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招待洛川的那服務員站在絕色女子身後,很委屈的解釋:“洛先生,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她說找你的,我攔不住。”
秦遊三人打趣:“洛兄,你的風流賬是越來越多了,據說丁家那個丁瑤自從你走後,是發誓非你不嫁,你要出事,她甯願殉情。這一位又是哪家的大家閨秀?”
可那女子徑直走到洛川身邊,摸着他腦袋:“兒子,你有空陪朋友吃飯,怎麽就不願多陪陪老媽?咱倆還沒正經聊過呢。”
秦遊他們傻眼了。
洛川尴尬至極:“在外面能不能别這麽直白。”向秦遊三個介紹:“這是我媽,也就是段琴仙”。
秦遊幾個臉上的表情如果記錄下來,琢磨透了,足以稱霸“演藝界”。
段琴仙早年學道,一直離群索居,動不動就閉關修煉,活了五百年之久,對于凡俗的事情卻知道的極少,如今得知有自己血脈的孩子在世,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相當然的發揮着母性。
“兒子,你長這麽大,媽媽還沒抱過你、喂過你呢,乖,張嘴。媽媽會把所有本領都交給你,你一定要好好學。”
“兒子,以後媽媽要是嚴厲了,你可别怪媽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成材。”
“兒子,多吃肉,正長身體呢,營養可要跟得上,多給你夾點肉。”
洛川反抗不得,無地自容。
而秦遊三個驚訝過後,欣賞着這母子秀,背過臉笑的拿不住筷子。
洛川恨聲:“你們等着,早晚抓到你們的醜态。”
聞聽外面一陣嘈雜罵罵咧咧,服務員小女孩慌裏慌張的又來開門了:“洛先生,不好了,鄭天恩來了。”
秦遊他們不知道鄭天恩是誰:“洛兄,這怎麽回事?”
洛川卻喜:“終于能撒氣了!”
半邊臉腫成三倍大小的杜龍拿着根鐵棍:“天恩哥,就是這家店!”
鄭天恩二十八九歲年紀,豎着大背頭,衣着光鮮,派頭十足,指揮者衆小弟:“給我砸!”
火鍋店的衆人紛紛出面,陪着不是:“天恩哥,我們真沒得罪你啊。”
但鄭天恩耀武揚威,一臉不屑:“你們也配,今天我高興!就愛聽響!”
杜龍在旁捂着臉叫罵:“那小子呢,讓他出來。敢打我,也不看看我老大是誰。”
洛川起身往外走,問那服務員:“你們怎麽不報警?”
“以前有人報過,沒用的。聽過他關系很大。”
秦遊幾個也要跟着出去,洛川卻攔住:“你們身份敏感,和你們無關”。
段琴仙緊跟着洛川:“這都是什麽破事,聽響就要砸人店?”
“你沒見過的多了!”洛川清清嗓子:“喂,有事沖我來,欺負不相幹的人算什麽本事?”
杜龍一見到洛川就像老鼠見了貓,躲入鄭天恩的打手隊伍:“天恩哥,就是他,我說了我們是你罩的,他說你算個屁,還說見了你一樣收拾,見一次打一次。”
其實不用他添油加醋,鄭天恩也不會放過逞威風的機會。
“就是你,動我的人?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的地盤?”裝模作樣的踱步過來,不管是不是老大,做派挺有叱咤風雲,掌握天下的意味。
洛川沒有廢話,沖他那些人勾勾手指。
鄭天恩笑了:“真是個愣頭青,以爲有兩下子就敢挑釁我?”目光落在段琴仙身上:“這妞不錯,我要了!”頗有些得意,做些自以爲很帥的動作:“美女,鄙人鄭天恩,不大不小,旗下有些人馬,打拼多年,稍微有些地盤,苦海掙紮,勉強有幾個公司,總得來說。勉強有些成就。跟我吧!”伸手往段琴仙臉上摸去。
洛川愣神:這貨是膽肥啊!
段琴仙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小川,這些人還不值得我吹一口氣!”
洛川也明白,段琴仙稍微施展點手段,這些人小命都沒了,他剛才被取笑的無地自容,正想撒邪火,探手就抓住了鄭天恩的手腕。
“小子,你想當兔爺,我還沒興趣,給我撒手!”鄭天恩譏諷,轉瞬,臉色漲紅,慘叫一聲使勁掙紮起來。wavv
他感覺骨頭要被洛川捏碎,疼的滿頭大汗,聲音顫抖:“你給我放手,給我揍他!”
他的小弟們自然要表忠心,揮舞兵器齊上。
可是洛川提着很天恩的手腕掄起,他的小弟們不但沒有幫上忙就人仰馬翻,他自己反挨了幾下。
洛川還是沒有和這些人廢話,沖杜龍勾勾手指。
杜龍回憶起自己的噩夢,捂着臉,斬釘截鐵的搖頭。
鄭天恩渾身疼痛:“你他媽給我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洛川終于開口了:“首先,我沒興趣知道,其次,不管你是誰,都不是你能在這一塊兒爲非作歹的理由。”
“你以爲你算個什麽東西,大俠嗎?我告訴你,何公子是不是放過你。”鄭天恩大叫。
又冒出個何公子,洛川對這事越來越好奇:“哪個何公子?什麽來頭?”
“何棟才何公子,聽過沒?還不給我道歉,再把這女人送給我,我要心情好,說不定給何公子美言幾句,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洛川丢開他:“哪個何棟才?”他剛從秦遊幾人哪裏聽說過何棟才的名字。
鄭天恩竟然傲慢起來:“說出來,吓死你,何棟才何公子是最有希望成爲京都四少之一的人物,手眼通天,不管你有什麽本事,何公子都有辦法收拾你。”
包間内,秦遊三人坐不住了,紛紛出來:“你說的可是礦産大業何家的公子?”
鄭天恩很自豪有人聽過他主子的名字,擡頭看時,卻是冷笑:“我倒是誰!原來是京都四少的其他三位。”撣撣衣服上的褶皺:“原來如此,這位是你們的人,堂堂京都四少指使人街頭鬥毆,好大的名頭,好惡劣的做派!”他完全是無理取鬧,卻是抓住了秦遊他們的軟肋。
秦遊他們被名聲所旺,也被名聲所累,京都四少是公選的京都年輕一輩傑出代表人物,即便是以前的柴寅也是在人前樹立良好形象的,秦遊他們更不必說,一舉一動都是典範作用。和洛川到大衆消費地方吃個火鍋,本想着低調自在一會兒,還是被人認出來,更是被拿住了。
鄭天恩頗爲得意:“如果京都四少都是你們這般人物,我們何公子加入你們真是丢人。”特意把臉湊到洛川跟前:“怎樣?打我啊?你不是厲害嗎?來啊,呵!該不會京都四少都是柴寅那般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後無惡不作吧?”
秦遊幾個,就連最低調的冷岩,也被氣的不輕。
“來呀,打呀!”鄭天恩拄着腦袋往洛川身上蹭,又異想天開的想往段琴仙身上鑽:“打我一下試試!就讓大家看看,京都四少都是什麽東西。”
段琴仙自然不會讓他得逞,輕飄飄躲過。
卻鄭天恩猖狂的拍向洛川的臉:“再動我一下試試!你該不是他們養的狗吧?壞事都是你來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