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作爲出戰方,出現在擂台上。
翠翠、羽羽瘋狂尖叫:“三哥、三哥……”
楚明軒大笑:“這次全買,華夏必勝!”
而其餘人反而被激起血腥的一面,如同被掐着脖子的鴨子般狂叫:“殺、殺、殺……”
場外的網絡流量暴增,下注更是激增數倍,這場比賽不限金額資格。
重口味女士三人則叫着:“砍死他!”她們本想找洛川麻煩,沒想到洛川去參加這場血腥的生死戰,大感快意。
擂台上,山口空子微微施禮:“你既然有勇氣應戰,爲何不露出你的真面目,像武士一樣與我戰鬥?”
“我不是武士!”洛川笑道:“别廢話了,你可以放心,你會活着。”
“我當然會活着,而你去爲你的罪惡付出代價!”山口空子雙手擎着一把長刀,如先前一樣沖鋒:“以我父兄之名,受死吧”。
洛川卻問:“聽說你們的短刀是打輸了切腹用的,是不是真的?”他不想傷人命,跟和國山口家的恩仇自認自己沒有錯,這場戰鬥并沒有什麽意義。
其實這場戰鬥,他很不好打,柴寅和紀叢海在看着,紀叢海知道他的攻擊手段,爲了不暴露身份,以往的招數都不能用,能用的隻有隔山打牛和跟着直屬營學的格殺擒拿技巧。
山口空子還是先前的忍術身法,洛川早在綠洲市就領教過,對付這種招數,不能憑借視覺。
在人們興奮狂熱的呼喊中,山口空子出現在洛川頭頂前方空中,長刀淩厲劈下。
“哇”找刺激的人想看流血的搏殺場面,可是真正要發生,還是不少人吓得捂住雙眼。
洛川對于這一刀并沒有反應,就像沒有反應過來一般。
楚明軒在座位上跳起來:“小心,上面!”
可洛川反而悠閑的背起雙手。
轉眼間,畫面定格。
血腥的場面并沒有發生。
山口空子極不可能的出現在洛川身後,長刀刺向洛川後心,鋒利的刀尖并沒有刺到洛川身上,而是落在洛川手裏。
洛川右手在背後,伸出兩指,夾住了刀尖。
山口空子大驚,死命想收回長刀,卻全身力氣抵不過洛川兩根手指。
“好!”觀衆拼命叫好。
陳光一拍大腿:“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過招啊”。
洛川緩緩轉過身:“山口小姐,和國的忍術不過如此。輪到我了!”右手食指、中指夾住刀尖,無名指和和大拇指做個彈指的動作,彈在刀尖上。
山口空子驚呼一聲:“牧利哒妖!”她持刀的雙手如遭雷擊,衣袖爆裂,雙臂顫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到擂台的籠子壁上。
長刀落地,正插在擂台,深入地面,隻露刀柄。這刀質量極好,換做别人,都覺得極爲鋒銳了。
她說的是“不可能”,洛川聽不懂:“牡蛎算什麽大妖?還要來嗎?”
山口空子認識到實力的巨大差距,但很是執着,拍手跺腳,再次消失,身形不斷閃現。
洛川仍站在原地,好似欣賞山口空子掉落的武士刀,突然一腳踏出。
耳聽一聲痛叫,山口空子出現在武士刀旁,正要去拿武士刀。
可洛川看似随意的一踏,把她手踩落,不偏不倚的踩在她手指上。
十指連心,山口空子疼的幾乎掉眼淚。
“不好意思!”洛川本性又發揮了,把山口空子扶起:“踩疼你了吧,你的位置太好,純屬情不自禁。”
“噓”
這戰鬥突然風格大變,成了摟摟抱抱的噓寒問暖,很多人并不喜歡。
楚明軒卻大笑:“喂,能不能别不管場合的泡妞。”
山口空子也發現了,她藏來藏去的攻擊方式,對洛川根本不頂用,必須轉換策略,馬上抽抽搭搭:“好疼!”雙手攀在洛川肩頭,腳下卻踢起武士刀,伸手接過,刀鋒抹向洛川後頸。
“什麽?”衆人大喜,這才是他們想看。
“美人計都使出來了!”洛川感覺腦後生風,馬上想起和國女人正在和自己拼命呢,可不是發揚風格的時候。
身形一縮,掙脫了山口空子雙臂,到了擂台一邊。
但山口空子志在必得的殺招,用力過猛,再收勢時已來不及,反把她自己的另一條手臂,滑了一條大口子。
“收放自如都做不到,還以爲你是高手!”洛川面帶不屑。
山口空子認爲自己受辱,還誤傷自己,仰天尖叫:“我殺了你!”提刀沖來,正面交鋒,刀刀緻命,卻挨不到洛川身上。
不過,場上終于見血,又見瘋狂厮殺,許多觀衆已經站在座位上,瘋狂喊“殺”。
洛川腳下颠步不斷,瞥一眼人群:“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以軍隊的格殺技巧應敵。
無論山口空子的刀法多麽急促,他都能找到破綻,或一拳,或一腳,就能把山口空子擊退。
“還不服?”
山口空子多處受傷,腳下不穩,仍然執着的拼殺。
洛川忽覺無趣:“給你來點狠的。”搶過武士刀,兩手一翻揉成一堆碎片,又抓着她一個胳膊,輕輕一拉,立馬脫臼。
“還來嗎?”
“啊”山口空子完全不是洛川對手,武器沒了,頹然之極,終于放棄進攻,跪在地上,拔出腰間的短刀,刺向自己腹部。
“真是分分鍾要切腹!”洛川歎道,和國真是個瘋狂的國度,山口空子受的教育比她哥哥深刻多了,打輸了就自殺。快速上前,劈手把短刀也奪過:“你輸了,不用死。我說了會留你一命。要死找個我看不見的地方,你把自己淩遲了我都沒意見。”
山口空子以頭抵地,放聲大哭。她最後維護自己尊嚴的方式也沒了。
但是這鐵籠擂台卻沒有打開門。
洛川叫道:“還不開門!”
主持人在外把他叫到籠邊:“你這不合規矩,我們提前說好了,這是生死戰,隻有一個人能活着。你得殺了她才行。”
“就是說我不殺她,就不讓我走,這比賽也不結束了?是你們老闆交代的?”洛川看向角落柴寅和紀叢海所在的房間。
窗前兩個人影正看着擂台交頭接耳。
洛川笑了,忽擡高嗓音:“柴寅,你也配做京都四少?不過,我今天随你的願。記住了,沒人可以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你做到了。我洛三宣布,從今天起,你和我洛家永世爲敵。你柴家雞犬不留。”他就是在拿柴家的吓唬柴寅。
和紀叢海談論擂台上“大聖面具”來曆的柴寅,猛地一個激靈:“紀兄,他是不是說洛家?”冷汗直冒。
紀叢海和他拉開距離:“柴兄,他是洛家的人,洛家我師父都得忌憚三分。洛家人怎麽會來這裏?快叫人打開籠門,如果逼着他殺人,這仇怨可就結下了。”
但洛川走到山口空子身後,一掌拍下。山口空子抽搐幾下,沒了聲息。
“嗡……”破空聲刺耳。
洛川反手将短刀擲向柴寅房間的窗戶,沒入刀柄,險些把窗邊的柴寅開膛。
接着玻璃嘩啦落地,碎成顆粒。柴寅在窗邊的面如白紙。他的真面目暴露了,許多人才知道,這比賽幕後的人,居然是京都四少之一的柴寅柴公子,一衆嘩然。
籠門開了,洛川提着山口空子回到座位。
重口味女士三個,此時哪裏還敢叫嚣,隻指望洛川沒看見他們。wavv
洛川也不理她們:“小光,我和楚兄就先告辭了。改天再見!”一手拖着楚明軒快速離開,對翠翠、羽羽的呼喚也不回應。
“兄弟,你要這女人幹嘛?”楚明軒問。
“她沒死!”坐電梯上到地面的娛樂會所,洛川又在山口空子胸口一按,和國女子緩過氣來,茫然不解。
楚明軒跟着洛川:“我們現在去哪兒?”
洛川壞笑:“快,找門!把所有門都鎖上,然後報警!”
“報警?”楚明軒驚愕:“那陳光不是你朋友嗎?你這是卸磨殺驢啊!”
“混黑社會的,管他的,能越給柴寅添堵越好。快,趁其他人沒有出來。”
楚明軒大贊:“占了便宜就溜,你可真讨我喜歡。”
兩人陰損的鎖上所有出口,上車摘下面具,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