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洋出身不錯,家裏什麽都不缺,可他自己實在太不争氣,好事懶做,尋釁滋事不斷,後來氣死了雙親,他倒落得自在沒人管。
至于怎樣過活,他壓根不愁,雙親給他留有幾套房子,隻憑出租就能衣食無憂。
但他不是過安穩日子的人,一心想攀附大人物,做一番大事。
混了幾十年大事沒做成,老婆也沒讨到,還想着結交社會大哥,出風頭。
上次想讓鄭渺陪陳光,被洛川教訓,還被陳光痛打,他心有不甘,結果巧遇陳光的後台柴寅找人辦事。
許洋動起心思:“陳光,你幫着外人打我,等我和柴公子哪兒露臉,一定找你報仇。”
柴寅讓他吃下一種藥,雖然他還是瘦骨嶙峋的樣子,可自己覺得新生了。
而後,柴寅又讓他去參加地下賽事,他輕易獲勝,更大增他的信心,自認再不是任人欺淩的懦夫了。
雖然他被山口空子一擊ko,人事不知,但他認爲是意外,過後就要按名單把欺負過他的人一一報複回來,他的報仇名單上有三個人,分别是陳光、洛川、鄭渺、
陳光死了,算逃過一劫,許洋就先找鄭渺。
鄭渺以前租過他的房子,他了解鄭渺的工作地點,盯了一天,就被他找到了。
先敲門,确定鄭渺在,他就跳進了院裏。
“鄭渺,鄭大明星,住得起四合院了,刮目相看哪。”
洛川一見許洋,很是納悶兒:“居然是你!”判斷這位前房東先生就是鄭渺說的瘋狂粉絲了。
“洛三!”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上次就是洛川莫名其妙的出現壞了他的事,要不然也不會生出後續的許多波折來。
“你們兩個狗男女都在,省的我好找。”許洋飛揚跋扈,揉揉拳頭。
洛川笑道:“怎麽地?你吃飽了撐的,居然主動送上門了。是不是還想挨揍。”
“放肆!”許洋自認是人上人,斷然暴喝,想起來就有氣,上次拉鄭渺去陪陳光不成,這個洛三把他腦袋按在馬桶裏醒酒,簡直是奇恥大辱。
“喊什麽喊?長點力氣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洛川滿不在乎,他在地下賽場見過許洋的表現,知道許洋今非昔比。但是也明白,許洋肯定是和柴寅回到一起了,柴寅背後有個修仙者紀叢海,紀叢海得到了鍛體湯的配方,加以改造,以消耗生命力的代價提升了許洋的各方面素質。這也是許洋猖狂的緣由。
許洋怒上加怒,自己醞釀的氣勢多麽充足,這個叫“洛三”的還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洛三,你現在跪在我面前還有一條活路。鄭渺,你不是假正經嗎?還不給我脫了衣服跪着,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洛川突然覺得這家夥很可憐,稍微有點本事,就想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前來報仇,還不知道幫他提升力量的人其實是把他害慘了。
“許大房東,你規規矩矩的從哪兒來到哪兒去,我若是心情好,還會救你一命。”
“你救我!”許洋哈哈大笑:“你說錯了,你應該求我放過你。”又問鄭渺:“馬桶呢,看我今天把你的相好按到馬桶裏,報一箭之仇。我看今天起誰還敢欺負我。”
鄭渺不會理他。
洛川又似笑非笑。
氣氛有點尴尬,許洋感覺冷場,大吼一聲,長長自己的威風,滅滅洛川的氣焰:“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揮舞王八拳就打。
鄭渺很自覺的讓開場地,搬個凳子坐下,即便天地逆轉,她也不用擔心洛川會輸。
洛川看的好笑,擡手就把許洋推了個趔趄:“許大房東,你病人膏肓了知不知道?沒人想欺負你。你要老老實實當你的房東,我吃飽了撐的去找你麻煩?大家都很忙。”
許洋沒想到洛川能躲開自己的亂拳攻勢,雙手捶下胸膛,好似發狂的大猩猩,再次攻上。
洛川又推他個趔趄:“你的力量是透支生命得來的,你以爲能夠經得起長久消耗嗎?我看你能堅持過久。”閑庭信步般和許洋遊走。
許洋本就不是争鬥的人,也沒受過訓練,全仗着力量、速度不斷猛撲,卻屢屢撲空。
洛川再次告誡:“許洋,不要把路走絕了。”就似在戲耍,還掏出一根煙。
“怎麽會這樣?”許洋是來報仇的,現在感覺自己像跳梁小醜。
鄭渺很有眼色,跑過來給洛川點上煙:“川哥,他又來了。”
洛川擺擺手:“你在旁看着,今天也給你上一課,别人給你的東西是不能亂吃的。比方說着許大房東,他亂吃了東西,很有可能把自己折騰死。”他仍不出手,仍然和許洋遊走。
五分鍾過後,許洋還打不到洛川一下,卻是越戰越勇,可他分明覺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還越來越精神,相信一定能赢。
洛川笑了:“小渺渺,看出什麽東西沒?”
鄭渺揉揉眼睛:“他怎麽老了?”
沒錯,在許洋的連番拼命攻擊中,他自認越來越厲害,卻是手腳越來越慢,而且,不知不覺額頭長出白發。
“你們少胡說八道。我一定弄死你們。”許洋低吼,有些氣喘。轉念眼,他發現自己悟性實在太差,打不到“洛三”,那鄭渺呢,一個女孩子肯定比洛三好對付多了,轉身向鄭渺沖去。
鄭渺還坐着未動:“川哥,他是不是想打我?”
“大概吧!”洛川叫道:“許大房東,我再警告你一次,收手吧,我要想動手,你三秒鍾都撐不住。我可以救你。”
“誰用你救!”許洋以爲洛川怕了自己,認爲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洛川很無奈:“小渺渺,使用武器。”
“我沒有武器啊!”鄭渺撓頭。
“去拿面鏡子給他。真沒有默契。”
“哦,你又不早說。”鄭渺嘟囔進屋。
“别跑!”許洋發覺不對,他的速度很快的,可是鄭渺走着他竟然追不上。
等鄭渺拿面鏡子出來,他才追到鄭渺的小凳子旁。眼睛落在鏡子上,許洋恍然坐倒,一點力氣也無。wavv
“這怎麽回事?這不是我。”
鏡子中的許洋,花白頭發,滿臉皺紋,一副老态。
他剛來的時候還是二十多歲模樣,這才多久,竟然成了這個樣子,難道這裏有什麽時間漩渦。
“許洋,你是不是傻?是柴寅給你吃了一種藥,對不對?我告訴你了,那藥初時沒事,一旦體力消耗,就會透支你的生命力。”
許洋不敢相信:“你胡說,柴公子是我的恩人,朋友。是他幫我脫胎換骨”。
他剛才拼命追鄭渺,自以爲很快,其實就是一個耄耋老人在追一個手腳靈活的人,怎麽可能追的上。
洛川歎氣:“你若還不老實,再追下去,你會化爲枯骨。不信可以試試。”
“怎麽會這樣?”許洋這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也老了,他方才分明感覺自己越來越精神的啊。
“你吃錯藥了,柴寅給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他讓你參加地下賽事隻是爲了做實驗,你真以爲他們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