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洛川召喚自己,小黑隻有一句話:“全聽老夫人安排!”
段琴仙猜到洛川大概别有用意:“你們有解決不掉的困難可以找我哦!”
洛川揪着小黑耳朵一陣嘀咕,拿出兩顆靈石:“去吧!”打開車窗。
小黑拼命在段琴仙面前表現,抱着靈石跳上車窗,不小心叽裏咕噜滾下:“沒事,沒事,一點也不疼,謝老夫人賞賜!”一溜煙消失在街面上。
氣的洛川大嚷:“我給你的好不好?”
段琴仙忍俊不禁:“你從哪兒找來這麽個不靠譜的靈獸。”又正色:“妖類之前蟄伏不出,偶爾零星活動,現在專門到人間打探消息,恐怕是得到了什麽風聲。他們一向行動詭秘,你要多加小心。還有,天造萬物,自有其道理,你若想賺取功德,也得有個是非善惡。當年和國鬼子入侵,在霞山作惡,曾有妖類不論修爲高低,奔赴戰場,全殲三百餘人。我等爲人者卻對凡人戰争袖手旁觀,至今想來,也是慚愧。”洛川對小黑的交代自然瞞不過她的耳目。
洛川明白,并不是什麽妖都要一概滅殺。
返回四合院,休息一晚,段琴仙今日要動身去白楊村。
洛川昨夜訂有機票:“媽,咱低調點!不能飛來飛去,做太吓人的事。”給她帶上大包小包的衣食用品,準備送她去機場。
段琴仙卻不急着走,拐到天壇山,生猛的揪出孔振華又一頓踹:“姓孔的,我回家了。我兒子在京都再待一段時間,如果我兒子有任何三長兩短,我都算在你頭上,隻許他欺負人,不許被欺負,聽到沒有?”
孔振華苦不堪言:“仙子,我這頓揍挨得太冤枉了。”
洛川裝模作樣的扶起他:“老孔啊,不是我說你。你動不動就讓别人犧牲,你自己也多少犧牲點,一頓揍而已,又沒要命。我媽走了,咱兄弟以後多合作了。我要幹什麽,你可得動用你的特殊權力給我點方便。”
“你叫我兄弟?”孔振華想吐血。
洛川嚴重反感這個對自己便宜老媽有觊觎之心的家夥,絕對不放過占便宜的機會:“怎麽了哥?沒辦法,我輩兒大!”
段琴仙差點笑噴:“别搗亂我的殺氣”。
從天壇山折到機場,等着航班,段琴仙卻緊張不安:“我以前沒坐過飛機。”
洛川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飛機時也是這般表現,心中暗笑:我的很多行爲秉性都來源于她。
他忽然有被人注視的感覺,是一個穿黑西裝的中年男子在他對面十幾米遠。
目光相接,那黑西裝沖他一笑輕念一聲“轟!”轉過身去。
洛川不認識他,也不爲意。
剛巧一隊空姐排着整齊的隊伍進駐,隔開他和那黑西裝男子,隊伍最後一人正是蕭瀾。
蕭瀾服務的是濟河市往京都的來往航班。
多日不見,大概沒有雜事再擾亂蕭瀾的生活,她高挑的身材,走出自信優雅的步伐,加上空姐套裝,恍若藍蓮花一般。
“蕭瀾!”洛川呼喚一聲。
蕭瀾回頭,卻擺擺手,做個“我在工作”的口型。
洛川沒有上前,拉着段琴仙:“這是我媽,坐你們航班回去,麻煩你多照看。”
蕭瀾臉上閃過驚訝的表情,實在是段琴仙看着太年輕了,又點點頭,快速跟上隊伍。
“又一個?”段琴仙很自豪。
洛川輕歎,蕭瀾自從西北回來以後,就和他斷了聯系,即便上次在飛機上遇到,也隻保持着點頭之交,不願和他過多交談,大概也是想和自己撇清關系,開始新生活了。
段琴仙見他興緻不高,沒有多問,隻是笑:“放心了,我就是有些緊張而已,真要出了事,指不定誰照顧誰!你照顧好自己就成。”
洛川又想起那黑西裝,卻不見人了。
等了快一個小時,送段琴仙上了飛機,洛川又聯系濟河市的朱鳳鳴麻煩接送,再通知村裏的郭自潔、李曉雪做好接待。
郭自潔先問:“這次是你真媽還是假媽?别像上次一樣。”
上次洛家派個洛知畫冒充洛川的母親,當時造成了不少麻煩。
洛川讓她放一百個心,這次是千真萬确:“小郭,見到我媽,如朕親臨,不可有任何差池。”
但郭自潔不給他面子:“還如朕親臨,你咋不上天呢?土皇帝!”
李曉雪則訴着思念,讓洛川不用擔心,段琴仙那邊有她。
她們究竟怎麽相處,洛川管不了,料想不會雞犬不甯。
獨自出了機場,心中有幾分不舍,以前沒有也不覺得,現在有了個媽,雖然處的不依古法,但畢竟是不錯的。
在機場門口逗留片刻,暗笑自己還是心不誠,其實親自送段琴仙回去時間也跟得上的。
然而一隊人馬到他身後,最前一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呵!”洛川自然生出抵抗,沒有被推動。
卻見是一行二十七個人。
其中外圍是二十四個保镖,向外撐着手,好似防着什麽,把三人圍在核心。
圈内三人爲首的是個年輕男子,戴着墨鏡,穿着睡衣,腳踩拖鞋,那是相當另類。
洛川猜測這應該是正主,因爲他身後兩人推着行李,一看就是助手。
這一行人的陣仗很大,但是洛川并沒有發現誰圍觀他們,感覺那年輕男子就是自我陶醉。
但保镖沒有推動他,這支隊伍停了。
“讓開!”一個保镖喝道。
洛川撓頭:“什麽毛病?這麽寬的門過不下你們?我本來就站在邊上,擋你們路了?”
他就是不滿,換作個年紀大或身體弱的,剛才真要被推個跟頭。
那睡衣年輕人微皺眉頭,擺一下手。
馬上十二個保镖把他嚴絲合縫的護住,另十二個直奔洛川來了。
“我勒個去,因爲這你們就想打?”洛川還是第一次見這樣霸道的人,仿佛天下的路都是他們的,走他們的路,讓别人無路可走,在路邊也不行。
這群人明顯找錯了對象,好在洛川不想傷他們,片刻過後,十二個保镖躺在地上呻吟,并沒有傷筋斷骨。
“怎麽樣?”洛川拍拍手:“真不知道你們嚣張什麽?以爲我好欺負?”
那睡衣男摘下墨鏡,露出很好看的臉,卻是驚容:“你是誰?爲什麽找我麻煩?”他剩下的保镖們嚴陣以待。
洛川好笑:“我找你麻煩?我在門口站着,你的人推我,說我找你麻煩?你臉真大,可惜我還沒興趣看。沒那個實力,就别顯擺王霸之氣”。一笑,轉身就走。wavv
那睡衣男長舒一口氣,讓保镖們放松:“朋友,且請留步!閣下真好身手,鄙人何棟材,不知有沒有興趣到我麾下效力?”
洛川站住,饒有興趣的打量:“你就是何棟材?要成爲京都四少之一的那個?”
“不錯!”何棟材傲然一笑:“區區小名,不足挂齒!我看閣下似乎心情不佳。英雄總有落難的時候,爲我辦事,我可以給你一個月這個數!”伸出五指。
卻不知洛川對他的名字印象深刻,隻是因爲昨晚在火鍋店那鄭天恩一夥仗着他是後台。
“一個月五億?”洛川冷笑。
何棟材差點沒站穩,五億?這位真敢開口。
“讓我去收保護費嗎?五億還不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道不同不相爲謀。”洛川走的很灑脫。
“他是誰?說的什麽意思?”何棟材鎖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