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整天的修整,洛川恢複到巅峰狀态。
小型寫字樓作爲王者特技表演工作室的基地,進行修複以及裝修設計,這些,他本打算交給劉信合來辦。
但劉信合帶領的王者二隊,工作太忙,其他隊伍成員才接觸,沒有看出可用的人。wavv
洛川想了想,找了丁瑤幫忙。
丁瑤是有才能的,一聽說洛川找她,自然願意:“這方面我以前沒接觸過,可以試試!”
就這樣丁瑤成了王者的半個當家人,少不了和開源公司的夏莉交流、請教。
夏莉看在洛川的面子,也是對丁瑤盡心指點。
各方事情安排妥當,洛川在京都還剩一件事需要解決,就是那狼妖三大王,順帶收拾柴家的人。
至于怎麽做,他還沒有頭緒。
正躺在沙發上迷糊,葉炫已經起床:“前天夜裏沒睡,我昨天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出錯沒有。趕緊起床準備開工了,今天得認真工作。”端上早飯。
洛川作爲她半個室友兼保镖:“本村長好歹也是一方人物,這段時間休息不好,還每天躺沙發。真想趕緊回家,我的地盤上誰不把我當老大。”
“你要走?”葉炫有些不高興。
“先把會要我們命的問題解決再說!”
他的座駕被人征用,出入還是打的,葉炫期盼着賺錢能買屬于自己的車:“總有一天我會在京都成爲人上人。”
送到聯合大樓下,一切如常,洛川沒有上去,轉身就在附近找個早餐店:“什麽人吧!一杯牛奶、兩片面包也能當早飯,我忍幾天了。”葉炫的飯量遠小于他。
不緊不慢,享受了加餐的快樂,卻聽這早餐店門口有人吵鬧。
其中一位那張嘴好似機關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撞你的包了?我怎麽看到你的包撞了我的車?想錢想瘋了吧?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娘怕過誰。你這包,能算什麽名牌?還不是訛人的?買個包,發票這麽長時間沒扔,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洛川聽聲音就知道,是張愛琴。
張愛琴來到京都,那是快樂無邊,每天逛街潇灑,實在沒人陪她,洛川爲她介紹了鄭渺。
鄭渺戲份殺青,也正想放松,兩人一拍即合,美滋滋的玩了幾天,大有相見恨晚之勢。
今天,張愛琴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想來聯合大樓這邊看看,開的還是洛川借來的路虎。
經過這塊的時候,被兩個步行的年輕男女叫住,說是她開車把其中那女孩包刮壞了。
那女孩作勢要哭:“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禮物,你怎麽能這樣,會不會開車?”
張愛琴平時不愛幹事,但被洛川當做吵架界的一員虎将,那嘴皮子功夫厲害的很,更别說他壓根沒碰到那女孩的包,分分鍾告訴那對男女惹錯人了。
被一通譏諷,女孩理屈詞窮,氣的直拍胸口:“就是你刮壞了我的包,你還不講理。”
張愛琴笑道:“這就是你們的伎倆?你們以爲我傻?這碰瓷手段我見多了,你這包看痕迹就知道早就破了。我的車上外面沒有任何鋒利的東西,怎麽能刮這麽長一道口子?發票也不對勁,明顯有改過的痕迹。這些小把戲糊弄老娘,以爲老娘是吓大的?”
那男的也沒想到遇到這樣一位,完全不按套路來:“大姐,咱們也别說那麽多,出了事趕緊解決,不能這麽耗着,對吧?咱這樣,你賠我們二百塊錢得了,我們也不難爲你。你也要上班的,萬一遲到了,被扣工資可不是這個數!我們要報警了,那事情就麻煩了。”他說的懇切,倒像是真的爲張愛琴着想,息事甯人。
但張愛琴雖然當了大半輩子什麽都不用操心的貴婦,卻是跟着楓林縣的前女老大周大蓮玩的久了的。
“你報啊!誰知道你的包怎麽弄的,讓我白白給你們掏錢,門都沒有!老娘不慣你們。”張愛琴抱着雙臂:“老娘耗得起!”
那對男女暗叫失策:“大姐,你想好了,耗下去也沒意思,警察來了,調解也得好久,你肯定會遲到的,也就二百塊錢嘛,不多!”
“遲到?”張愛琴嘲諷的瞥眼那女孩:“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多可憐?我家老公愛我愛到骨子裏。自從認識我老公,這輩子我就沒有正經工作過。你呢?找個什麽破男人,一大早帶着你背着破包到大街上碰瓷,這樣的男人有什麽指望?趕緊蹬了!”
女孩這下真的流眼淚了。
那男的急眼:“你什麽意思你?甯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咋這麽不地道呢?”擡起巴掌。
張愛琴搖頭晃腦:“咋的?說到你痛處了?那你倒是正幹點啊。不是男人!姑娘,聽阿姨一句話,這樣的人就是渣男,趕緊離他遠點。哼,還想打我,動下試試。”
洛川暗歎自己認識的都不是簡單的人,張愛琴見人想動手,根本不怕。
“你閉嘴!”男的要被氣瘋了,因爲他的女伴慢慢的和他拉開距離,那眼神暗淡的,分明就是後悔。
張愛琴十分不屑:“還知道羞了?我弟弟跟你年齡差不多,本事比你大一百倍。論打架,他也能打你一百個!隻要你想找不自在,就跟我動手。”
那男的狂叫一聲:“我打死你!有能耐叫他來,連他一起打!”真的掄起拳頭。
“嘭!”衆人眼前一花。
再看清時,那男的已經鑽進了路邊的垃圾桶,兩隻腿在外亂蹬。
好不容易爬出來:“誰?誰踢我?”
自然是洛川幹的。
洛川還保持着出腿的姿勢,順便做個朝天蹬,打了一路拳,做個收勢:“我就是她弟弟,我來了!”
那男的咬着嘴唇後退:“你别過來!有種别追我!”撒腿就跑。
他的女伴失望的兩眼含淚走向另一個方向。
洛川笑着抱住張愛琴打個轉:“琴姐,還是第一次聽到人在背後誇我!”
“沒正形的玩意兒,趕緊放下!這要是在咱們那兒,被熟人看到,我肯定洗不清了。保持距離!”
打過招呼,聊了聊近況,張愛琴清清嗓子:“走吧,去公司裏露個面。大家都那麽忙,就咱倆是閑人,不管你咋想,我是越來越臉紅。”
“有錢有時間是我的理想,我就是往這方面奮鬥的。”洛川握拳宣誓,他也要用車,既然遇到了,就把張愛琴送到公司,開走車就是。
“知道,你現在家大業大!理想已經基本實現了。”張愛琴讓出駕駛位:“小川,你們村裏是不是有個自閉症的孩子?”
洛川想起韓千雅的兒子:“是啊,是我韓老師的兒子小哲!怎麽突然說起他?”
“你閑了打電話問問,他家是不是有什麽親戚在京都?我前幾天見過一個孩子好像他,應該是認錯了吧,畢竟我去你們村裏沒幾次,也和他不熟!”
洛川點頭,前天他還說讓村裏寄幾幅小哲的畫過來,他也好送給葉樸,給葉樸爺爺當壽禮呢。料想小哲突然封閉自己,根本沒有自理能力,韓千雅怎麽也不會把孩子交給親戚照看,很快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