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劇,最怕的是自己充當醜角!”這是吳鴻子如今最貼切的心理感受。
他自認也是一方高人,無論怎麽逃都會挨上一鞋底,平生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疼倒是不很疼,關鍵是太丢人了。
直屬營的官兵忍俊不禁,連同龍組同來的人員也開始忍笑了。
洛川又是一鞋底抽過:“給你臉了是不?也不照鏡子看看你算什麽東西?這裏是你能猖狂的地方?我們辛辛苦苦招待你們,你們的臉怎麽那麽大呢?龍組?高人?一群烏合之衆,也敢到我們的地盤得瑟?”
吳鴻子抱着頭:“這次爲什麽打臉?”
“你還有意見了?”洛川假模假樣撸下袖子:“你們這群東西,在我們正規隊伍面前,屁都不是,還猖狂打賭,讓我們遣散?既然你臉大,我就讓你再膨脹點”。再次掄起鞋,到了吳鴻子背後。
吳鴻子忙改變防護目标,捂着屁股,臉上又一疼,隻覺眼冒金星。
蕭清月的鞋子被當做武器對付自己龍組的人,她不覺得有任何不爽。
随着洛川的一聲聲喝問,龍組的成員也顧不上笑了,個個臉紅臊得找地縫,吳鴻子是他們的最強者竟然比誰都狼狽。
他們是特殊人員,據說被招募是爲了應對超越常人理解的戰争的,可現在看來招募他們完全是多此一舉,一點用也沒有。
想到這裏,每個人都垂頭喪氣。
“還拽不?輸了就是輸了,還平手?你以爲這裏你說了算?我要是你早把自己臉打腫跳河了,死了還怕祖宗認出來。丢不起那人。”洛川又是幾下。
吳鴻子無地自容:“停,我不打了,我認輸。”
“你說認輸就認輸?你還以爲你說了算?”洛川仍不罷手:“今天必須教你們做人,讓你們所有人牢記一輩子,對待保家衛國的軍人,必須有敬重之心”。
“我服了,你究竟想怎麽樣?”吳鴻子哀嚎。
“我揍你揍得開心,玩上一年半載再說。萬一哪天心情不好,就打上個百八十年。”
“啊?”吳鴻子打了個冷顫,不說百八十年,就是一年,時刻有人拿着鞋子抽自己臉,也精神崩潰了。
蕭清月知道現在該自己出面,可是她不知道洛川在這裏究竟是什麽身份,特意問了下冷山,這才制止:“洛教官,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放過他?”
“教官?他竟然是教官?”吳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直流:“我也太會挑人了。”
“你讓我放過她?”洛川也沒真的想和吳鴻子打持久戰:“你們這些龍組的人聽好了,你們在我眼裏一文不值,但你們組長的面子,我給。”他停手了。
吳鴻子灰頭土臉,爬到蕭清月面前:“謝謝組長!”
蕭清月很會抓住洛川給她營造的時機:“怎麽樣?你們還以爲自己是高手?你們還有臉認爲自己是高手?三場比試,你們好歹赢一場,我也好承認你們有點本事,你們可真給我露臉。就這,到别人的地盤上還敢耀武揚威,不可一世,還要要仆人伺候。現在怎麽說?讓你們訓練,有錯嗎?連基本的素養都沒有,龍組要你們這些廢物幹嘛?招募了你們,你們就是爲國效力的軍人,看你們一個個都像什麽樣子。”
龍組的人早不複先前的猖狂,被訓得耷拉腦袋,無地自容。
吳鴻子長歎一聲:“蕭組長,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以後你讓我們怎麽練,我們怎麽練。”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組長,我們操練起來”。
“集合,收隊!”效果達到,蕭清月很滿意:“冷營長,雖然你們不再歡迎我們,但是我們還會來挑戰,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刮目相看。”
“随時奉陪!”冷山正愁現在沒有競争對手呢。
龍組這次集合,比先前利索多了,即便是仍然站不齊隊伍,态度擺在那兒。
這次龍組和直屬營的拉練就此拉上帷幕。
“鞋子還我!”蕭清月不好意思的向洛川伸出手。
洛川笑嘻嘻的遞過,又在鼻子下聞聞手指:“女孩子家家,注意個人衛生。”
“你……”正穿鞋子的蕭清月差點摔倒,卻沒有發作,她想到之前和洛川的關系就是這樣,洛川動不動就沒有正形的調侃她,這或許就是她想要的。
可是兩人的關系還能回到過去嗎?她真的想幫助洛川應對馬上就要到來的危機的。
“我怎麽了?”洛川笑道。
蕭清月愣神片刻,嘴唇蠕動:“你千萬要小心點。洛家人要來,真正的洛家高手,再多的我不能透露。不要聯系我。”
外人聽不到她的聲音,她相信洛川一定能聽到。
洛川稍有錯愕,難道是因爲洛家蕭清月再把自己拉入了黑名單?他若無其事的點點頭:“慢走,不送!”
在直屬營的笑聲中,龍組成員失魂落魄的離開。
冷山振臂高呼:“别愣着了,咱們自己還沒吃飯呢。我做主了,小小勝利了一把,關鍵是痛快,所以,會餐,現在就開始。”
這才是洛川想要的:“聽說你們的煙、酒都是特供的,我早想嘗嘗了。趕緊拿出來。”
戰士們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翻天覆地變化都是他的功勞,不時有人向他敬酒。
和衆人打成一片,洛川快樂無邊。
到今天,他已經在直屬營所有人身上賺到功德了。
直到天晚,洛川上車。
冷山衆人不放心:“教官,你可是酒駕”。wavv
“小意思!”洛川一笑,身上熱量蒸騰,酒氣散于無形:“我這招專防酒駕,誰都查不出來。”
“你牛!”冷山伸出大拇指,又叫道:“教官,我們最近有任務,随時都可能出發,等我們回來,繼續接受你的訓練。”
“沒問題,以後有事記得先給我招呼一聲。”
冷山送他一後備箱的特供煙、酒。
至于他們任務的事情,洛川知道不能多問,也不擔心他們的安危,超強的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再加上完整的武器配備,能給他們造成威脅的敵人太少了。
在外潇灑一天一夜了,不知道陸小佳在家裏怎麽樣,想起來洛川又頭疼:“那丫頭好像鉚着勁要撿起文化知識,你學就學吧,非要捧着書本問我這京都大學總裁班的關系戶幹嘛?真讓人傷神,回家都不幸福。”他忘了是他自己愛慕虛榮,不坦誠自己的真實文化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