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下午我不能做一字馬了!”葉炫蜷在沙發上偷笑。
洛川給她一個回春術:“别忘了,咱們現在是高人!”
“嗯,呀,你怎麽那麽壞!”葉炫嘗試做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她的身體完全恢複,煥然一新,又有些害羞:“你能飛的對吧?在村裏……等我電話,然後……不告訴别人,偷偷來京都。”
“對啊!”洛川猛然覺得自己提出告别完全是形式主義、興師動衆,自己現在是仙王,靈力也足,那飛行能力,可以華夏範圍任遨遊的。
和葉炫一起去吃個午飯,看着她精神百倍的投入工作,洛川才離開。
打電話給鄭渺,鄭渺滿是抱怨:“川哥,你要走啊!我在參加綜藝節目,都是經紀人爲我安排的。過段時間才能回去了。不能和你當面說再見。”
洛川勸慰她:“不定什麽時候我就到你身邊了。”
挂了電話,又到王者特技表演工作室,丁瑤在盡心操持裝修工作,剛歇下來:“甩手掌櫃,你忙完了?我定了個計劃,你看看,咱們的特級演員們賺的錢,我收取一部分,當做儲備資金,還有文職人員的工資,另外,調整了一些人員隊伍,不然的話,有的隊伍有欠缺的人才,有的隊伍全是某方面的,有些不合理。”
這都是洛川沒想到的,讓她放手去辦,又交給她一些凝露術提煉的草木精華:“再招人,用這個幫人恢複體型,都交給你了。我回村幾天。”
“你要回去?什麽時候再來?”丁瑤也是不舍,她的“目标”還沒完成呢。笑着靠在洛川懷裏,又驚叫一聲逃開:“完了,你說的那個砗磲修女,真的把我吓出陰影了。我一想……就感覺她在我眼前。”
洛川笑哭:“那就是我在你面前絕對安全了,這就是你設計我的代價。加油,給你十年八年,說不定你就适應了。”wavv
“那我得老成什麽樣!”丁瑤氣的跺腳。
至于點化術,丁瑤要考慮考慮:“下次見給你答複!”
和丁瑤分别,洛川又打幾個電話,尤秀、何君茹的組合除了上課還有大把的訓練包裝工作,在電話裏告别。冷山他們執行任務還沒有回轉,卻是激動:“教官,我們老露臉了,華夏軍人屬第一。”
一下午過去,快到聚餐約定的時間,他啓程去華夏龍舞大酒店。
夕陽拉長了他的身影,新一輪的生活即将展開。
聚會上,各路賓朋齊聚,觥籌交錯。
洛川是衆人主攻對象,來者不拒,他自己都不記得喝了多少酒,即便他仙王的體質,也有些上頭。
葉炫想爲他擋酒來者,卻撐了不到二十分鍾,在人起哄的笑聲中先不支。
洛川曾答應爲葉樸爺爺的大壽準備些山水畫,一直還沒有着手,先寫下一張健身良方:“這個對老年人養生有大用,畫的事等我回去就能辦好。”
葉樸稱謝客氣。
淩盼兮自以爲體質過人,酒量大,和洛川拼酒,被她姐姐揪着耳朵扯回:“你個小丫頭,發什麽瘋,你喝多了,還不是我管你。”
淩盼兮和紅芍在悅容任職,也少了惹是生非。
酒桌上,周紅始終不和洛川照面,隻顧自己喝酒,倒先醉了。
深夜,賓客散去,就洛川一個人還算清醒,安排實在回不去家的就在酒店休息。
最終卻發現少了一人:“紅姐呢?”周紅不見了。
洛川忙發揮最大感官,卻發現周紅獨自漫步在街頭。
一路尋過去,周紅沒有回頭:“我沒事,就想走走。”但明顯的腳步打晃。
洛川跟着她:“你是不是不開心?”
周紅不瞞他:“是啊,看着你朋友越來越多,我本該爲你欣慰的,可是就是好難受。有時候見你和别人好,我就是忍不住吃醋。”
兩人曾經親密無間,都是彼此最懂對方的人。
周紅握住他手:“我想讓你好,真的。可我也在害怕,萬一子凡知道了我們的事,我不知道她怎麽看我。慢慢的,我發現我沒有勇氣,心裏好難受。”
洛川也認爲自己有錯:“我沒有主動過,你說分開,我便接受了。事後,每次見到你……”。
一聲激昂的油門聲打斷了他們的傾訴。
一輛無牌車,兇狠的沖來。
“小心!”周紅下意識的想推開他。
而洛川帶着她一個跳躍,輕松躲開。
卻又有一輛車,咆哮過來,又是一個沖撞。
“這是?”周紅直冒冷汗:“謀殺”。
洛川又帶着她躲開。
路邊停着一輛寶馬,下了車窗:“反應不錯嘛!”是金敏忠、金善美父女。
金善美冷笑:“你不是替我說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金敏忠陰狠冰冷:“洛川,你知不知道華夏古醫其實是源于韓國?你用了我們韓國的東西,研究出悅容的配方,居然不想還,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不給悅容的配方你就死。”
洛川沒想到白天他們吃癟,竟然不罷休,做出這等事:“你們知道我最恨什麽嗎?我最恨别人打斷我告白!”
兩輛無牌車上各下來一人,是白天跟着金敏忠的兩個保镖,兩人兇相畢露。
金敏忠獰笑:“到地獄告白去吧!”
一個保镖生硬的說出兩個字:“十秒!”是要十秒鍾解決洛川。
另一保镖駐足,做個請的手勢。
那保镖馬上展開快攻,眼花缭亂的腿法,步步逼近,洛川拉着周紅閃避:“這家夥的舞蹈真不錯!花樣挺多。”
周紅冷靜下來,太知道洛川的本事了,根本不擔心:“你好像從來沒有和我跳過舞!”
“現在也不晚!”
踩着簡單的舞步,周紅随着他打轉,每次都能躲過保镖的攻擊。
周紅漸漸放開,卻猛捂住嘴:“不好了,我喝太多,一轉想吐!”
那保镖又一個下劈腿攻到。
洛川拍拍周紅後背:“這家夥好煩。”還擊了一個簡單的高踹腿。
那保镖飛了出去,半天爬起:“十一秒,超時間了。我十秒内沒有打敗你,你十秒内也沒有打敗我。算平手。”
洛川笑着同意:“随你怎麽說了,我知道潛規則,你們各項比賽從沒輸過。”
金敏忠和金善美不關心他們的輸赢評判,這怎麽不對勁:“上啊,快弄死他!”
另一保镖“哼”了一聲,踢了個漂亮的腿花。
洛川隻顧周紅:“有沒有好點?”想爲周紅解酒。
“别,我喝多了,膽子反大多了。我喜歡暈暈乎乎的感覺。”
而那腿花喜人的保镖,沒到他們跟前,突然腿一軟跌倒:“這次不算,鞋太滑,地不平,下次再戰。”在沒有勝算的對決中,他選擇因客觀條件棄權,反正沒輸就行。
兩個保镖的表現,讓金敏忠父女心涼到谷底,好像太不妙了。
忙要開車時,洛川已經到車旁拿走了車鑰匙:“放心,我不殺人。京都的天氣比較冷,你們應該可以挺到天亮。”
金敏忠想起了自己“拍裂”會議桌的功力。