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莉帶着開源的董事和上層人物找上門的時候,呂鶴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呂寶兒更是縮進被子不敢露面,她就開心一下怎麽這麽多事,被公司高層注視下,她覺察了自己的星路慘淡,隐約看到了末日。
呂鶴年陪着笑:“夏董,我這……都是呂寶兒勾引我的,我這意志不堅,不用這麽興師動衆吧?”
接着到場的警方人員,讓他笑不出來:“夏董,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一位董事上前給了呂鶴年一拳:“人渣,開源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敗類!”被警方拉住。
呂鶴年一頭霧水,這位董事和自己關系不錯的,這是要撇開關系嗎?
兩個女警把呂寶兒從被子裏拉出,呂寶兒的頭上還戴着那王冠,呂鶴年見那王冠挺好看的,也沒有多問,現下忽然覺得眼熟。
夏莉開口了:“警官,她頭上戴的就是公司丢失的一件東西,價值十幾億。”
“盜竊?”呂寶兒懵了:“十幾億?”她發現自己不止是星路堪憂,還會有牢獄之災:“不是的,和我無關,夏董,這都是呂董送給我的。我不知道啊!”
呂鶴年馬上否認:“不可能!”他真的沒印象。
但警方接下來在他車上找到了丢失的大量合同文件。
開源高層個個對呂鶴年義憤填膺,恨不得掐死他:“這關乎公司的前景,你到底想幹什麽?”
所有事情都要到警局去說清楚了。
“冤枉啊!”呂鶴年拒絕認罪,可是物證、人證、贓物,乃至監控視頻都極爲齊全,任何話語都是狡辯。
回想今夜的事情,呂鶴年終于發覺不對,突然出現的“護佑真人”,監控中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怪異的敲門聲,莫名多出來的東西,一樁樁一件件都像被安排好的局。
“警官,有人假扮我!”
“那指紋呢?”一句話就讓呂鶴年閉嘴了,沒有會一模一樣的指紋。
呂寶兒也被帶去警局問詢,她是不知情的情況下收了贓物,并沒有多大責任,爲了脫身,她把所有事情全都推給呂鶴年。
出了警察局,是上午十點,呂寶兒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星途,趕忙回開源打聽公司對自己的處理意見,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恐懼襲上心頭:“夏董,一定能補救的對不?我和呂董都是私下的交情,不影響公關形象。”
可夏莉讓她看下新聞。
呂寶兒尖叫一聲,險些昏厥,她還占據了頭條,但是風向全變了,昨夜說過的關于呂寶兒的話,如何起意設計陸小佳來炒作自己,又如何一步步實施,全都上了各大網站,還附有她的視頻。
“這怎麽可能?沒人知道的啊!呂鶴年,一定是呂鶴年出賣我。”
尖叫中,呂寶兒被保安請出了夏莉辦公室。
“品行低劣,永不錄用!”八個字宣布了呂寶兒的星路徹底斷送。
那新聞都是都達聽的手筆,都達聽文字犀利,在文章末尾,分析了事情緣由,呼籲大衆關注電影質量,杜絕盲目追星,理性觀影,讓爛片沒有市場。
網上針對呂寶兒的罵聲是鋪天蓋地。
“還我良知!呂寶兒必須向受害者道歉。”
“沒有底線的炒作,明星都是這麽玩的?”
“封殺呂寶兒,聽到她的名字就覺得惡心。”
……
不過是利用一個街頭混迹的“不良女孩”,怎麽會有這麽嚴重的結果?呂寶兒想不明白。
宛若行屍走肉般回頭望望開源公司的建築,她沒有希望了。一夜之間從衆人同情熱捧的當紅明星,成爲人人唾棄的“騙子”。
直到看到昨天被她利用的女孩,歡歡喜喜的跟着洛川向開源走來,呂寶兒才明白過來:“那女孩真的是洛三的人”。
撲過去抱着洛川大腿:“三哥,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大姐,我不知道您是三哥的人,要是知道了,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你啊。”
曾經的偶像在自己面前這麽卑賤,陸小佳深爲自己的盲目追星不值。
“那就是說,如果不是我的人,你就可以使勁欺負了?”洛川一笑推開呂寶兒:“我很同情你,希望你換個行業也能發揮你的聰明才智”。
陸小佳快步跟上:“三哥,你和開源公司的人是朋友呀,他們可是造星公司,能不能給我說說好話,也讓我當明星?”
洛川拿出手機輸入四個字“徘徊、沮喪”:“念給我聽!”
“非回,且喪,什麽意思呀?”
“沒事,明星不隻是賣臉就行的,你差遠了。先把你的保姆幹合格再說。”
陸小佳懊惱:“我是不是念錯了?你知道人家沒有你那麽博學了。”
洛川打了個趔趄,有些飄飄然:“我之所以博學是因爲我……努力!加油,你會有機會的。”
夏莉正等着洛川,迎他們進門:“洛總,合作愉快!贓物已經全部追回。我很奇怪你究竟怎麽做到的?”
“夏董,别忘了我有特技團隊!”其中的手段,洛川不會解釋。
夏莉含笑:“和你合作是我最明智的選擇。我已經決定,馬上召開會議,針對呂寶兒事件深入反思,公司各部門嚴抓影視質量,藝人素質。”她對公司培養的人不再用“明星”這個稱呼,話鋒一轉:“不知道洛總的王者還有幾支隊伍?我想我們的合作已經可以長久的持續下去。”
“我來找你,也是爲這事,人馬我有,但是人員方面,我希望你方提供演技方面的全方位培訓,也是爲了你們的質量考慮。”wavv
“沒有問題!”夏莉伸出手:“合作愉快!”卻又壓低聲音湊到洛川耳邊:“那個……關于我個人的事情,你那邊真的沒有留把柄?萬一那天你想扳倒我,我可招架不住。”帶着兩個美男子,參加地下賽事的賭局,夏莉很怕這個污點曝光。
洛川也和她低語:“夏董,真沒有。再說當時你戴着面具呢,除了我沒人知道是你。咱們無冤無仇的,我當時哪有心思留你的把柄?你又沒結婚,有需要嘛,情有可原的。”
“去你的!”夏莉捶他一拳,笑着拉開距離。她辦公室的電話響的突兀。
本心情很好的夏莉接聽電話,臉色逐漸變爲驚訝。
放下電話,夏莉頗有幾分意外:“警方來的消息,呂鶴年死了,畏罪自殺!”
洛川的臉上也浮現震驚,陳光被抓,也是“畏罪自殺”,他猜測是柴寅派人滅口,現在呂鶴年恐怕也是一樣。如果是真的,接連在警方控制範圍内制造“自殺”的假象,這柴寅的能量真的不容小觑。
兩條臂膀已除,或許是時候正面柴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