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中得知自己的病症後,也去醫院檢查過,但是高緻死率的黑毒病,沒有醫院有絕對的把握。他不得不忍着病痛忙鄭天恩一夥的案子,但是發生在今天的另一個案子也讓他不得不關注。
大概在淩晨五點,在京都沿河路發現一輛損毀嚴重的公交車,車上共四人。
三個乘客被殺,脖子上有人類的咬痕,死者體内的血被吸幹了。
司機還活着,但是受到了嚴重刺激,瞪着眼睛,渾身僵硬,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
這趟公交車是昨夜的最後一班,走的線路本是京都郊區,和沿河路完全不相幹的方向。車上的監控也被破壞,除了失去神智的司機沒人知道它爲何會出現在沿河路上。
警方沒有任何線索,隻能寄希望于司機康複。
張偉中也曾堕落過,但是他還有良知,這樣的大案,一旦傳出去,勢必會引起民衆恐慌,必須盡快破案。可對于極度驚吓失常的病人,醫院的治療進展無疑太慢。wavv
洛川輕松治好了他的病症,他對洛川完全信服,放着這樣的神醫能不用嗎?說什麽也要洛川去看看。
告知洛川大概案情,本是違紀行爲,但爲了讓洛川去,張偉中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洛川的好奇心成功被勾起了:“被吸幹血?”
張偉中補充道:“這樣詭異的命案在京都還是第一次!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得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如果能讓司機恢複正常,案件很容易就水落石出了。”
洛川已經覺得義不容辭了:“你們在前,帶路!”
爲了保密,“精神失常”的司機并沒有進入面向民衆的醫院,而是京都軍區的專屬醫院。
張偉中本打算按正規程序申請洛川接觸治療,但他小瞧了洛川的人脈,他的上上集聽說他找來了洛川,馬上同意:“我早該想起他的,有他出馬,沒有看不好的病!”他的上級的上級也曾找洛川解過毒,直讓張偉中直冒冷汗,想來洛川是真的給了他機會,否則他犯過的錯要是追究起來,直接就會被踢出警隊。
順利抵達專屬醫院,特殊病房内,醫院的工作人員撤離,警方其他人員都在門外等待,隻有張偉中陪同洛川進入。
司機躺在病床上,不時抽搐,眼睛茫然空洞,全似受到驚吓的模樣。
洛川以神目術細細,卻覺得這司機并不全是因爲驚吓導緻目前的症狀,還有别的原因。能做到這一點的,絕不是一般人。
見洛川皺眉思索,張偉中忍不住問:“洛神醫,有沒有頭緒?”
洛川點頭:“倒是對我的專業。這不是簡單的驚吓,但是這裏面的事很不尋常,我在考慮究竟要不要治好他。”
“這是什麽意思?”張偉中不解,在他看來把司機治好什麽真相不都知道了。
洛川歎道:“出于人道,治好他是必須的,但是他這樣的狀态卻是最能幫助你們破案。”
張偉中更加迷惑,他不懷疑洛川說謊,問道:“要不你把你的診斷和大夥都說說,讓大家一起拿個意見?”這事情他一個人做不了主。
出了病房,自然有人迎上來,洛川也要把自己看出的問題和盤托出。
然而,一行三人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小型交流會。
來人毫不客氣的叫道:“誰是這裏主事的?這案子我們管了。”
這三人洛川都見過,還曾交過手,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龍組成員。
當日,龍組去直屬營那邊切磋,這三人都曾下場過。
爲首的是當時自認能做龍組老大的吳鴻子,左右分别是烈三槐和苗可。
他們在直屬營铩羽而歸,倒也安心訓練。卻總帶着高人一等的意味,尤其是吳鴻子,有了配備的武器後,一心想要大展身手。
如今聽說發生了詭異的案子,正好可以試試手段,當做練兵。
蕭清月也知道這案子,龍組的組建是需要實戰的,這或許是個實戰的機會,同意讓這三人協助調查。
但是吳鴻子可不願擔任配角,三人商量好了,一心要奪走所有的支配權。
他們出現的突兀,警方人員齊愣。
而吳鴻子已經拿出了證件。
龍組屬于隐形單位,但擁有特别行動權,能夠越過警方辦事。
警方看了他們的證件,頓時洩氣。
盡職的警察每破獲一個案件都當做爲民辦事的榮耀,如今有人直接就要奪走他們上戰場的權力了。
在此地的警方最高領導是一個副局長,他見得多了,自然不會别人說什麽就幹什麽:“你們的執行手續呢?我得核實一下!”
不管龍組還是終極特種部隊,他們的行動雖然可以過火,但也有約束,就是接受任務的執行手續。
吳鴻子根本不會拿出執行手續,上面可是說明他們隻是輔助調查的,影響他們出風頭。
馬上斥責:“你說看就看,你們知道這是什麽案子嗎?你們以爲你們這些凡人能解決?”
烈三槐還做吳鴻子的忠實狗腿:“我們來之前已經看了卷宗,不誇張的說,你們是解決不了的。”朗聲道:“吸血僵屍,聽過沒?你們知道怎麽殺嗎?”
他的嗓門不小,登時引得不少人矚目。
副局長錯愕,也有些不客氣:“張嘴就來,你們的保密精神呢?你們說的話可要負責任。這樣大聲嚷嚷,會引起公衆恐慌的。”
吳鴻子很是不屑:“也就你們這些警察才用保密,這點小事在我們看來就是小兒科。還用得着保密?當然,我們不會打擊你們的積極性,你們可以跟着我們學習,讓你們開開眼。”
他傲慢的态度讓很多年輕警察心生不滿。
洛川也不喜歡他們的人設,自人群中站出:“你們三個還沒有接受教訓是不?”
方才吳鴻子三人真沒看到他,一時臉色難看:“教官先生?”
警方對洛川的身份很是意外。
吳鴻子轉念就冷靜下來,洛川再有本事,也隻是個教官,又不能指揮、約束他們。舒緩語氣笑道:“這位教官,我們有任務,辦正事。咱們不是一個系統的,你沒自己管吧?”
洛川一笑:“是,我是沒權利,你們繼續!我也跟着你們學習可以吧?”
吳鴻子很滿意洛川的态度,對苗可使了個眼色。
苗可話很少,點點頭走進病房也是對司機進行診斷,她是有醫術的。
警方人員洩氣發牢騷,吳鴻子根本不在乎:“三槐,跟我們去法醫那邊看看屍體!”
而那位副局長總覺得這三人出現的蹊跷,聯系了上司,一路上報,十多分鍾後,得到了結果,恨聲道:“這三人是輔助調查的,竟敢擅自越權。”
洛川不屬于他們的人,若無其事又漫不經心的笑:“有他們在前沖,其實挺好,省的你們涉險。如果能讓他們乖乖聽話,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