理,隻想拉着秦秀麗就走。
但是郝通白天慫的不成樣,幾杯酒下肚,氣概爆發,膽氣也壯了,看看周圍:“洛村長,你的軍隊朋友呢?怎麽不見人了?你還牛嗎?”左右示意一下:“兄弟們,今天想叫你們收拾的人就是他,趁現在沒人,給我拉到沒人的地方,好好修理他!然後弄他到咱們老家,我家裏三座礦,随便丢進一個礦井裏,沒人找的到。”他雖然酒醉但對行動過程從實施到毀屍滅迹安排的門清,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幾個醉漢呼呼啦啦把洛川圍在中間。
飛機頭漢子和洛川的手裏的東西卯上了:“大哥,他手裏的東西用鐵皮包着,一定是寶貝,給我行不行?”
“沒問題,我做主了!”郝通打着酒嗝,指手畫腳:“洛川,服嗎?我郝通也不是好惹的。揍他!”
洛川郁悶的撓頭,把包裹屍童的鐵皮丢給飛機頭:“搶劫嗎?你想要就先拿着!”
這一團東西是鐵皮垃圾桶揉成,重量可不小,立時把飛機頭砸倒在地。
緊接着洛川施展手腳,把幾個站都站不穩還耍橫的醉漢全都踢翻。
“他媽的。”郝通揮着手裏的酒瓶大罵。
“服嗎?我洛川更不好惹!”把郝通的原話改個名字回敬給他。
郝通還在酒瘋狀态:“服你大爺,我左青龍右白虎,橫練金鍾罩……”用用酒瓶在他自己腦袋上砸了一下以彰顯英勇:“……刀槍不入!”稀裏糊塗的倒了。
“呵,這門功夫絕了!”洛川好笑,也正省了他的事。
那飛機頭爬不起來,隻管滿嘴噴糞。
洛川笑道:“你小子怎麽想的?怎麽就認定我這東西是寶貝呢?”
飛機頭還叫:“不是寶貝,你藏什麽藏?”
“那你看看!”
飛機頭很聽話的湊過眼睛,透過鐵皮縫隙看去,正看到屍童一隻漆黑的眼睛。
一下子吓得酒醒大半,褲裆濕了:“裏面有人!”
“就這慫樣,裝什麽流氓呢?”洛川很是不屑,卻聽警笛聲快速接近。
看眼發抖捧着手機的秦秀麗:“你報的警?”
秦秀麗默默點頭。
“哎吆,我去!”洛川無語:“那邊真的出了人命,我還打的死去活來,都沒有讓警察到場。幫你一個小忙,你能把警察招來,我今天算是别睡覺了。”
飛機頭趁機撲過來抱着他腿:“殺人了!快來人哪!”
“都不許動!”警方的槍支指向幾人。
“警官,他打我們,還用鐵皮包了一個人,我可以作證。”飛機頭信誓旦旦,在他看來,他們的事遠比不上洛川“殺人”事大。
剛醒過來的郝通,怒視他一眼,又暈了:“沒文化真可怕,審訊的時候千萬别把我全賣了。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