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申帶着他的人離開。
酒店員工快速收拾,聚餐也能順利進行。
輕易解決了馬緻遠的難題,同學們對洛川刮目相看。
洛川卻要走向自己的包間:“你們好好玩!我走了!”
徐真忙拉住他:“洛川,緻遠之前隻是跟你開玩笑,你千萬别在意。我們都是同學,一起聚吧!”
闫立身這才知道馬緻遠并沒有給洛川請柬,搖頭歎息。在這批學員中,洛川隻有初中畢業學曆,别人不願與他交流,他也特立獨行,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融入這個團體。
馬緻遠卻把徐真和洛川的拉扯當做了藕斷絲連,對洛川方才的出手解圍沒有任何感激,反而覺得這是羞辱。
“洛川,這都是你設計好的對不對?那些人都是安排的,你故意讓我難看!”
這話一出,衆人對馬緻遠另眼相看了:“早些時候沒發現馬緻遠是這樣的人,洛川分明是救他的。”
徐真則對馬緻遠有幾分失望,她覺得得重新考慮和馬緻遠之間的感情。
馬緻遠之前的作爲一直是有禮有節,最近就像變了個人,此刻暴露出來的性格,已經不是和她的感情糾葛,而是品行問題。洛川救了他,他卻指責洛川别有用心。
洛川向來不是“聖母”,該犯壞的時候,什麽栽贓陷害、暴力威脅,都是家常便飯,出于徐真的幸福未來考慮,他一直忍讓馬緻遠的挑釁,此刻,幫助大夥有個聚餐的場地,還讓馬緻遠省了一筆錢,馬緻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也有了怒氣。
“馬緻遠,馬公子,我忍你很久了!不就是上次到你家去給人治傷差點拆了你的房子嗎?我今天還不怕告訴你。那個受傷的人根本就是個作惡多端的禽獸。我是和他打起來,但是他自己跳下樓的。而且,我不怕告訴你,若不是我,你早被他害死了。”
上次的事情,徐真是知道的,卻不清楚其中的内情,極爲驚訝:“洛川,你說的是真的嗎?”
而馬緻遠表現的很是古怪,臉色不定,似乎隐藏有什麽事:“你胡說什麽?”
洛川察言觀色,馬上覺察有問題,眼中快速閃過金光,隻見馬緻遠身上有青色的氣息缭繞,快速思索,瞬間一驚,他知道馬緻遠異常行爲的原因了:“欲心咒!馬緻遠中了欲心咒。”他曾也用神目術觀察過馬緻遠,并沒有發現馬緻遠異常,馬緻遠什麽時候中招的?
欲心咒,妖類迷惑人心的術法,能夠放大人心中惡念,進而迷失心智,成爲妖物操縱的傀儡。
洛川馬上抓住了馬緻遠肩膀:“那個人又來找你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東西?他在哪兒?”以他的判斷,馬緻遠中的欲心咒,定是那三大王幹的。三大王上次脫皮逃脫,兵行險招,居然回來找馬緻遠,他接觸馬緻遠的目的是什麽?
“放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馬緻遠眼神閃躲。那個人是他救回來的,他以爲那個人掉下樓死了,可那個人在幾天後出現在他的門口,說感謝他的救命之恩,還讓他幫忙隐瞞行蹤。馬緻遠因爲徐真對洛川的态度心中苦悶,沒有追問那人怎麽還活着,反把那人當做知心朋友。和那人交上朋友後,馬緻遠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在,他喜歡這種感覺。
徐真對洛川是絕對信任,聽洛川說馬緻遠救回的那人很危險,已經詫異,再看馬緻遠的表現,她不敢相信馬緻遠暗中竟然向他隐瞞了這樣的事情。
一個尋常的同學告别聚會,闫立身不想再鬧出風波,給洛川使個眼色:“小川,不要再胡鬧了”。
洛川放手,輕輕一哼:“馬緻遠,你千萬别玩火自焚。”
馬緻遠的計劃中,這次聚會自己才是真正的主角,但洛川完全搶奪了他的風頭,心裏對洛川更恨三分:“我還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wavv
而這時主管這華夏龍舞經營的葉樸過來了:“洛兄,聽我的人說這裏有事,我趕緊過來處理,沒想到你也在。事情都解決了?”
有學員認識葉樸,那是京都四少之一的大人物,沒想到葉樸對洛川也是兄弟相稱,難道洛川的真是身份是和京都四少一個級别的人物?不少人已經後悔沒有和洛川多交流。
洛川和葉樸擊掌:“放心了,你們的酒店我還不會做出砸店之類的事情。”
“瞧你說的,咱們弟兄,在咱們的地盤,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呗!你太見外了?讓你受委屈,秦遊和冷岩不定怎麽笑我呢。”葉樸笑道:“這些你的朋友?全都免單好了。吆闫先生,您可是稀客,學生有禮了。”闫立身也曾教過他。
闫立身對今天的事情很是頭疼,寒暄幾句,讓大家正式開始聚會。
幾乎所有學員都對沒和洛川拉好關系後悔了,有人甚至心裏埋怨洛川太過低調,聽口氣曾經的京都四少,除了被扒出黑料的柴寅,其餘三個竟然都和洛川是兄弟。
洛川回他和葉炫的包間,葉樸陪着:“葉小姐也在,洛兄,葉小姐這樣的佳人你可千萬别輕慢了!”
葉炫和他打招呼,剛才她和闫向夢聊天,又知道了洛川的一些事情,看洛川時心中苦澀,端起一杯酒:“葉公子,您說笑了,我敬你!”
但是洛川他們的小包間卻再清靜不了。
不時有同班學員從那邊的聚會上過來,和洛川攀交情。
洛川是有虛榮心的,在散夥的時候,赢得了同班學員的交情,感覺還不錯,不白在總裁班混了幾個月。
卻見葉炫不住的喝酒,已經暈乎乎的,暗中拉過葉炫的手,渡過一道靈氣,幫她驅散酒氣:“你個女孩子,喝那麽多酒幹什麽?”
葉炫清醒了些,甩開他手,眼眶含淚:“我算什麽?你爲什麽非要找我?你有未婚妻的,還是京都第一美人。怪不得你隻說和我做哥們兒!”
闫向夢和她聊天的時候,提到了端木琪瑛,此刻小姑娘尴尬的縮頭。
洛川怪不得誰,他幫助葉炫真的隻是因爲對她欣賞,每個努力的人都該有應有的回報。
葉炫大有不把自己不灌醉不罷休之勢,又開始喝酒。她受過情傷,打算一輩子一個人過下去,可洛川追千面死神,那麽多家戶不闖,非要闖進她家裏。幾番糾葛,這個男人慢慢走近她的心裏,激起了無數漣漪,她本以爲洛川和馮新悅是一對兒,聽馮新悅說和洛川隻是世交後,她想要抓住,今天又得知洛川有未婚妻。她就是想喝醉。
又一批同班學員湧進來:“洛川同學,我們在那邊聚會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你也一起過去呗!我們大家一起來請你。闫老師也想你過去。”
洛川和馬緻遠不對付,可現在已經不是馬緻遠個人名義辦的聚會了,他不過去說不過去,和葉樸打個招呼:“我先去那邊一趟”。運動達人在京都快速成型,少不了葉炫的幫忙。
“你随意,咱們什麽時候都能坐!”葉樸笑道,并不耽誤洛川。
葉炫很快又酒意上頭:“洛川,等我,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